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刻在骨子裏的一模一樣
“湘西!不用勉強自己!”駱鈺拉著她的手,“不用勉強自己的,你要和許宸風一起麵對這一切的!如果你離開了,許宸風怎麽辦?你想過他的感受嗎?”駱鈺失聲痛哭著,她已經預感到了,顧湘西的決定。
“駱鈺姐,如果我不離開,他連活都活不成。”顧湘西的聲音帶著冷靜,聽不出絲毫的顫抖,她望著駱鈺,“姐,謝謝你真的,這段時間,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湘西,再等等好嗎?我們再等等,說不定現在已經安全了?你要相信薑醫生的醫術!”駱鈺不肯放手,顧湘西微笑著回頭,“我相信,所以才選擇離開。”她推開駱鈺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程承域拉著駱鈺,“老婆…你冷靜一點好嗎?”
“程承域!程承域!南陽!秦川!你們不是很聰明嗎?你們不是無所不能嗎?為什麽還要這樣?最後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說話啊!你們不是要幫忙守護好顧湘西嗎?她才被欺負了,變成這個樣子,就是你們害的,就是你們害的!”駱鈺痛哭不已,捶著打著程承域和南陽。
秦川一拳頭打在牆上,這樣的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好難受,捏緊的拳頭上滿是紅色的血液。
氣氛緊張到不行,駱鈺坐在位置上,不理會任何人。
五分鍾以後,許宸風從手術室出來,薑惑摘下口罩,“沒事了,許宸風徹底沒事了,顧湘西呢?真的離開了?”
“嗯。”眾人點頭,“真的沒事了?”
“解藥已經服下,現在等麻藥勁兒過了就行了。”薑惑歎了一口氣,“現在怎麽辦?許宸風醒了過後怎麽辦?”
“能怎麽辦?我們大家以死謝罪吧!”駱鈺冷不丁地來一句話,“怕什麽?”
空氣中的寧靜讓路過的醫生護士都不自覺地屏住呼吸,一瞬間耳邊啥聲音都沒有了。
隻不過,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鑽進他們的耳朵,紛紛側頭,“我是眼睛花了嗎?”駱鈺揉著自己眼睛,迎麵走來的是和顧湘西一模一樣的人,但是身上的活潑氣質不複存在,目光冷清,很有距離感,“這不是顧湘西。”駱鈺篤定地說著。
“大家好,我是顧湘西。”她伸出自己的手,客氣地說著。
“顧湘北,我們麵前就不用假惺惺的吧。”駱鈺嗤笑著,“難不成你還當自己真的是顧湘西了?這都能替代嗎?”
“駱鈺姐,還請你嘴下留情,不然等會許宸風醒了,到時候你們真的隻能以死謝罪了。”顧湘西溫柔地說著,臉上卻掛著俏皮的笑容,“你覺得呢?駱鈺姐。”
“你別叫我駱鈺姐!我聽著有些惡心!”駱鈺摸著自己的雙臂,“我才不陪你們瞎鬧,讓這幾個大男人陪你就行了,你不是很喜歡許宸風嗎?我就想要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認出你不是顧湘西!”駱鈺望著顧湘北,“你覺得呢?顧湘北小姐?”
“你猜?”顧湘北眨巴著眼睛,駱鈺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悻悻地聳肩,“駱鈺姐,其實我和顧湘西是雙胞胎姐妹,所以,我和顧湘西一模一樣,一模一樣你應該知道是什麽意思吧?”
駱鈺突然背後發涼,“為了能夠和顧湘西完全一樣,我看完了,研究了她所有的戲,還有各種日常,駱鈺姐,如果不是你因為你對顧湘西的了解,你問問他們幾個,能夠認出我和顧湘西的區別嗎?”顧湘北的目光落在四個男人身上,他們搖頭,顧湘北非常自信地挺直腰板。
“你們怎麽都在這裏啊!許宸風呢?他怎麽樣?”鄧秋和許棟成從休息室出來,顧湘西自信地回頭,“爸媽,你們休息得怎麽樣?薑醫生說了已經沒事了。”顧湘北朝著他們走去,鄧秋笑著拉著顧湘北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小西,你被嚇到了沒有?”
“還好,我知道許宸風一定會好好的。”顧湘北自信地說著,“爸媽,你們可要保重身體,到時候許宸風醒了,看到你們麵色這樣白,肯定會說我的!”
“他敢!我打他,敢說我兒媳婦?”鄧秋親昵地說著,不肯鬆手,“沒嚇著我兒媳婦就算他好了!”鄧秋的目光落在顧湘北的肚子上,“來都來了,小西,我們去檢查一下身體吧!”
“媽,別啊,我現在對醫院都有陰影了,現在許宸風才是最重要的!”顧湘北極力逃脫,她還是不太明白鄧秋剛剛眼神的意思,準確來說,她不想知道真相。
“駱鈺姐,救我!”顧湘北把救命稻草扔給了駱鈺,後者並不想救,可是顧湘北充滿侵略的眼神,就是妥妥的警告和威脅,“鄧阿姨,你讓顧湘西休息一會兒吧,她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外麵也快天黑了。”
“對哈,小西,走,我們吃飯。”鄧秋拉著兒媳婦的手,兩人手挽著手,看起來非常親昵,“怎麽樣?有沒有感覺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鄧秋東問西問,顧湘北是各種堵住鄧秋的疑惑。
駱鈺望著他們的背影,“怎麽這麽合適?”她喃喃自語,“這就是雙胞胎姐妹嗎?”
“是啊,她們的一模一樣是刻在骨子裏的,我現在真的擔心許宸風能不能認出顧湘北了。”程承域麵色凝重,“老婆,你有什麽想法嗎?”
“沒有,你們自己捅得簍子,自己去補唄?”駱鈺現在才不管,“我才不會幫你們擦屁股!”
“老婆~你肯定有辦法的吧!”程承域瞧著老婆自信滿滿的樣子。
“沒有,我能有什麽辦法,你們可是聰明人啊!”駱鈺捂著自己的眼睛,不想去看老公充滿期盼的眼神。
“好吧,那就隻有看許宸風自己的造化了。”程承域和南陽他們也是無能為力,“他們應該會幸福的吧。”
“誰知道呢?”薑惑在旁邊放著冷槍冷箭,駱鈺聽得心驚膽戰,但是為了“懲罰”他們,駱鈺怎麽樣都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