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四十章 夫妻聯手虐渣

溫怡最後一句話簡直絕殺。

張榕一瞬間臉色都白了幾分,他眼底一片猩紅,剛要張嘴,溫怡再次開口。

“張院士又想用那一套說辭來堵我的嘴嗎?”

她扯唇冷漠的笑了笑:“如果你真的清白,電腦上沒有這次泄露的數據,我自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她撩起眼皮,視線從張榕臉上掃過:“可現在你偏偏不敢讓我們查……”

“又或者,非要讓我報警,讓警察來查嗎?”

溫怡臉上的表情很篤定,一時間讓向著張榕的記者都有一點懷疑。

記者們好像腦子突然回來了。

“張院士,既然您說自己清白,那就把電腦拿出來,讓技術人員查一下,也好堵住溫小姐的嘴啊!”

“對啊,清者自清,這時候就別猶豫了!”

“隻要查一查,什麽都清楚了!”

起哄聲一浪高過一浪。

張榕臉色鐵青,又是老一套的話術,電腦裏有機密文件。

“您剛剛不是說自己清白嗎?”有記者不依不饒,“清白還怕查?”

“我是怕你們不懂規矩!”張榕壓著火,“泄露機密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那你剛剛在程教授辦公室裏,就不怕泄露機密了?”溫怡涼涼的插了一句。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就在場麵僵持不下時,一道冷冽的男聲響起:“不用查他的電腦了。”

所有人循聲看去。

程雋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台側,手中拿著一台銀灰色筆記本電腦,表情淡漠。

他把電腦接好投影,動作幹淨利落。

“程院士,您這是……”有人試探著問。

程雋沒回答,隻是點開了一個視頻文件。

屏幕上畫麵一閃,出現的正是他辦公室的桌麵視角。

畫麵裏,張榕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整個人幾乎貼到了屏幕前,一張大臉占了半個畫麵,神情緊張又興奮,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

“密碼?”

“他怎麽知道密碼的?”

“這也太清楚了吧……”

記者們嘩然。

視頻裏,張榕一邊操作,一邊時不時抬頭看向門口,確認沒人進來,又繼續複製文件,把東西往自己的U盤裏拖。

程雋按下暫停鍵,畫麵定格在張榕那張寫滿貪婪的臉上。

他抬眸,目光如刀,直直看向張榕:“張榕,你解釋一下——”

“你是怎麽知道我電腦密碼的?”

“你在我電腦上,複製了什麽?”

“又把這些數據,賣給了誰?”

一連三個問題,像三把重錘砸在張榕身上。

他臉色慘白,嘴唇抖了抖,還想硬撐:“我隻是……隻是借用一下你的電腦查點資料,你想多了!”

“查資料?”程雋冷笑,“查資料需要把我項目的核心數據全部複製走?”

他點開另一個界麵,操作記錄清清楚楚地顯示出來。

訪問核心數據庫。

導出項目源代碼。

打包發送至外部U盤。

時間、路徑、文件名,一目了然。

“你所謂的查資料,就是把我們整個團隊幾年的心血,當成你自己的籌碼?”程雋聲音冰冷。

記者們徹底炸了。

“這也太明目張膽了!”

“怪不得溫小姐說他不敢讓人查!”

“原來他是怕被當場抓包啊!”

張榕身體顫了一下,他看到程雋嘴角若有似無的笑,心墜入穀底。

他好像早就知道是他……

他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臉上血色盡褪,還想做最後掙紮。

“你們別聽他們胡說!這些都是誤會!是程雋設局陷害我!”

“設局?”

溫怡笑了,笑意卻冷得刺骨:“監控是你自己跑到他辦公室裏錄下來的,密碼是你自己輸的,數據是你自己拷走的,你現在跟我說是我們設局?”

她向前一步,眼神鋒利:“張榕,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拿國家的科研成果做交易?”

“你知不知道,這些數據一旦落到境外勢力手裏,會有多少人因此丟掉飯碗,多少企業被人掐住喉嚨?”

“你配得上院士這兩個字嗎?”

最後一句話,像是直接捅破了他最後的尊嚴。

張榕猛地抬頭,眼睛裏布滿血絲,情緒徹底失控:“你閉嘴!你甚至都不是科學家,也敢教訓我?我為國家做了多少貢獻,輪得到你來評價?”

他一邊吼,一邊猛地朝溫怡衝過去,像是要動手。

記者們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隻見溫怡眼神一冷,腳下一錯,身體微微一側。

“啪——!”

清脆的一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溫怡反手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張榕臉上。

那力道一點沒留,直接把他打得偏過頭去,嘴角都破了,血絲溢出來。

現場瞬間安靜了一秒。

張榕被打懵了,捂著半邊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敢打我?!”

“我打你,是替那些被你坑害的科研人員出氣。”溫怡甩了甩手,像是嫌棄髒,“你還有臉生氣?”

她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頓:“你利用別人的信任,竊取科研成果,把國家的機密當成你飛黃騰達的籌碼。”

“你頂著院士的頭銜,幹的卻是賣國求榮的勾當。”

“你這種人家簡直是對科研兩個字的侮辱。”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刺激的張榕眼眶發紅。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嘖”了一聲,隨後,質疑和指責聲如潮水般湧來:

“原來我們一直尊敬的是這種人?”

“太惡心了,虧我之前還覺得他挺偉大的。”

“他剛剛還說自己是為國家做貢獻,真是笑死人。”

“報警吧,這種事已經不是簡單的學術不端了!”

閃光燈下,張榕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搖搖欲墜。

他還想再說什麽,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被淹沒在無數憤怒的質問中。

他看著屏幕上自己那張醜陋的臉,再看看那一張張充滿鄙夷的臉,終於意識到——

一切,已經回不去了。

這時溫愈走進來。

他拿著手機輕輕晃了晃,輕輕歎氣:“我已經報了警,關於實驗數據的去向,我暫時查不到,但願還沒有被賣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