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更久遠的秘密
“你……”莊佑傑剛準備反駁些什麽,就有護士敲門進來。
“是梁少爺跟莊少爺嗎?警察局來了電話,叫你們其中一位去聽。”
“看來是黃探長那邊有新消息了。”梁垣雀躺在**不方便起身,隻能是莊佑傑去聽電話。
莊佑傑出去接了電話,很快神色凝重地回來。
梁垣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消息。
“一個特別壞的消息,”莊佑傑無奈地說,
“黃探長在看完手稿後,決定聽方隊長的建議重啟去年柳湘湘的案子,”
“他找到了依舊退休的前任探長,但前任探長非常確定的告訴他,故事裏的‘莊少爺’已經離開北平了。”
“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是北平人。”梁垣雀接上話。
“對,”莊佑傑點點頭,“我們可以繼續查下去,但似乎已經無路可查。”
“不可能,”梁垣雀非常堅定地說,“莊少爺,或者莊少爺的手下肯定還在北平城裏,要不然他們是怎麽動手殺害的路達,又是怎麽聯係兩天襲擊我?”
這一點,黃探長肯定不會想不到。
他當場就用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反駁了前任探長,直說得前任探長無話可說,連連歎氣。
話說到這個份上,前任探長也隻能直說了,去年傷害柳湘湘的幕後凶手他其實也不知道真實身份,他隻知道對方來頭不小。
莊少爺背後的靠山出來施壓,警局沒有辦法,隻能草草結案。
案件結束後,這些人就從北平消失了。
如今城中發生的時候,前任探長不是沒有聽說,恰恰是因為他聽說了作家慘死的時間,更堅定了這些惡魔是絕對惹不起的。
而手稿下半部分記錄的故事,前任探長也沒有聽說過,所以幫不上什麽忙。
“不是沒法查,是不敢查,”梁垣雀輕歎一口氣,
“那黃探長是什麽個態度?”
“他什麽也沒說,隻問我你能不能來警局一趟,我說你現在情況不太方便,他就約好下午過來一趟,當麵跟你講一些事情。”
“當麵講啊……”梁垣雀低聲嘟噥著,“看來黃探長也不打算放棄啊。”
等到下午的時候,跟黃探長一起來的還有方隊長。
黃探長出示證件,清退了周圍的醫護,關上了病房的門。
如此神秘兮兮的舉動,代表著他接下來要講的話不可以被旁人聽去。
梁垣雀努力從病**坐起來,“黃探長,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黃探長正了正神色,“其實我這次當麵來,就是想跟梁先生要一個承諾。”
“承諾?”
梁垣雀很不解。
“關於去年柳湘湘案子的事情,莊少爺應該已經轉達給你了吧?”黃探長看著他們兩個說。
梁垣雀點點頭,“我已經聽說了,其實我也很想知道黃探長對於案子是一個怎樣的態度。”
“查,肯定是有辦法查下去的,”黃探長道,“但其中會遇到的困難可能超乎想象,如果查下去,可以說是賭上我的職業生涯,甚至說是……”
“命。”梁垣雀知道他要說什麽。
那些人就是衝著滅口來的,每一次出手都非常狠毒,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有梁垣雀這樣大難不死的好運。
“對方的凶惡,你現在是最清楚的,”黃探長說著,看向梁垣雀包紮著的手臂,
“如果繼續追查,但沒有結果,那我,還有警局很多弟兄們都完蛋了,所以我想要先生一個絕對能破案的承諾,”
“隻要能破案,現在麵臨的一切也都算是值得。”
梁垣雀聽完黃探長的話,沉默了很久後深歎一口氣,
“路達,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劍鋒,是我的朋友,我雖然不是一個喜歡大開殺戒的人,但也絕對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這個案子我肯定是要查下去,不僅要查,更要找出真相,揪出幕後真凶。”
“黃探長,你看這個承諾,夠嗎?”
黃探長也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梁垣雀已經這麽說,他如果不相信就根本不會來找他。
他點了點頭,從隨身的包裏取出一疊稿紙,“這是手稿的下半部分,你看看。”
梁垣雀接了過來,開始快速地翻閱。
小說的上半段,已經完整的講出了柳湘湘的故事,所以下半段的主角就已經不是柳湘湘跟莊少爺,而是莊少爺背後的錢老板。
故事要從錢老板年輕的時候說起,那年他十九歲,在一戶老板家做幫工。
老板姓莊,對他非常熱情,幾乎把他當作自己的弟弟看待。
但後來,莊老板家裏莫名著起了一場大火,莊老板夫婦當場葬身火海,隻有莊老板的小兒子被錢老板拚命救了出來。
後來,身為莊老板心腹的錢老板統合了莊老爺遺留下來的產業,收養了莊老板的兒子,生意逐漸做大做強,從一個幫工變成了“老板”。
這麽看來,這個莊老板家的小兒子,就是後來的莊少爺。
也許是出於對莊老板一家的尊敬,錢老板對莊少爺非常溺愛,莊少爺從小衣食無憂,被寵的無法無天,逐漸成了現在這副渾球模樣。
如果故事隻是敘述了一下錢老板的生平,那這就不是路達能寫出來的故事。
他為了這部小說做了好多調查,其中不光是調查了柳湘湘的案件。
他順藤摸瓜,竟然開始調查莊老板一家葬身火場的真相。
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但還真叫他發現了一些被隱藏多年的秘密。
梁垣雀繼續看故事,後麵就是在揭露故事中的莊老板死亡的真相。
在很多知情人眼中,當年,莊老板的家是在夜裏突然起火,當時正好趕上錢老板有事去找莊老板,才讓他有機會衝進火場救出少爺。
然而事實上,在火著起來之前,錢老爺就已經到了莊老板家裏。
這把滔天的大火,明明就是他燃起來的!
而他選擇點火燒死曾經對自己有恩的老板,既是為了滅口,更是為了掩蓋一件惡心的真相。
莊老板平常捧在心尖上疼愛的小兒子,其實是錢老板跟莊夫人私通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