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後和離,傲嬌世子爺又淪陷了!

第131章 千機閣有變

“為何顧淮書和你說要明日?”孟玄朗蹙了蹙眉,難道是其中有什麽變故,他並未收到消息?

“今晚?”孟清念也詫異。

為了和父親對上信息,孟清念將顧淮書和她在一起發生的所有事情的經過,一一複盤。

“顧淮書既已將蘇婉娘控製,又言明江南鹽隊已妥善安排,怎會將入宮之事拖至明日?”孟玄朗邊說邊陷入了沉思。

片刻過後,父女兩人四目相對,都想到了一些緣由。

顧淮書這麽做是為了不讓孟清念陷入此事,將她摘出來?怕景王報複?還是想獨占功勞?

“囡囡,此事暫且放下,你先在府中好生休息,明日便會知曉一切了。”孟玄朗拍了拍孟清念的肩膀。

“為父得先走了,你哥哥還在城外部署。”看了看時間,孟玄朗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將軍府。

徒留孟清念自己一人站在原地。

顧淮書究竟為何要有意隱瞞?

孟清念想得頭腦發脹,回到房間,抱琴已經準備了安神湯和暖爐:“小姐,奔波了一天了,快歇歇吧,天色已經晚了。”

一切準備好,抱琴退下後,孟清念在**輾轉反側,這次窗邊一個身影閃過。

對於這種情況,孟清念心中已然有數了,定是什麽人找上門來了,迅速披了件衣服,將房內的燭火點燃。

果然,如她所料想的那樣,是陸景淵來了。

“什麽事?”孟清念的語氣有些疏離,卻還是放平了語速,對於辰星,她明白,他幫她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陸景淵並未說話,隻是踉蹌地走進了房內。

到了眼下,孟清念這才看清,陸景淵受了重傷!

他的左臂被利刃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浸透了玄色夜行衣,順著指尖滴落。

肩頭被暗器射中。

孟清念得心頭一緊,她迅速站起身來,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陸景淵:“你這是怎麽了?”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關切,陸景淵的臉已經毫無血色,傷勢不輕。

孟清念沒有等待回答,拿出藥箱,開始檢查他的傷勢,給他處理傷口。

她知道,此刻不是追究原因的時候,救人要緊。

她手頭麻利地處理傷口,同時心中暗自思忖,陸景淵一貫武功高強,能讓他受如此重傷的敵人,定然非同小可。

“嘶~”陸景淵吃痛的攥緊了拳頭。

孟清念下意識減輕手上的力道:“忍著點。”

隨後手上一個用力,將帶毒的箭頭拔了出來,扔到了桌子上,將解毒粉敷上,纏好紗布。

“多謝。”臉色蒼白的陸景淵一邊道謝一邊捂著傷口。

“到底發生了何事?”孟清念擦拭著手上的血跡,隨後將一個藥丸遞到陸景淵的麵前。

陸景淵將藥丸吞服:“千機閣,被小人做局了,京城裏所有的暗哨都遭到了打擊,不知道是誰泄露了我們的身份,身手不如我的,估計都……”

說著,陸景淵垂下了眼眸,十分痛心疾首。

“死了?”孟清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多半是,我的武功不是最強的,但也不弱,他們更有甚者,隻是通報消息,並不會武功,圍剿我們的那群人下了死手了。”

陸景淵回憶著當時的場景,依舊心有餘悸。

那夥人身手狠戾,招式間透著一股陰狠之氣,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死士。

孟清念眉頭緊鎖,此事絕非偶然,能如此精準地掌握千機閣的信息,定是內部出了叛徒,或是與他們有過密切接觸之人。

“可知道是誰?”

陸景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憤:“目前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的目標絕不隻是千機閣,恐怕朝堂生變。”

孟清念將一些碎片信息串聯起來,恍然大悟。

怪不得爹爹連夜回京,怪不得顧淮書瞞著自己覲見,難不成,李宴安謀反了?

“能否聯係上辰星?”

陸景淵搖了搖頭:“鬼市的密道坍塌了,鬼市裏的情況一概不知,多謝郡主搭救,我還是要想辦法進鬼市看看千機閣。”

“萬事小心,這個你拿著。”孟清念從一個暗格裏拿出兩個錦囊:“這個是保命丹,這個是劇毒粉,希望對你有用。”

陸景淵接過錦囊,鄭重地收入懷中,對孟清念拱了拱手:“大恩不言謝,這一次是我欠你的,千機閣本打算對你暗中相助,沒想到遭此變故。”

說罷,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孟清念的心中久久不能平複,隱覺十分不安,今晚或許有大變故。

要不要進宮?到底是李宴安謀反還是太子?還是其他幾位皇子?

她在房間內來回踱步,最後決定還是進宮一趟,說不定能幫到孟家。

“囡囡,你真的要去嗎?”

孟清念剛走出房門,不遠處的柳氏便淚眼婆娑地出現了,緩步走向孟清念。

牽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問著:“哪怕九死一生?”

“母親?你怎麽還沒睡,你怎麽在這?”孟清念故作輕鬆地問著。

柳氏擦了擦眼角的淚:“你父親回來,他雖什麽都沒和我說,但我也知道,深夜陛下召回京,必是有要事,你哥哥和他一起,你也要涉險嗎?”

她緊緊攥著女兒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在孟清念的手中,目光裏滿是不舍與擔憂。

她知道女兒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可身為母親,又怎能眼睜睜看著她卷入紛爭?

“這京城的渾水,咱們不蹚行不行?”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幾分哀求,“母親不求你大富大貴,隻求你平平安安的,哪怕隻待在母親身邊,安安穩穩過一生,不好嗎?”

孟清念看著母親的乞求,心中一陣酸澀。

她反手握住母親微涼的手,輕聲道:“母親,女兒明白您的心意,可如今朝廷有變,父親和哥哥都夾在其中,女兒又怎能心安理得地躲在將軍府中?更何況,我是孟家的女兒。”

柳氏看著孟清念眼中的決心,知道自己再說什麽也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