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四百三十九章 意想不到的再遇

莊佑傑轉頭一看,恍惚間都沒認出梁垣雀。

他臉上跟脖子上的傷痕已經淡到幾乎看不出痕跡,一頭長發也剪到了齊脖的長度。

尤其是穿戴,今天的天氣有些冷,他穿著一件一看質量就很上成的黑色羊毛大衣,要不是模樣還是那副模樣,莊佑傑還以為這是哪家悠閑的公子哥。

“看嘛這麽激動,看見我很開心嗎?”

莊佑傑認出他來,才笑著迎上去。

其實能在這種無助的他鄉異地遇見梁垣雀,莊佑傑內心也激動的不得了。

“拉倒吧,可不止開心,我是非常的吃驚,”梁垣雀說著,“你怎麽會出現在香港?”

莊佑傑無奈,隻能歎著氣把莊家這段時間的遭遇告訴了他。

“那你呢?現在也跟你師兄定居在香港?”

“定居……定居算不上,隻能說是暫住吧,”梁垣雀道,

“他還有一些自己的事情需要解決,等事情結束後,我們會出國。”

厲害,莊佑傑想到之前見梁垣雀師兄的時候,從穿戴跟氣質就感覺這個人不簡單,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在這種動**的時候想出國,不僅需要花錢,還得有些門路,才能讓這趟出國的路線變的順暢。

“哦對,你放在我這裏的東西,有空就趕緊拿走吧。”

就這麽毫無準備的再次跟梁垣雀相遇,莊佑傑差點就忘了那件重要的事情。

當初把梁垣雀送去火車站後,莊老爺就叫司機先開車把莊佑傑送回學校。

結果在他下車的時候,司機檢查車廂,叫住他,說他落了東西。

莊佑傑檢查了一下周圍,自己帶的行李明明已經都從車子裏取了出來。

隻見司機一邊說著,一邊從座位底下取出一個讓他非常熟悉的小箱子。

那是當初黃老爺交給梁垣雀的箱子,莊佑傑不用打開看就知道裏麵是什麽。

梁垣雀是把腦子給丟在北平了嗎,這麽多錢他都能忘記帶走!

“這是什麽東西啊?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還有這麽一隻箱子。”

莊老爺看著精致的小箱子好奇,便接過來想看看。

莊佑傑趕緊阻止他,“哎,你別,那不是我的東西,是阿雀的!”

但話說的有點晚了,莊老爺已經因為好奇碰開了箱子的搭扣。

隻聽“哢噠”一聲,裏麵一片金燦燦直接晃進了莊老爺眼中。

他嚇得猛地蓋上蓋子,“兒啊,你是不是幹搶劫去了?”

“你可算了,整天都在想什麽啊!”莊佑傑無奈,“都說了這是阿雀的。”

“我的天呐,做偵探這麽賺錢嗎?”莊老爺一邊說著,一邊又依依不舍般的又打開箱子看了一眼。

雖然擅自查看別人的東西不太好,但這麽多金條一起出現,身為生意人的莊老爺很難拒絕**啊。

再說了,梁垣雀不是不在身邊麽,他隻看看又不拿,甚至摸都不敢摸一下。

“這可怎麽辦,我該怎麽給他送回去?”莊佑傑的心思不在金條上,隻急的抓耳撓腮。

梁垣雀的火車是向北方去的,他們現在追肯定也是追不上。

“哎,我想他可能不需要你給他送回去。”莊老爺說著,從箱子裏取出一張薄薄的紙條遞給莊佑傑。

莊佑傑接過來,一看就知道這是梁垣雀的字跡。

他甚至都沒包個信封,就用一張從稿紙上撕下來的紙條隨便的寫著,

“往後的日子恐會更難過,雖知莊家不缺錢,但多留些金錢傍身沒有壞處,金條共四十根,請收好。”

在後來顛沛的行路上,莊佑傑時常在想,梁垣雀是不是早就知道戰事要起,未來的生活要變的更艱難。

這家夥,難道真的能掐會算嗎?

“哦,你說這個啊,”梁垣雀聽莊佑傑提起金條,

“那些都是送給你的,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要回來的道理。”

“我爹說太貴重了,我們真的不能收,”莊佑傑說著歎了口氣,

“而且現如今世道艱難,你更應該多備一些錢在身邊傍身。”

“這錢我帶不走,不給你難道讓我扔掉嗎?”梁垣雀一攤手。

莊佑傑想到老爹的囑咐,依舊不肯就這樣收下,

“不行,你知道的,我們莊家不缺錢!”

“哦?是嗎?”梁垣雀眼神中湧上一絲懷疑,並把目光投向了莊佑傑一直在手裏捏著的簡曆,

“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麽?”

“我……”想到莊家的現狀,莊佑傑還是哽了一下,但依舊很倔強的表示,

“我隻是覺得,我總不能一直在家閑著,找點事情做免得無聊。”

“嗯,你就當我信了吧。”梁垣雀一邊說著,一邊從莊佑傑手裏抽走了這份簡曆。

“嗯?你要去這家公司應聘啊?”

“呃,怎麽了嗎?”莊佑傑感覺他臉色不太對。

“沒什麽,”梁垣雀竟然直接把簡曆揣在了自己的懷裏,

“正好我接了委托,要去調查這家公司,咱們一塊兒去吧。”

“如果你能找到路的話就太好了,”莊佑傑長舒一口氣,

“你竟然還在接委托,做偵探的工作嗎?”

“那當然了,要不然我每天坐在西北角張開嘴嗎?”梁垣雀玩笑一句。

莊佑傑看著他高檔的大衣,以及無意中從懷裏露出的懷表金鏈心想,我還以為你現在靠你師兄養著。

梁垣雀的師兄,要麽很有錢,要麽很有地位,最起碼也是在一些重要部門供職的人員。

莊佑傑本來覺得梁垣雀是推算出了戰爭的走勢,現在想來很多事情不會是突然間發生的。

山雨欲來必然先風滿樓,雖然底層的老百姓察覺不到,但上層一些人估計是早就聞到了裹挾著硝煙味的風。

公司的位置實際上距離莊佑傑迷路的地方已經不遠,隻是香港的這片區的小路也太過於複雜,他找不到從哪個路口走下去。

不知道梁垣雀是不是第一次來,反正他看上去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看著眼前有些陳舊的辦公大樓,莊佑傑吞了吞口水,剛想把簡曆從梁垣雀那裏要過來,就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自己肩上。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來這家公司。”

「阿雀解鎖新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