第92章 按摩腿部
他躺在床邊,任由任池歡按摩,她的手指溫熱而柔軟,力道適中。
任池歡根據之前的記憶,先是輕柔地撫觸,然後沿著小腿的經絡和穴位,一點點用力按壓、揉捏、提拉。
房間裏很安靜,隻有兩人輕淺的呼吸聲,司裴鶴就這麽看著她,看著她專注的模樣,他心中的煩悶全都被眼前的人填滿。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司裴鶴感覺腿上的感覺明顯不少,之前緊繃的地方也沒那麽難受了。
任池歡低垂的眉眼,被暖黃色的台燈勾勒出好看的弧線,任池歡並不知曉司裴鶴正在看自己,依舊神情專注的為他按摩。
司裴鶴內心湧起一股難言的欲望,當任池歡按摩到他大腿內側一個比較敏感的穴位時,司裴鶴喉間不受控製地溢出悶哼。
任池歡動作一頓,抬起頭,關切地問:“怎麽了?是按疼了嗎?”
司裴鶴沒有回答,隻是深深地看著她,那雙平日裏沉靜如淵的眸子裏,此刻像是兩團火焰。
任池歡被他看得臉頰微微發熱,從他的眼神中,她意識到了什麽,下意識的想要收回手,卻被另一隻大手抓住。
他的手掌很大,溫熱的包裹住她微涼的手指。
“池歡……”他低聲喚她的名字,任池歡覺得他在勾引。
“嗯?”任池歡的心跳更快了,“怎麽了?”
她明明知道他的心意,可偏偏生出逗他的想法,假裝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司裴鶴握著她的手,慢慢觸碰身體的每個地方,她碰過的每個地方,都開始變得燥熱:“好像在你的按摩下,我好多了。”
他的指尖直接在她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帶著灼人的溫度,暗示的意味越來越明顯,任池歡感覺臉也越來越燙。
“你很聰明,學什麽都進步很快。”他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近,“包括……幫我按摩。”
任池歡整個人都變紅了,她羞赧地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哪有……”她的聲音逐漸變小,眼神也不敢和司裴鶴對視。
司裴鶴低低地笑了起來,看著任池歡羞澀的模樣,他手上用力,輕輕一拉,任池歡便猝不及防地跌入他的懷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啊!”她輕呼一聲,手下意識地抵住他的胸膛,其實任池歡心裏也是期待的,前段時間一直很忙,好不容易清閑一點。
“我沒有胡說,”司裴鶴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雖沒有繼續言說,可眼神中的情欲毫不遮掩。
任池歡望向他的雙眸,一番思考後,主動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仰起臉,閉上了眼睛,用行動回應了他的索求。
司裴鶴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他一把摟緊麵前的女人,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激烈和纏綿。
許是長時間的情緒沒得到宣泄,兩人觸碰中不小心把台燈按滅,房間裏陷入一片黑暗,隻有窗外朦朧的月光,勉強勾勒出**交疊身影的輪廓。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耳旁傳來衣物窸窣滑落的聲音,他滾燙的唇一路綿延,任池歡沉浸其中。
在這個隻屬於他們的靜謐空間裏,隻有彼此急促的喘息在低低訴說著獨屬於他們的話語。
鄭專家和李專家已經在回京城的路上了。
任池歡醒來的時候才得到這個消息,研究所難得放她和司裴鶴幾天假,兩人能在家裏好好休息。
看到外麵的天氣,想到周圍一切都在好轉,任池歡心情都好了些。
“起這麽早。”司裴鶴不知何時醒來,他看到站在窗口的任池歡,拿起外套為她披上,“現在是秋天,早上的風有些涼。”
任池歡順勢靠在他懷裏,“你說京城的事情多久有結果?”
“應該挺快的,畢竟大家都很著急這個項目,”司裴鶴摟緊懷中的人,“我們等待結果就好。”
與此同時,京城西郊某棟不起眼的小樓裏,氣氛凝重。
會議室不大,卻坐著幾位身份尊貴的人,鄭專家和李專家是一路風塵仆仆的趕到這裏的。
“數據都在這裏了。”鄭專家把厚厚一摞文件推到會議桌中央,,“經過三個階段的測試,所有指標都超出了預期。”
主位上的陳主任拿起最上麵那份總結報告,戴上了老花鏡。他看得很慢,時不時停下來,用鉛筆在某個數據旁做個記號。
鄭專家和李專家則是耐心的坐在一旁,等待陳主任看完後的反饋。
“這個耐高溫係數……”陳主任終於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銳利依舊,“確認過了?”
“反複確認過七次。”李專家接話,“主要靠任池歡同誌精密的計算,最後一次運行的時候,機器出問題,我還以為要失敗了,誰知任同誌力挽狂瀾、”
陳主任微微頷首,眼裏有難掩的激動,畢竟在耐高溫這一塊已經是不小的突破了,他繼續往下看。
當翻到應用前景分析那部分時,他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遲疑開口,“報告如果屬實,我們在航空發動機葉片上的瓶頸,有望在三年內突破。”
不是疑問,是陳述,陳主任很了解國家的現狀,正是如此他才清楚這份報告的重要性。
鄭專家和李專家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的喜悅。
“是的,主任。”鄭專家的聲音有些發顫,“這還隻是其中一個方向,在民用領域肯定有更多的運用。”
陳主任摘下老花鏡,揉了揉鼻梁,“辛苦你們了。”
他合上報告,“也代我向所有參與項目的同誌表示感謝。特別是任池歡同誌,她是項目的負責人,好像還是最近一個案子裏的受害人。”
這件事陳主任自然知道,因為他們以此申請晚些回京城。
李專家立刻接話:“就是她。這次項目能成功,八成功勞要記在她身上。不光是技術上的突破,更重要的是思路的轉變,把我們的思想,及時帶出來。”
陳主任聞言挑眉,李專家是個嚴苛的人,很少見他不留餘力的誇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