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五十章 鬧事?溫怡公開處刑

溫怡抬眸,對上他的視線。

那眼神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回避的認真。

“我可以不參加。”程雋繼續道,“直播照樣可以做,我也可以一個人去解釋,但那樣的話,你在這件事裏的位置,就會一直停留在被提及、被猜測的狀態。”

他頓了頓:“你是想讓別人替你寫故事,還是想自己站出來,說清楚?”

溫怡沉默了很久,才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從結果看,我確實是給了張榕機會偷竊實驗數據的人。”

程雋的眼神一沉:“你在怪自己?”

“我隻是在承認事實。”溫怡淡淡道,“如果我當時沒走,他根本不可能那麽順利。”

“那你覺得,他為什麽會有我的電腦密碼?”程雋反問。

溫怡一怔,指尖微微發涼。

須臾,程雋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明天我在科研院等你。”

他沒有再多待,看著溫怡吃完早飯就離開了。

翌日,溫怡一大早就去了科研院,她徑直來到了程雋的辦公室。

她罕見的穿著一身正裝,連頭發都打理的一絲不苟。

溫怡看他在整理文件,問:“直播的時候,有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嗎?”

程雋搖搖頭:“沒有,你想說什麽都可以。”

溫怡:“……”

溫怡:“那我要說我們離婚也可以嗎?”

程雋幽幽的抬眼看過去:“溫怡,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溫怡聳聳肩:“我活躍一下氣氛。”

說是開直播,可其實跟會議差不多,所有參與項目的人都在現場,反倒是溫怡有些不倫不類。

這也導致直播畫麵剛一接通,會議室裏的氣氛就緊繃了幾分。

鏡頭對著長桌,程雋坐在主位,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靜。

他旁邊的位置空著,溫怡安靜地坐在稍偏一點的地方。

彈幕飛快地刷了起來——

【哇,這就是那個項目負責人?真人比照片還帥。】

【旁邊那個是誰?沒見過啊,新加入的?】

【看銘牌,叫溫怡?怎麽沒聽說過這個人。】

【聽說是程教授的老婆。】

【笑死,這種科研項目最不缺的就是關係戶。】

溫怡垂著眼,指尖輕輕按在桌麵,像是沒看見那些評論。

主持人簡單開場後,程雋接過話題,語氣平靜而專業:“今天這場直播,主要是向大家說明兩個部分——第一,靶向藥項目本身的安全性和可控性;第二,這次所謂數據泄露的具體情況。”

他開始講靶向藥的數據,從藥物結構到臨床試驗,再到模型訓練和風險控製,邏輯清晰,語速不急不緩。

彈幕裏的風向,短暫地被專業內容壓住了一些。

【這也太專業了吧,聽得我腦子要炸。】

【感覺不是隨便糊弄人的那種項目。】

【他剛剛那句‘所有訓練數據脫敏處理’是什麽意思?有人能翻譯一下嗎?】

【簡單說就是:你看到的是數據,看不到具體是誰的數據。】

但很快,另一種聲音又冒了出來。

【你們忘了,之前那個陸詩夏的瓜嗎?說溫怡汙蔑她是小三。】

【對對對,我記得,當時鬧得挺大的。】

【所以現在溫怡又回到項目裏,是不是說明,程教授以權謀私?】

【笑死,科研圈也逃不過資本和關係。】

溫怡看著屏幕邊緣飛快滾動的彈幕,眸色 微冷,卻沒有出聲。

程雋像是完全沒有被影響,繼續道:“關於這次泄露的具體內容,目前我們已經和警方確認——真正被竊取的,是項目早期的一版訓練參數和部分測試數據,並不包含完整的核心算法,更不涉及患者隱私信息。”

他說到這裏,稍微停頓了一下,抬眸看向鏡頭:“目前,竊取數據的嫌疑人張榕,已經被警方控製,相關調查正在進行中。”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

“我爸沒有幹過這樣的事!”

聲音尖銳,帶著明顯的怒意。

所有人的視線,都順著聲音看過去。

張雅琪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頭發高高挽起,臉上還帶著沒散盡的戾氣。她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一路衝上來的。

“雅琪?”

有認識她的人下意識喊了一聲。

直播還在繼續,網友瞬間沸騰。

【臥槽,這是誰?】

【好像是張榕的女兒?】

【這是要現場翻案?】

【科研院的人也不攔一下嗎?這也太不像話了。】

工作人員臉色一變,正要把人請出去,程雋卻抬手,製止了他。

程雋的聲音不高,卻壓住了現場的躁動:“張小姐,這裏正在進行直播會議,請你注意場合。”

“直播正好。”

張雅琪冷笑一聲,目光在鏡頭和程雋之間來回:“既然你們都敢在直播裏說我爸偷數據,那我也敢在直播裏說——你們在撒謊。”

她一步步走到會議桌前,視線掠過溫怡,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很快又移開,看向程雋:“我爸為了這個項目忙前忙後,現在出了事,你們就把所有責任推到他身上?你們以為,大家都會信嗎?”

彈幕刷得更快了。

【她剛剛看溫怡那一眼,好凶。】

【這是在說,有人栽贓她爸?】

【不會吧,警方都已經控製人了,當時確實證據確鑿的。】

溫怡指尖微微收緊,目光落在張雅琪身上,卻沒有說話。

程雋的表情依舊平靜:“警方的調查結果,不是我們說出來的,而是根據證據推斷出來的。”

“證據?”張雅琪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你們所謂的證據,不過是一些誰都可以動手腳的記錄。”

她抬手指向溫怡:“你敢說,你那天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電腦是鎖屏的?你敢說,你沒有把密碼告訴過別人?”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溫怡身上。

屏幕上的彈幕,瞬間偏向了最惡意的猜測。

【所以她的意思是:是溫怡把密碼泄露的?】

【這就叫賊喊捉賊?】

【我怎麽覺得,這事越來越亂了。】

溫怡緩緩站起身。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實驗室裏準備開始一場演示。

她看向張雅琪,眼神冷靜而清醒:“你說的這兩點,我都可以很負責任地回答你。”

她一字一句:“第一,我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電腦是鎖屏的。第二,我沒有把密碼告訴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