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鴻門宴
“別啊,別啊!許總!別走!我跟你是相見恨晚啊!許總!吳淞!你放開我!別拉著我!咳咳”王承陽的手在空中撲棱著,吳淞架住了王總,許宸風此時正在桌子上趴著,南陽和帥的一樣最後還是被灌醉,整個鴻門廳裏安安靜靜,除了王承陽的嗷嗷叫。
“王總,許總沒有離開,他正在休息呢。”吳淞想要把王承陽叫醒,王承陽把著座椅椅背,想要站穩,“吳助理,讓人進來…把許總他們扶回休息的房間!”
吳淞立馬去安排。
總統套房。
每個人都安安穩穩地睡下,看起來毫無異常,夜晚之中依舊平安。第二天清晨,一聲尖叫劃破天際,一個女人抱著被子,裹在身上,看著旁邊的帥氣男人,帶著哭腔質問著,“你是誰?你是誰!”
許宸風醒了過來,他揉著自己的腦袋,非常疼,昨天喝酒喝到斷片,這是他從來不會有過的事情,他睜開眼,定睛望著陌生的女人,“你是誰?”
“你玷汙了我!你玷汙了我!”女人哭得梨花帶雨,“你…你…”她一時間語塞,看著麵無表情的男人。
許宸風一笑而過,當著她的麵換衣服,女人的動靜很大,捂著眼睛,“你為什麽耍流氓!”
“你不是說你被我玷汙了嗎?你怕什麽?害羞什麽?”許宸風目光清冷,“好了,你穿好衣服,跟我出來。”
客廳裏,駱鈺伸了伸懶腰,“秦川,剛剛是不是有什麽尖叫聲?從許宸風的房間裏穿出來的,還是女的!”她疾步走到許宸風的房間。
“可能是許宸風在看能夠排解心情的東西吧?”秦川喝著咖啡,“你去打擾人家幹嘛?”
“這樣嗎?”駱鈺頭發亂糟糟的,“啊…”她對著許宸風的臥室門打哈欠,“今天我們吃什麽?”
“不知道,這種事情就不用問我們這種廚房小白吧。”秦川翹著二郎腿,“你不去洗漱裝扮,今天不是有安排嗎?”
“不著急…”駱鈺回頭,踩著拖鞋坐在沙發上。
兩人準備還說些什麽,許宸風的門打開了,率先出來的是一個女人,麵對著他們的秦川手中的咖啡杯直接端不住了,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怎麽看?還真的老了?”駱鈺打趣著秦川。
“這個…那個…你是誰?”秦川看著陌生的女子,還有她身後的許宸風,他的手指顫抖著,駱鈺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回頭之後,差點沒有直接暈厥過去,“許宸風!你這個渣男!”
駱鈺立馬反應過來,脫下拖鞋,砸向許宸風,許宸風一手接住了拖鞋,放在地上,鎮靜地說著,“你放心,我和她是清白的。”
“清白的?你們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看看這個女的嬌羞的樣子,嘖嘖嘖…”駱鈺簡直沒眼看,“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把…”
“駱鈺!”許宸風大聲吼著她,“我告訴你,我怎麽做和你沒有關係!”
這樣大的吵鬧聲直接把剩餘的兩個男人引出來,南陽揉著眼睛,房間裏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女人,“我是眼睛花了?”
“沒有!”駱鈺麵露憤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雙手握拳,“你沒有看錯!是我們看錯了!”駱鈺回到老公程承域的身邊,“你們的好兄弟,昨天晚上和這個女人睡在一起!”
眾人驚愕,陌生女人見狀,立馬癱坐在地,“我不是自願的!我不是自願的!”她哭得悲傷極了,而這更加讓人氣憤。
“你給我讓開!我倒要看看許宸風到底想幹什麽!”駱鈺怒氣衝衝地推開他的臥室門,白色床單上的一小點紅色讓她覺得無比地刺眼,“許宸風!你進來!給我看!好好地看!”她側身抓住許宸風的胳膊,許宸風皺眉,回頭看著低聲啜泣的女人。
“駱鈺,麻煩你了。”許宸風說著駱鈺聽不懂的話,他甩開了駱鈺的手,站在陌生女人的麵前,“你叫什麽名字?”
“田清歡。”她小聲地回答著,“我隻是一個大學生而已。”
“而已?大學生還能來這樣高級的國際酒店?”許宸風摸著口袋裏的香煙,坐在沙發上,像個霸道痞子一樣,翹著二郎腿,諷刺地說著,“怎麽了?是不是覺得在這裏能夠遇到金主,好拯救你?”
田清歡身子一僵,“你什麽意思?調查過我?”
“沒有,我隻是和你一樣,小說看多了,你穿著帆布鞋,短褲短袖,看起來很單純的樣子,但是全身上下加起來還不夠五百塊,能夠出入這樣的酒店?還能到頂樓?不是吧!你不會當我是啥子吧?”
許宸風的修長的手指抖動著香煙,其他人,包括剛剛暴走憤怒的駱鈺也平靜了下來,“田小姐,多少錢,我給你開價十倍。”
田清歡低頭不言語。
“咚咚咚…”忽然間,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所有人都保持警惕,隻有田清歡忽然抬起頭,清亮的眼睛裏充滿了希望。
“我去。”南陽一拍腦門,看著貓眼,是穿著清潔製服的一個中年女人,“怎麽了?”
“那個…先生,你們需要打掃嗎?”中年女人聲音焦急,似乎有什麽急事的樣子。
“不用,謝謝!”南陽立馬拒絕,而有人的身子重重一沉。
“不是的,是王總讓我來的,說是一定要保證總統套房的幹淨,還希望先生您能夠諒解。”中年女人解釋著。
“讓她進來,她是來找田小姐的。”許宸風站起身,雙手插兜,一副泰然處之的模樣。
門被打開了,中年女人直接推著清潔車衝進來,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歎了一口氣,“先生,請問哪裏需要打掃?”
“噢?”許宸風覺得好笑,“女士,您來問我們哪裏需要打掃嗎?”
“對不起!”中年女人立馬反應過來,“對不起!”
“不用忙活了,把你女兒帶走吧,好好看著。”許宸風見她準備進廁所,便出聲製止,“田女士。”
田梅一下子愣住了,“許總,對不起,是我沒有教好女兒。”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用跟我道歉,跟你女兒道歉吧,畢竟你這個當母親的的確不太稱職。”許宸風背對著她們,望著落地窗外的陽光明媚,“田小姐,我之前的提議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
田清歡並沒有說話,隻是呆呆地望著他的偉岸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