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一百零七章 程雋,你必須道歉

溫母氣的身體發抖。

她顫著手指著溫怡,唇瓣哆嗦了兩下:“你,你這個逆女!”

溫怡同樣眼眶通紅,眼底泛著淚。

完完全全的撕破臉,溫怡隻覺得如釋重負般。

溫怡笑出聲,眼淚卻跟著掉了下來,“逆女?我到底哪裏逆了?是逆了你的麵子,還是逆了你的算計?”

溫母被她這話戳中痛處,胸口劇烈起伏,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話:“我算計你?我要是真算計你,當年就不會把你帶回家。”

“我當年,甚至不會去求程雋……”

溫母張了張嘴,把剩下的話咽下去。

這話一出,不止溫怡愣住了,連擋在她身前的溫愈都僵住了。

溫怡的聲音發顫,帶著不敢置信:“你求他?求他什麽?”

“這不是你應該關注的事。”

溫怡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之色。

她總覺得溫母好像有什麽事在瞞著她。

但現在顯然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問了溫母也不會說什麽。

溫怡突然覺得有些累了。

從溫家出來,溫怡剛走沒幾步,身後就傳來溫愈急促的腳步聲。

“小怡,你等等!”

溫怡腳步一頓,卻沒回頭。

溫愈追到她身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平日裏溫潤的眉眼此刻滿是慌亂。

“我……我和張雅琪之間,真的沒什麽我沒有碰她。”

他越說越急,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想要去碰溫怡的胳膊,似乎想讓她相信自己的話。

溫怡卻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猛地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那她為什麽懷孕了?哥,做了的事情要負責。”

溫愈身體一僵。

溫怡抬眼看向他,眼裏都是疏離。

“還有,你和張雅琪如何,那都是你的私事,跟我沒關係。”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說得清晰無比:“而且,我希望我們之間,就是兄妹的關係,也隻能是兄妹的關係。”

聞言,溫愈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眼底的光也黯淡下去。

但他很快又扯出一個笑容,像是在強行說服自己:“對,我們就是兄妹,最好的兄妹。”

溫怡沒再看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莫名的,溫愈覺得她的背影透著一股決絕的意味。

他抬了抬腳,沒敢在上前。

溫怡已經開始排斥他了。

溫怡剛走到路口,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是張雅琪。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連衣裙,刻意用手護著小腹,看向溫怡的眼神裏,滿是挑釁。

“溫怡,好久不見啊。”

溫怡挑眉,沒說話,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張雅琪抬高了下巴,語氣裏帶著炫耀:“我和溫愈,很快就要結婚了。”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眉眼間滿是幸福的模樣。

“他也給了我一場盛大的求婚,雖然沒有你那麽高調,弄得人盡皆知,但那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浪漫,不像有些人,就喜歡把私事拿出來炫耀,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她以為這番話能刺激到溫怡,能看到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可溫怡隻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目光甚至都沒在她的小腹上停留,嘴角還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是嗎?那恭喜你。”

她的語氣太過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幹的小事。

說完,她就繞過張雅琪,徑直往前走。

張雅琪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得她胸口發悶。

她看著溫怡的背影,不甘心地喊道:“溫怡,你別得意!我會嫁給溫愈,我會成為溫家的少奶奶,你什麽都不是!”

溫怡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裏。

風一吹,張雅琪的裙擺微微揚起。

她臉上的得意瞬間散了個幹淨,隻剩下滿心的憋屈和無處發泄的怒火。

她就是想把溫怡比下去。

溫怡已經害得她父親坐牢,她就絕不允許自己再比她矮一頭。

溫怡推開家門的時候,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麵而來。

她換了鞋,循著味道走進廚房,就看到程雋係著圍裙站在灶台前,正低頭專注地翻炒著鍋裏的菜。

她看著他,心頭生出幾分暖意。

“回來了?”程雋聽到腳步聲,側頭看了她一眼,眉眼含笑,“再等十分鍾就能開飯了。”

溫怡嗯了一聲,走到他身邊,伸手拿起旁邊的青菜慢慢擇著。

她的動作有些慢,眼神也有些飄忽,手裏的菜葉被她揉得變了形都沒察覺。

程雋將炒好的菜盛進盤子裏,轉頭就看到她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他放下鍋鏟,伸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聲音溫和:“在溫家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溫怡的動作一頓,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你知道我去了溫家?”

“當然知道,你的心事永遠都寫在臉上。”

“媽說了什麽?”程雋認真的看著她,問。

她抬起頭,對上程雋擔憂的目光,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跟媽吵了幾句嘴。”

她沒有多說,隻是重新低下頭,目光落在程雋握著她的手上,若有所思。

這個男人,五年前缺席了她的婚禮,五年後卻又給了她一場盛大的求婚。

他說會永遠牽著她的手,可溫母那句“當年我甚至不會去求程雋……”

這話像一根刺,紮在她的心底,讓她忍不住去猜測,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程雋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心事,沒有再追問,隻是收緊了握著她的手,輕聲道:“不想說就不說,有我在。”

溫怡鼻尖一酸,點了點頭,將那些雜亂的思緒壓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溫怡去科研院找程雋。

她剛走到他辦公室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溫母的聲音,隔著門板都透著一股強勢。

“程雋,你必須公開給小怡和我們溫家道歉!五年前你缺席婚禮,讓小怡被人指指點點了這麽多年,這筆賬,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溫怡的腳步猛地頓住,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

辦公室裏,程雋坐在辦公桌後,臉上沒什麽表情,聽到溫母的話,隻是淡淡開口:“可以。”

一個簡單的“可以”,卻讓溫怡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她以為,程雋至少會辯解幾句,可他卻這麽輕易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