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渣夫變外室?侯府夫人慌了

第67章 給我這外室一個名分?

顧硯辭醉眼惺忪,雙目通紅地醉笑道:“沒錯,正是孩兒所為

“你糊塗啊……你居然把戰場上廝殺而來的赫赫戰功,換她一紙休書?”老夫人捂著胸口,氣血上湧得厲害。

夏荷見老夫人氣得半死,壞笑地再添了一把火。

“不止呢,侯府的所有財物,包括這個宅子,都是我家縣主的了,你們當初怎麽八抬大轎將縣主抬進府,就要八抬大轎、敲鑼打鼓地送回太傅府!”

“什麽,反了,真是反了……”老夫人怒急攻心,噗嗤一聲吐了一口鮮血。

他們何時受過如此大辱,不僅男兒被休,還要八抬大轎把一個下堂婦送回去,不僅沒了洛雲纓的豐厚嫁妝,更是掏空了整個侯府,簡直雞飛蛋打。

“老夫人,您可千萬不要有事啊,不然,流放的路上,可沒人照顧你……”春桃說道。

老夫人還以為她聽錯了:“流放……什麽流放?”

她看向亂糟糟的侯府,再看向背著包袱向外走的奴仆們,頓時明白了什麽,如遭雷擊般往後退了一步。

“老夫人,咱們侯府完了……”她身旁的老嬤嬤哭著道。

“老爺生前受廢後之命,前往匈奴殺害了七皇子,皇上得知真相後龍顏大怒,念二少爺在戰場上護國有功,又主動請罪,這才饒了侯府死罪,流放千裏……”

“對了,表小姐她……她在皇宮裏謀害縣主,被當場杖斃了!”

“啊啊啊……”老夫人張著嘴一陣幹嚎。

聽到侯府覆滅、流放千裏、柳銀霜杖斃慘死,老夫人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昏死過去……

洛雲纓看著如今的侯府,突然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她沒有理會暈倒的老夫人,而是緩緩踱步至顧硯辭麵前,居高臨下極寒地瞪向他。

“顧硯辭,別裝了,我知道你沒醉。”

顧硯辭握著酒壺的手指微微一頓,原本迷離又腥紅的眼睛,眨眼就變得清明。

“以前我怎麽從未發現,你如此的聰慧過人。”

洛雲纓抽了抽嘴角,屏退了眾人,緩緩坐在一旁。

“正如我今日也沒想到,你竟會用軍功換取一封休夫書,還自曝了老侯爺暗殺皇子的事,說吧,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顧硯辭緩緩傾倒酒壺,透明的酒液灌入口中,嘴角流下一行清淺的酒漬。

他低笑一聲,語氣裏帶著漫不經心的自嘲:“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你。”

洛雲纓盯著他,指尖猛地攥緊袖口:“果然如此……”

話音剛落,顧硯辭就緩緩從懷裏掏出了一枚玉佩,洛雲纓定睛一看,竟是裴殊塵的麒麟佩!

見到這,她什麽都明白了,是他逼迫顧硯辭這麽做的。

“沒想到,他竟會為你做到這個份上……”顧硯辭手掌用力,哢嚓一聲,酒壺碎成了碎片,壺裏的桂花酒立刻撒了他一身。

見到這,洛雲纓再也忍不住,抓起麒麟佩就朝後院的小門跑去……

穿過後麵的小木門,她徑直衝向了裴殊塵的院子,剛到小閣樓,就被他的手下攔住。

“夫人,我們七爺正在沐浴!”

洛雲纓望著房內氤氳的霧氣,不管不顧直接推開了木門,侍衛頓時臉色大變,剛要阻攔就聽裏麵傳出一陣微喘的嗓音:“讓她進來。”

她進去時,裴殊塵正好剛從浴桶中起身,披上了一件薄衫,

烏發濕漉漉地搭在肩頭,水珠順著流暢的下頜線滾進敞開的衣襟裏,融成一小片濕痕,熨得肌膚泛著淡粉。

他戴好麵具,抬眼看向闖進來的洛雲纓,桃花眼尾帶著水汽氤氳,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夫人就這麽急著見我?”

洛雲纓攥著衣角的手緊了緊,呼吸亂了幾分:“裴殊塵,我自由了!”

裴殊塵骨節分明的手頓住,眼裏漫開淺淺笑意:“裴某恭喜夫人!”

他係好腰繩朝洛雲纓走來,身上帶著沐浴後清潤的鬆竹香氣,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酒氣!

剛站定,洛雲纓就聞到他身上那淡淡的酒香味。

“你喝酒了?”她看向裴殊塵泛紅的胸膛,以及壓抑著的輕喘。

裴殊塵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小酌了幾杯……”

小酌幾杯?洛雲纓狐疑地看向他,細細地聞著他身上的酒香味,以及那濃烈的桂花香。

桂花酒……

他也喝了桂花酒?有這麽巧嗎?

顧硯辭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了窗戶,當夜風灌入,他身上的熱意和酒氣也隨之消散幾分。

他靜靜地靠在窗框邊,眸色深深地盯著她:“恭喜夫人重獲自由,不,應該是恭喜縣主……”

洛雲纓將麒麟佩放在了桌上:“是你做的,是你逼迫顧硯辭在宮宴上主動認罪的!”

裴殊塵盯了麒麟佩一眼,毫無波瀾的笑笑。

“縣主可還滿意?”

洛雲纓打量著他:“所以你什麽都知道,就等著這個機會,將整個侯府一舉覆滅!”

“侯府多行不義,這是遲早的事,但絕不能連累縣主。”

洛雲纓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裴殊塵在背後運籌帷幄。

“如今縣主成功休夫,又恢複了高門貴女自由之身,裴某也算不負縣主所望。”

洛雲纓聞言,愣了一愣:“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當初對你許的願望,是休夫和毀滅侯府?”

裴殊塵眼眸閃爍的挪開,違心地嗯了一聲:“沒錯……”

洛雲纓身形一怔,直覺告訴她,這不可能是她許的願。

如果真是這個願望,他們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閉口不談,真相隻有一個——他在騙她!

於是,洛雲纓按下心頭的疑惑,緩緩朝他逼近:“裴七爺答應我的事已完成,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談談,你我之間的事了……”

聞言,裴殊塵目光幽深地凝視著她,仿佛看著獵物一般,手臂緩緩攬住她的後腰:“夫人可是想談,給我這外室一個名分?”

洛雲纓還未開口,後腰就豁然一緊,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懷中。

“裴七爺,這是在逼宮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