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四十八章 你不配走出警局

男人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沒敢把幕後的人說出來。

他語氣弱了幾分:“你別生氣,我就是混口飯吃,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我問你話,你還敢跟我談條件?”溫怡挑眉。

男人苦笑了一下,硬著頭皮道:“程教授的項目匯報,不是過幾天要全網直播嗎?我們就是想知道,你那天會不會去現場。”

溫怡愣了一下。

項目匯報直播?

程雋根本不是會搞直播的人,他是瘋了嗎?還嫌事情鬧的不夠大?

不過她這兩天一直關在家裏,還真沒去關注這些。

她眼神一沉:“所以,你跟著我,就是為了這個?”

男人連連點頭,“我們就是想提前知道,你會不會出席,你要是去了,我們好提前做準備。”

溫怡冷笑:“你們是新聞媒體,還是狗仔隊?”

男人被噎了一下,幹笑兩聲:“我們就是做新聞的……你別介意,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說著,連忙掛擋,就想開車離開。

“等等。”溫怡開口。

男人動作一頓,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溫怡冷冷道:“回去告訴讓你來的人——”

她一字一頓:“我不會去參加什麽項目匯報,還有,以後別再跟著我,再讓我看到你在我家附近晃悠,我直接報警。”

男人扯了扯唇:“我記住了,再也不敢了。”

說完,他如蒙大赦般,迅速發動車子,一溜煙開走了。

溫怡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視線裏,胸口那股憋悶卻並沒有完全散去。

她剛準備轉身回小區,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顯示是本市。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您好,請問是溫怡女士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公式化的男聲。

“我是。”

“這裏是市公安 局。”男人道,“之前張榕的案子,您還記得嗎?”

溫怡的指尖微微一緊:“記得。”

“是這樣的。”對方頓了頓,“張榕提出想見您一麵。”

溫怡下意識皺眉:“我沒什麽好跟他說的。”

“我們也尊重您的意願。”

男人語氣不急不緩:“不過,他說有一些關於案子的情況,想親口跟您說。”

溫怡沉默了幾秒。

“還有一件事。”對方又道,“他竊取了程雋教授電腦裏的項目資料。”

溫怡心裏一緊:“是。”

“他說,關於他是怎麽知道電腦密碼這件事,他有話要跟您說。”對方淡淡道,“他讓我們問你,你不好奇嗎?”

溫怡:“……”

她確實好奇。

警方繼續道:“你方便過來嗎?”

沉默片刻後,溫怡點頭:“我現在就過去。”

-

警局。

溫怡剛踏進,就看到一個熟人,而且,關係不算很好的熟人。

張雅琪。

她穿著一身素色連衣裙,頭發紮成簡單的馬尾,臉色有些蒼白,眼睛卻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看到溫怡,她愣了一下,隨即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怎麽在這兒?”她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敵意。

溫怡也有些意外,皺了皺眉:“跟你有什麽關係。”

溫怡抬腳就要走。

張雅琪像是想到什麽,突然抬手攔住了溫怡。

“等一下,你是不是過來故意找我爸麻煩?”

溫怡怔了一下:“你爸?”

張雅琪咬著牙,“對,我爸根本不會去偷什麽項目資料,他不是那種人!”

年輕警官眉頭微蹙:“張小姐,這個案子已經證據確鑿了。”

張雅琪冷笑,伸手指著溫怡:“你們所謂的證據,就是聽信她一麵之詞?”

她看著溫怡,眼神裏滿是恨意:“她一句話,你們就把我爸關起來,你們有沒有想過,他是被人陷害的?”

年輕警官臉色沉了沉:“我們辦案,不是憑誰一句話,而是憑證據。”

“證據?”張雅琪情緒有些激動,“她能拿出什麽證據?她不過是程雋的老婆,想幫他說話而已!你們有沒有想過,她有可能是在汙蔑我爸,是在陷害他!”

溫怡被她這一連串的話弄得有點懵。

她看著張雅琪,忽然想到什麽,眉心輕輕一蹙:“你父親……是張榕?”

張雅琪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

“是,我爸就是張榕。”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幾秒。

張榕、張雅琪、溫愈的女朋友。

原來,他們之間的關係,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那溫愈知道嗎?

不,他肯定知道。

溫怡在心裏歎了口氣,她沒在搭理張雅琪,而是跟著警察走進了審訊室。

僅僅是在警局待了兩天時間,張榕就已經憔悴了不少,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高知感,他的眼裏都是猙獰的恨意。

溫怡隻是淡淡的看著他:“說吧,是誰告訴你密碼的。”

他原本低垂的頭,在聽到溫怡的聲音後,緩緩抬了起來。

張榕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意帶著幾分扭曲的瘋狂:“你倒是挺急的。”

他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唇,慢慢開口:“隻要你能把我救出去,我就可以告訴你。”

溫怡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輕輕挑了下眉:“救你出去?”

她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我現在,隻想讓你把牢底坐穿。”

張榕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隨即又慢慢勾起:“你不想知道真相嗎?不想知道,是誰把密碼告訴我的?”

“你以為,我會跟你做交易?”溫怡反問。

“這不是交易。”張榕壓著聲音,“這是……提醒。”

他盯著她,一字一頓:“你以為,這件事就這麽簡單?你以為,隻有我一個人想從程雋身上得到點什麽?”

溫怡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聲音不緊不慢:“真相,總能查到的。”

她抬眸,視線落在他那張已經被恨意扭曲的臉上:“你現在說不說,隻是時間問題。”

張榕的眼神閃了閃,語氣帶著一絲不屑:“你還真以為,警察什麽都能查到?有些東西,不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至少,比你這種人可靠得多。”溫怡淡淡道。

她看著他,目光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你這種人,不配走出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