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三百零二章 古宅秘寶案結案

莊佑傑跟梁垣雀在旅館裏住了幾天。

羅玉成跟林鬱夫聽說消息,忙完手頭上的事兒,來帶著他們逛了逛杭城。

林曉靜最近倒是忙了起來,吵著要重新回學校念書。

林老爺這麽寶貝她,自然是有求必應,已經開始著手給她聯係學校。

不過同時還囑咐她,去念大學的時候記得找個對象,搞的林曉靜又氣呼呼的。

莊佑傑從林鬱夫那裏聽說了這些,就把自己從前老師的聯係方式給了他,讓他回去帶給林曉靜。

林曉靜這麽聰明,也是念過高中的人,應該有能力考進老師門下。

旅途總有終結的時候,學校馬上就要開學,梁垣雀也趕著回去給師父燒紙。

二人買了相反方向的火車票,坐在火車站裏等待著分別。

“這次你得給我個通訊地址了吧?”

莊佑傑對梁垣雀說。

“啊,你說這個,”梁垣雀仍舊推脫,“我不是說了我要先去祭奠我師父麽,等我穩定下來,會給你寫信的。”

“你該不會就是想甩開我吧?”莊佑傑癟著嘴問。

“哎呀,不會,”梁垣雀笑笑,“畢竟我錢還放在你那裏呢,你看什麽時候合適,給我寄過來。”

“錢?”莊佑傑懵了,“什麽錢啊?”

他肯定沒有受過梁垣雀的錢呐!

“黃老爺給的金條啊!”

他這麽一說,莊佑傑突然反應過來,當初梁垣雀上火車來杭城的時候,身邊確實沒有帶黃敬業給的那個裝滿金條的小箱子。

“我去,你把金…你把它放哪兒了?”

“你衣櫃頂上,”梁垣雀回憶著說,“我記得旁邊有個盆兒,是紅色的。”

“這麽重要的東西,你就這麽隨手一放嗎?也不告訴我一聲?”

莊佑傑想到那可是整整五十根金條,竟然在沒人的房間跟他洗襪子的盆子待了這麽久,就心驚膽戰。

“嗨,這不後來走的急,我一時給忘了,”梁垣雀嘿嘿笑著撓撓頭,

“而且貴重的東西,越是隨便放,越不會被人惦記上,指不定人家會以為那箱子裏是肥皂呢。”

“不行不行,”莊佑傑雖然也是見過錢的大少爺,但他平常在家也不管賬,自己手裏能支配的錢也就那些,想到這一堆金條就心慌,

“這我也不能隨便給你寄走,你還是自己回來拿吧。”

說到這裏,莊佑傑突然想起來他們之前談論過關於蘇清玲的事情,

“哎對了,你不是答應了要跟蘇清玲說清楚嘛,你早晚還得回來一趟。”

“嘖,”想到這一點,梁垣雀有些頭痛,“那行吧,我以後會找時間去學校的,再此之前你先幫我保管著金條。”

莊佑傑起了壞心思逗他,“這麽放心我?你不怕我把你的錢據為己有?”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梁垣雀對他絕對是信得過的,一聽就知道他在開玩笑,於是也故意笑著說,

“沒關係哦少爺,到時候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吐出來。”

這一次,又是梁垣雀等的車先來,他買的火車票是去北方的。

但他說師父被埋在很難找到的深山裏,下了火車他還要輾轉好久。

莊佑傑送走了他,也等來了自己回程的火車。

回到學校後,他先是給自己老爹打去電話,報告了在林家發生的事情。

莊老爺在電話那邊聽著直吸涼氣,後悔自己催著莊佑傑去相這個親。

“兒啊,要不抽空我給你找個算命先生相看一下吧,你怎麽一談婚論嫁就碰到這種邪性事兒?”

莊佑傑心說,我碰到的“邪性事兒”那可多了,要是讓老爹知道,那不得把心髒嚇出來。

想到這裏,他心中突然有一種奇異的興奮感。

這是人們心中埋藏著秘密,才會產生的感覺。

不過借著這個機會,莊佑傑跟莊老爺說,為了他的生命安全,最近還是不要考慮給他介紹相親了。

後來幾天,莊佑傑整理了荒廢一整個假期的教案,迎接來了新學期。

開學後,蘇清玲來找過他幾次,旁敲側擊的問梁垣雀還會不會回來。

莊佑傑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思來想去就把之前梁垣雀交代給他的那一套說辭說給了蘇清玲。

這小丫頭滿眼都是失望,一雙清亮的眼睛裏盛滿了淚水,看得莊佑傑心裏還挺不是個滋味。

哎呀,姓梁的,你可是真是壞事做盡!你趕緊回來自己解決吧。

這麽一等,就一直等到天氣變冷。

入秋前後,梁垣雀寄來過一封信,說是信,其實信封裏麵根本連信紙都沒有,隻有一張照片,拍的是一處大山的風景。

梁垣雀寄這封信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跟莊佑傑說什麽,隻是為了把自己目前所在的地址告訴他。

那是北方一個小城市的地址,莊佑傑曾經有一個同窗的家鄉是那邊,所有他也算是聽說過。

自此收到梁垣雀的信,他就提筆寫了些自己這邊的近況,按照地址給他寄過去,催他趕緊回來解決了他的金條和姑娘。

但他寄出去的信猶如石沉大海,梁垣雀之後一直沒有回信。

學校的工作逐漸忙起來,有一些老師因為各種原因離職,現在時局很緊張,總有人說要打仗了,所以學校裏一時也招不到新的教員。

像莊佑傑這樣的老師,也要承擔起一個人帶好幾個班的任務。

所以到了後來,他每天都被學校裏的事情塞滿生活,根本沒時間去想梁垣雀。

如今天氣越來越冷,馬上就要放寒假,莊佑傑那是加班加點的關於期末測試的事務。

就在他下了班,窩在宿舍裏努力思考該怎麽給學生們出試卷的時候,有人大力的敲響了他的房門。

令他意外的是,來人是學校的門衛大爺。

“莊老師,你沒事吧?”

大爺一下子把他問懵了。

“我當然是沒事啊,大爺你幹什麽?”

“沒事幹嘛喊你這麽多聲不應呢,”大爺說著,衝著樓下指了指,“喏,你堂弟來找你了。”

“堂弟?”這話把莊佑傑說的更懵了,他順著大爺所指衝著樓下看過去。

隻見梁垣雀坐在大包小包的行李上,微笑著衝他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