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二百九十四章 搜捕無果

上一次,警局在杭城到處都派了人手,也張貼了通緝令,愣是沒找到何五,是因為這家夥根本沒離開林家。

把臉一換,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警局不會搜查的地方。

當然,這其中排除掉了警局能力這種因素。

而這一次,何五還能藏在林家什麽地方?

或者他跑出之後,會去什麽地方?

如果他想離開杭城的話,也許可以去火車站碰碰運氣。

但如果他不選擇交通工具的話就麻煩了。

梁垣雀之前就遇到過一個犯人,也是差不多像現在這個被全城搜捕,警局為了防止他外逃,封鎖了火車站,城門,和所有能過汽車和畜力車的主幹道。

結果這廝真是有毅力,選擇了村子裏的小道,愣是又騎洋車又步行出了城。

最後能抓到他,是因為他跑到山裏遇上了劫道的,劫走了他所有的盤纏,還扒了他的衣服胖揍一頓。

梁垣雀找到他的時候,他一身傷,光溜溜的躺在路邊差點凍死。

而杭城要比那個小城更大,交通方式更多,道路四通八達。

何五存心想跑,真的就很難抓到。

當晚,梁垣雀聽了魯少爺的建議,帶人去魯家查看。

結果魯家房間裏還是之前他們離開時的樣子,沒有人通過地道或者翻牆來過。

正當大家以為他真的跑了,大少爺下令出去在林家附近所有能走人的小路上搜查時,有人在老叔的房間發出一聲驚呼。

原來是最後一批收尾檢查的人,發現有個黑影急速的竄進了房間。

有家丁想上前阻攔,結果黑燈瞎火的,還沒看清黑影的麵貌,就被人家打翻在地。

而梁垣雀他們之前離開的時候沒有把櫃子裏的地道入口複原,給了黑影機會。

他迅速的跳進地道,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梁垣雀聽到這個,悔的腸子都疼。

同時他也發現,同樣的把戲何五玩了兩次,並且兩次都成功了。

剛才林家幾乎出動了所有人手,在林家到處搜查,都沒有找到他的痕跡,以為他已經離開,有人已經出門開始追。

而何五其實根本就沒從廁所附近離開,趁著眾人對林家內部放鬆警惕,他衝了出去,跑去了自己熟悉的地方。

梁垣雀他們去魯家找的太早了,何五那時不是離開了,是根本還沒去。

反應過來後,梁垣雀咬著牙趕緊往魯家趕。

但他還是慢了一步,從地道裏爬進魯家的時候,正好能看到一個黑影在翻院牆。

他衝過去想把他拽下來,黑影轉過頭,果然是老叔打扮的何五。

他再一次掏出了之前的土槍,衝著梁垣雀的腦袋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梁垣雀下意識一躲,這種破槍自然是打偏在一旁。

但這也如了何五的意,他趁梁垣雀躲閃的空檔,跳下院牆。

等梁垣雀爬上牆,他就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真他娘的該死!梁垣雀氣的狠狠地錘了一下牆。

跟在他身後趕來的莊佑傑,看著他的模樣突然驚叫了一聲。

“你又怎麽了?”梁垣雀正不耐煩的開口,突然就感受到了自己身體裏的異樣。

不出所料的話,他的後背現在滿是血跡。

槍傷的傷口再一次裂開了,他能感覺到,比起以及縫起來的後背,他裏麵的問題更嚴重。

刺痛在心髒處蔓延開來,他感覺到自己喉嚨發堵,又鹹又甜的味道翻滾著衝上來。

“哎!阿雀!”

當時莊佑傑的麵,梁垣雀一頭從院牆上跌了下來。

第二天午後,杭城醫院豪華病房。

這一次梁垣雀昏迷的時間不僅出乎了別人的預料,也出乎了他自己的預料。

也許是心裏還裝著事兒,他醒來的非常快。

何五的是事情,林家已經通知了警局,現在警局正是把他定為了殺害羅玉山以及門房老七的凶手,他的通緝令在杭城又升了一級。

但這有什麽用呢,該找不到還是找不到。

羅玉成調查何五原先所待戲班的結果姍姍來遲,原來當初何五所在的其實不是那個杭城很多人都知道的戲班。

他所在的,是一個雜技班子。

由於兩班班主是朋友,且下層人討生活不容易,他們經常一同表演,很多不知情的觀眾都以為他們是一家。

在戲班子解散之前,雜技班子就受了邀請,去了別的城市。

後來戲班子由於經營不善解散,部分成員跟著原先的班主也去投奔了雜技班。

羅玉成猜測何五也有可能去投奔原來的班主。

但如今雜技班所在的城市距離杭城太遠,收到的消息也是很久之前的,他們現在還存不存在都是一個未知數。

何五一身的本事,就是在這個雜技班子裏學來的。

學雜技很苦,但他學會了易容和一種改變自己身體的縮骨術,並且在合作演出的戲班那裏學到了改變自己嗓音的方法。

雖然不能說是模仿出女人說話的聲音,但各種男人說話的聲音他都能發出來。

也就是掌握這些機能的何五,不僅僅是能把自己變成老叔,他能把自己變成這大街上的任何一個人。

這可真是個棘手的人物,這對全城搜捕他的警探來說,簡直就是個無解的問題。

“但我倒是覺得,他很可能會回來。”林曉靜坐在梁垣雀的病床邊說著,

“魯少爺他是這麽說的。”

梁垣雀聽著,挑了挑眉,“既然魯少爺說有這個可能,那我們確實應該考慮一下這種可能。”

魯少爺跟何五也算是相處了很多年,互相了解對方的秉性。

而且梁垣雀也覺得,何五為了這些財寶,在兩個忍辱負重當了這麽多年下人,甚至不惜搭上這麽多人命,如果就這麽放棄,離開杭城,他這些年的“努力”不就像是一場笑話嗎?

他手上沾滿鮮血,已經偏執成狂,即使現在自己已經東窗事發,但為了錢財,不一定做不出鋌而走險的事情。

“我也是這麽覺得,”林曉靜點點頭,“所以我跟魯少爺商定了一個計劃,聽上去可行性很高,你要不要給點意見?”

梁垣雀歎了口氣,“大小姐,我隻希望你不要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