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三百四十章 找回張佳蘭

這兩天的付探長似乎很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什麽。

他讓飯店掌櫃親眼看了一遍天哥是怎麽被審訊的,直接把老頭給嚇尿了。

老頭交代飯店裏的這一切都是一位從來沒有露過麵的股東整出來的。

本身這家飯店是掌櫃買下來的,但沒多久他家裏就出了意外,因為急用錢,隻能把飯店出手。

這個股東就是這時候找上他的,出錢買下了飯店,但仍舊讓掌櫃一家經營。

隻不過股東除了要拿分紅外,還要改造一下飯店的地窖。

掌櫃知道他們幹的是傷天害理的事情,但為了能賺錢,為了能讓一家老小在這動**的時局中生活下去,他隻能選擇助紂為虐。

他從來沒有見過股東的麵,隻知道最後簽訂合同的股東姓馬,中間一直幫忙牽線搭橋的也是一個姓馬的年輕人,掌櫃猜測可能是他兒子或者家族裏的親戚。

線索似乎再一次繞到了馬新身上,然而此人在那日後直接人間蒸發,案件的調查又走進了死胡同。

局裏都在傳,上麵已經聽說了這個人販團夥的事情,非常震怒,不斷的在給付探長施壓。

付探長為了應付上麵,這兩天總是把自己擺出一副忙忙碌碌到處調查的模樣,實際上根本什麽都沒有做成。

也許是想嚐試拖下去,就能給這次的事件一個沒有結果的結果吧。

反正他們這次也抓了不少人,總也算是個交待。

這個消息張宣利也聽說了,來警局鬧過幾次,大罵警探們不作為,最後被莊佑傑跟梁垣雀給拖回了學校。

還有一周就是學校的期末考試,莊佑傑已經沒有時間在外麵東奔西跑,帶著梁垣雀回學校去忙著迎接考試的工作。

“探長,馬家莊還要查嗎?”

辦公室裏,一位警員試探著詢問正在愁眉苦臉抽煙的付探長。

“查?查個屁的查!”

付探長邊罵著髒話,邊把又一隻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

“這都是上麵要求的,表麵上寫寫文件做個樣子就行了,人家那幫人也不傻,咱們前前後後都把馬家莊查成什麽樣子的了,他們還敢去嗎?”

付探長似乎越說越激動,甚至情不自禁地拍起了桌子,

“上麵那幫人活又不幹,就知道張張嘴,就想讓我們跑斷腿,什麽東西嘿!”

警員嚇得直咂嘴,連忙勸他,

“探長,探長啊!冷靜一點,這話也是傳出去就不好了。”

付探長卻一臉的無所謂,“哎呀,在自己地盤怕啥,難不成還隔牆有耳,我這警局裏還出了內鬼啦?”

警員似乎很害怕他這樣的說辭,滿臉的不自然,

“您,您還是說話小心些吧,我們下麵這些人可聽不得。”

付探長又笑了笑,衝他揚揚手,“所以你知道為什麽我拿的工資比你高了嗎?行了,出去吧,我叫你再進來。”

警員趕緊點點頭,走出辦公室門才敢舒一口氣。

另一邊,梁垣雀這兩天雖然表麵上說是在學校幫莊佑傑的忙,但實際上每天晚上都會翻過學校院牆悄悄溜出去。

到頭來,繁忙的工作都還是莊佑傑自己做的,忙得他經常到後半夜才能上床睡覺。

而明天睡醒的時候,就會發現隔壁梁垣雀已經回來了,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而這天晚上,莊佑傑還是跟往常一樣,好不容易備好課,連臉都不想洗,就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宿舍房間門突然被敲響了。

他打開一看,門外站著的梁垣雀一臉著急,

“快快快,跟我出來一趟。”

“幹什麽?”莊佑傑雖然滿心莫名其妙,但還是乖乖地去穿外套。

他出門後,才發現張宣利這小子也在教室宿舍樓下等著。

“去接張佳蘭。”事不宜遲,梁垣雀是邊走邊說,

“我本來覺得我跟張宣利兩個人就夠了,但仔細想想還是多帶個人更保險一些,”

“就像你自己說的,你起碼會喊救命。”

他這一解釋,莊佑傑就更懵了,雖然張佳蘭很回來是一件好事,但他還真沒想到會這麽快就找到她。

原來梁垣雀這幾天半夜裏出門,都是去暗中找人了嗎?

算了,反正想不明白,莊佑傑索性就不想了,張佳蘭能被找回來是好事,他心裏也很高興。

他們幾個人出了學校,是一路走路去的。

雖然城裏現在沒有宵禁,但畢竟現在世道亂,到了後半夜,所有的街上都靜悄悄的,幾乎一個人都沒有。

莊佑傑一開始以為會出城,結果梁垣雀隻把他們帶到了距離城門不遠處的一家小旅館。

掌櫃在旅館櫃台上趴著睡覺,梁垣雀也沒有驚動人家,直接放輕了腳步上樓。

他熟練地走到一個房間門前,在門口的對聯背麵找到被粘起來的鑰匙,打開了房門。

房間裏燒著煤爐,很是暖和,不知道是什麽人弄的,還貼心的把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防止裏麵的人出意外窒息。

這小房間不大,他們已經來就看見**躺著一個人。

張宣利衝過去,幾乎要哭出來,“蘭蘭,醒醒,哥哥來了!”

躺在**蓋著被子的姑娘正是張佳蘭,此刻雙眼緊閉睡得正香。

張宣利沒有叫醒她,心中很害怕,驚慌地看向梁垣雀,

“梁老師,我妹妹她……”

梁垣雀過去試探了一下張佳蘭的鼻息,又粗略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發現她確實隻是睡著了。

“咳,放心吧,她沒事,隻是睡著了,”梁垣雀有些尷尬地說,

“我那個線人吧,幹活有點糙,他應該是擔心節外生枝,才讓妹妹暫時睡著了。”

聽到他這麽說,張宣利才暫時放下心來。

“梁老師,還有莊老師,謝謝你們,你們的救命之恩,我跟我妹妹這輩子是不會忘的!”

張宣利說著,聲音逐漸開始哽咽。

莊佑傑連忙勸住他,“好了好了,隻要妹妹沒事,咱們就算是皆大歡喜。”

“行了,”梁垣雀也說,“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緊帶人走吧,要知道人販團夥還沒有被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