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二百七十七章 交手

即使梁垣雀衝過去的再快,但也快不過這個野獸一般的小孩子的手,他手裏的石頭重重的砸到了羅玉成的腦門上。

雖然看上去是個孩子,看手勁兒可不一般,羅玉成登時被砸的昏了過去。

梁垣雀發了狠,舉起手電筒來砸了過去。

小野獸吃痛,捂著腦袋跑開。

為了弄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梁垣雀立刻拔腿追了過去。

莊佑傑也想跟著追過來,被他一嗓子吼了回去,

“你去看看羅少爺的情況!”

羅玉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額頭上還冒出了鮮血。

他要是在這裏出了什麽意外,那可就難解釋了!

莊佑傑聽話地回頭去查看羅玉成的情況,好在他隻是暈過去了,腦門上隻破了一層皮。

看他呼吸尚且平穩,應該問題不大。

眼看著梁垣雀就這麽追了出去,莊佑傑心想,這次是不通知林家人不行了,怎麽著也得先把羅玉成送去醫院啊。

這個小孩子跑起來也像是一隻野獸一樣,用四肢在地麵上揮動。

梁垣雀跟兩腳行走的人比起來一向是不落下風,可他也沒跟這種形態的“人”競跑過啊。

而且這小孩子非常熟悉林家的地形,在錯綜複雜的院落裏來回躲避著,有幾次梁垣雀突然就跟丟了他。

追著他跑出去大概得有幾百米,梁垣雀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

夜晚非常安靜,一點聲音都能傳得很遠,更何況是這麽響亮的叫聲。

梁垣雀心想不好,果然第二聲慘叫襲來,他聽出這是莊佑傑的聲音。

因為過度的驚恐,莊佑傑的叫聲都有些變調,因此讓梁垣雀第一下都沒反應過來是他。

小孩子趁著他愣神的空檔快速跑開,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莊佑傑在遠處不斷地叫喊著,

“阿雀!阿雀!快回來啊!”

梁垣雀不再追那個小孩子,轉頭往回跑。

看來,這個小孩子就是用來吸引他們的。

幕後之人的真實目的也不是希望通過這麽一個神誌不清般的小孩子來弄死他們,隻是想把他們引走。

凶手的真正目的,是不想讓他們發現小院裏停放的屍體的異樣。

可惡,這是最簡單的計謀,但梁垣雀卻因為心急中了計。

眼下,應該是真正的凶手應該已經到了小院,比被他設計吸引走更難搞的是,眼下他們不是全部被引走了。

莊佑傑和一個昏迷不醒的羅玉成還在原地,凶手怕是要對他們不利。

梁垣雀咬牙快跑,幾乎是平生最快的速度朝著小院跑回去。

院子裏,莊佑傑一邊尖叫著,一邊繞著棺材跑,一個穿黑衣的蒙麵人則在後麵緊追。

莊少爺在逃命時候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能,所以二人的速度都非常快,但因為是在繞圈跑,所以相互之間的速度保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

因此黑衣人無論怎麽努力,都抓不住拚命繞圈跑的莊佑傑。

不過莊佑傑一看梁垣雀回來了,心裏很是激動,大叫了一聲,“阿雀!”

因為這一聲叫喊,他停頓了一下,腳步在不經意之間慢了下來。

相互之間的平衡被打破,黑衣人伸手去抓他。

在他即將被抓到的千鈞一發之際,梁垣雀扔出手裏的手電筒,穩穩地砸到了黑衣人的腦袋上,並衝著莊佑傑大吼一聲,

“往我這邊跑!”

莊佑傑哪裏敢怠慢,趕忙就衝到了梁垣雀身邊。

雖然梁垣雀的身軀根本擋不住他,但還是提供了不少安全感。

黑衣人雖然被砸中了腦袋,但看身形他是個成年男人,肯定不會被一個小小的手電筒打倒。

他捂著腦袋,低聲咒罵了一句,衝著梁垣雀他們而來。

“跑,往林老爺住處那邊跑!”梁垣雀吼給莊佑傑聽。

為了跟莊佑傑爭取跑路的時間,梁垣雀咬牙對上了黑衣人,率先一步搶占先機,衝出去把他懶腰撞倒、

黑衣人雖然個頭也不高,但力氣很大,一下子掐住了梁垣雀的脖子,把他摁在地上,瞬間就扭轉了局勢。

但莊佑傑此刻已經拚命的跑了出去,如果讓他去叫來人,恐怕黑衣人就要落入下風。

似乎是也想到了這一點,黑衣人不想在梁垣雀這裏多浪費時間,想快速解決了他去追莊佑傑。

但梁垣雀怎麽可能讓他如願,隻要他稍微一愣神,梁垣雀立刻就能抓到他的破綻。

他身形靈活,用手肘猛擊了一下黑衣的肋下位置,趁他吃痛從地上靈巧的一翻,一躍而起,

還順勢一腳踢到了黑衣人的後背心。

但因為精力都用在從地上爬起來,梁垣雀這匆忙一腳沒有用上多大的力氣,所以對黑衣人沒有造成什麽傷害。

梁垣雀心道不妙,想著自己也跑吧,但看到在地上四仰八叉昏迷的羅玉成,還是打消了念頭。

他要是也跑了,羅玉成還不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這可是他的雇主啊,雇主要出了什麽意外,他的委托金找誰拿?

一咬牙,梁垣雀還是下定決心選擇了留下來。

黑衣人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顧慮,他根本沒法帶著羅少爺逃跑,也不能撇下羅玉成不管。

拿捏住這一點,他便肆無忌憚起來,也不再攻擊梁垣雀,而是走向了地上躺著的羅玉成。

梁垣雀當然不能讓他如願,飛撲過去摟住他的腰攔住他。

黑衣人提起手肘,胡亂地攻擊梁垣雀的頭部和肩部想讓他放開。

但梁垣雀還是有些力氣的,隻不過耐力不強,雖然他現在能控製住黑衣人,但他自己清楚,這麽持續下去肯定要吃虧。

於是他牟足所有的力氣,抱著黑衣人的腰把他往旁邊一甩,把這個家夥掀翻了出去,趁他起來之前,迅速地從自己背包了抽出一把短匕首,抵在黑衣人的胸膛上。

而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肋骨處也被抵上了一個冰涼的硬物。

梁垣雀緩緩低頭,看到了一把民間改裝的手槍。

黑衣人發出了嘿嘿的笑聲,

“小夥子,這麽近的距離,你猜是你把手裏的刀子捅下去比較快,還是我勾勾手指,扣動扳機比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