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搭檔:我的鄰居老公

第兩百二十四章 護她周全

許宸風在她的身後不遠處,聽著老婆的各種言論,除了無奈真的無話可說了。他並沒有著急上前,“南陽,你今天直接去公司,不用來劇組。”南陽就在他身邊,“昨天,豐壹混進來了,威脅小西,找她要一個億,在他手上有一樣東西,是我之前在三亞落水的時候發生了。”許宸風說著說著眼睛裏就帶著狠意,“豐壹,我要在兩個小時之內見到。”

“好。”南陽也認真起來,“許宸風,東西是什麽?”

“錄像,雖然事情本身沒有發生,可是角度刁鑽,很難讓人不誤會。”許宸風想著那個錄像,捏著拳頭,“這件事非同小可。”

“我知道,可是,你要淡定些,不能自亂陣腳。”南陽安慰著他,“對於顧湘西而言,這隻不過是在證明她的影響力而已,對了,顧湘北最近有些小動作,可能和之前的蛇老鼠的事情有關。”

“好,緊緊地盯著,在劇播出之前,不能出任何事情。”許宸風望著老婆的背影,“這是小西的心血,我不容許有任何人玷汙她的心血,破壞它們。”

“嗯。”南陽也正經了起來,“我先回公司了,這邊…”

“放心。”許宸風拍著他的肩膀,“這裏很安全。”

南陽駕車迅速離開,望著後視鏡,原來該站在原地的人已經離開。

“你怎麽才過來啊?”顧湘西坐在休息室從鏡子裏看著許宸風,“服化組的人已經等你好久了。”

“是是是,對不起了各位,久等了,夫人,你怎麽這麽嚴格。”許宸風擋住了化妝師的粉刷,俯身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不錯,一股子包子的味道。”

“看我腦門彈!”顧湘西立刻拉住他的胳膊,當著眾人的麵,一彈,“響不響,響就是好瓜!”

“小西?”許宸風一臉懵圈,顧湘西笑得非常猖狂,“許宸風,你怎麽可以這麽憨憨的呢?”

“怎麽了?夫人不喜歡?”許宸風坐到她旁邊的位置上,服化組的人還在笑著,完全忘記了化妝的事情。

“喜歡喜歡,能夠被我欺負的人可不多,能夠像你這樣厲害的人更少了。”顧湘西得意地笑著,“開始吧,各位啊,別笑了,等會許總給你們扣工資了啊!”顧湘西望著各位工作人員。

“好好好。”大家趕緊開始工作上,今天可是重頭戲了。

……

烏臻和鄭氶正在和王姿他們討論劇情發展,會議室裏也是吵吵鬧鬧,可是對於顧湘西所扮演的角色的問題,兩人的爭議很大,“主角的正麵形象是不是太晚了了些?恐怕會讓有些人惡意帶節奏。”烏臻的考慮更加全麵,可是王姿並不同意,“烏導演,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對於劇本而言,顧小姐所在的角色的豐滿度是夠的,如果突然洗白會特別尷尬的。”王姿更加看重劇本。

“對啊,烏導演,我也覺得王編劇說得沒錯。”鄭氶讚同王姿的說法,“而且,顧小姐應該沒有這麽好對付。”

“行吧,大家開拍吧,服化組那邊已經弄好了。”烏臻拍著手,“今天也要繼續加油啊!”

“好。”大家異口同聲回答著,說完大家也就散場。

顧湘西和許宸風手挽手出現在眾目之下,“怎麽樣了?商量好了嗎?”顧湘西看著王姿。

“沒問題,我說服了烏臻導演,可以繼續按照原計劃了。”王姿笑著,“烏臻導演比較擔心你的聲譽問題,顧小姐,大家都很關心你的。”

“哈哈哈,烏導演一直都是這樣的,我都習慣了,的確,被人疼著的感覺還挺好。”顧湘西微笑著,“好了,開工了!”

許宸風聽著兩個女人在旁邊說說笑笑,心裏很不是滋味,“夫人,你為什麽不一直牽著我啊!”他伸出自己的手,顧湘西啊了一聲,“許宸風,你幹嘛啦!撒嬌?”

“嗯。不行?”許宸風認真地反問著,“王小姐?”

“懂懂懂!”王姿立馬開溜,“你們慢慢聊噢!”王姿笑著眨巴著眼睛,特別激動,兩人的甜膩互動必須要拍下來,幕後花絮,絕對會讓大家熱血沸騰,心中甜滋滋的,特別是那個酸酸的勁兒…讓人欲罷不能啊。

“準備啦!各位!燈光!道具組!吃的呢?擺上來沒有?”烏臻每樣道路幾乎都是親自過目的,畢竟是許總親自吩咐著,這些道具都是真的。

“許總,這些沒什麽問題。”烏臻親自告訴他,“你們可以放心的。”

“開始吧。”許宸風冷靜地說著, 也鬆開了顧湘西的手,“這場戲大概需要拍多久。”

“需要看你們的狀態,如果還可以的話,今天下午三點之前可以完成。”烏臻看著日程表,“然後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沒問題。”許宸風望著她,“怎麽了?楞楞的?”

“沒什麽。”顧湘西剛剛覺得心裏空落落的,“開始吧。”

兩人的狀態也已經調整好,顧湘西進入狀態,捂著胸口開始大喘氣,手上全是紅色的血跡,她緩慢前行,坐靠著粗壯的大樹,胸口的傷特別疼,身後的黑衣人正在找著她的行蹤,“哎!這個臭女人還跑的挺快的嘛!真是的!”

“不應該啊,路爺,我們剛剛不是打傷她了嗎?她畢竟是個女人身,也跑不了這麽遠吧?”小弟在旁邊疑惑著。

“也對。這小女子武功一般,專幹偷雞摸狗的事情!現在天下大亂,平民百姓都鬧著沒飯吃,咱們還是別傷了自己,得力不討好。”路爺準備打道回府,“走走走了,吃香的喝辣的不比這個陰森森地方好?”

小弟們附議著,“還是路爺想得周到。”

慌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夜晚將至,顧湘西借著月光望著手掌的血色,“哎…這不是老天要收我的節奏嗎?”她深深地吸氣呼氣,扯著單薄的衣服,想要捂住流血的傷口。

“賀哥,有血的味道。”賀律言身邊的隨從瞬間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