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夢醒
蘭小姐再次確認了一下車門有沒有關嚴實,
“當然是等救援啊,姐姐我可已經叫人了!”
對麵車子上的人舉著槍走下來,見他們不開門,就有一個人衝著駕駛位的玻璃“砰砰”直敲。
蘭小姐看著對方凶神惡煞的模樣,戰戰兢兢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他們應該不會開槍打車玻璃吧?”
這車玻璃,可是防不住一發子彈啊。
“夠嗆,”梁垣雀也警惕的看著車外,
“他們的目的可不是控製住我們,而是讓我們閉嘴。”
“保證絕對會閉嘴的話,他們能不能暫時放過我們?”
蘭小姐小心翼翼的問。
梁垣雀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你知道是哪種方式的閉嘴嗎?”
蘭小姐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
不過對方不知道是出於什麽樣的顧慮,還是說覺得不值得,隻是一直在非常大力的敲車門,並沒有動用手槍。
明明隻是過去了幾分鍾,車廂裏的幾個人卻感覺像是過去了好幾個時辰一樣漫長。
在巨大的壓力跟緊張下,車廂裏靜的嚇人,就連小倩都牢牢地屏住呼吸,哭都不敢哭了。
“我說姐姐,你叫的幫手什麽時候來啊?”
最終,梁垣雀還是受不了這種氣氛,首先開口問。
“呃,這,”蘭小姐吞吞吐吐的,“這得看他們什麽時候找到我們。”
雖然今天一出門的時候,她就感覺心中惴惴不安,還是通知了家裏人晚上出來找她一下。
不過因為來見小倩是梁垣雀臨時帶來的計劃,所以蘭小姐隻能在晚上吃飯的時間在路邊一家店裏隨便借用了電話,通知了家裏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至於怎麽找到這裏,就看她的人聰不聰明了。
梁垣雀低罵了一聲,還是決定下下車跟對方周旋一下。
既然蘭小姐的人一定會來的話,那來不來就是一個時間問題,現在需要做的是爭取到時間。
“別,別吧,”莊佑傑還是攔住他,“還是再等等吧,你要是下車了,我們就更怕了。”
“我去,你有必要這麽慫嗎?”蘭小姐在前座上刺兒他。
“但起碼我很坦誠!”莊佑傑立刻反駁回去。
“行了行了!”又是梁垣雀出聲叫停了他們,
“別吵了,有情況!”
莊佑傑跟蘭小姐反應過來,果然那恐怖的敲車門聲已經停止了,往車窗外一看,那個敲門的大漢已經停下了手,歪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麽。
而他身後的人,也跟他看向一個方向,並且還有人朝著那個路口跑過去。
這個架勢,好像是蘭小姐叫的人終於到了。
似乎是情況非常不對,就連車門口的大漢都跑了過去,趁著車子旁邊沒人,梁垣雀放下了車窗玻璃,冷風跟外麵嘈雜的聲音就這樣灌進了這個小世界。
外麵出了雜亂的人聲,竟然還伴隨著吹警哨的聲音。
與此同時,光亮從四麵八方照過來,車子裏的人都聽到了呼喊聲,
“小姐!大小姐!”
“喊你呢是嗎?”莊佑傑跟梁垣雀同時看向蘭小姐。
“應該就是了!”蘭小姐終於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精神起來,拉開車門準備下車。
梁垣雀交代小倩現在車上等一下,便跟莊佑傑一起,也跟著蘭小姐下車。
然而他剛踏出車門,就意識到不對,果然從車後迅速竄過一個黑影,衝向了率先下車的蘭小姐。
“小心!”他大喊一聲剛準備上前,但那人已經衝蘭小姐舉起了手裏的武器。
比梁垣雀更快一步的是莊佑傑,他一把撲過去推開蘭小姐,隻聽“當”的一聲,對方手裏的一根鐵管就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莊佑傑的腦袋上。
“啊!”蘭小姐一聲尖叫,莊佑傑順著她的聲音倒了下去。
梁垣雀趁機一腳踹在了行凶者的膝蓋窩,把對方直接踹倒在地上,並且順勢用另一隻腳把他踢飛出去。
這家夥是剛才那夥人中的一個,剛才那些人並沒有全都離開,而這人因為站在車後,處在一個視覺死角,讓他們在車上沒法發現。
“嗚嗚嗚,莊,莊佑傑,怎麽辦啊……”蘭小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摟著已經昏迷不醒的莊佑傑嗚嗚的哭了起來。
梁垣雀過去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況,發現腦袋並沒有流血,但不保證有沒有什麽內傷。
嘖,該死。
梁垣雀咬牙看向那個被他踢飛的渾蛋,但驚訝的發現對方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
靠!
梁垣雀在心中暗罵一聲,一回頭果然看到了對方那張欠錘的臉。
但又是一聲“當”,這家夥竟然白眼一翻,也倒在了地上。
在他身後,莊新傑舉著一塊兒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板磚,撓著後腦衝梁垣雀嘿嘿一笑。
“你,你怎麽會……”
“啊,是我哥打電話告訴我的,”莊新傑回答,
“找到這個地方可真他娘的不容易啊,哎,雀哥,我哥呢?”
梁垣雀歎口氣,閃開身讓他能看見莊佑傑。
莊新傑看到自己哥哥的模樣嚇了一跳,趕緊衝過去查看怎麽了。
梁垣雀抬頭看向遠處燈光最亮的地方,哪裏同時也是最混亂的地方。
警哨的聲音跟人的尖叫咒罵聲不斷響起,梁垣雀保守估計蘭小姐叫來的人比總經理帶來的人手還要多一倍。
今晚這個小城區,估計是要有大熱鬧了。
莊佑傑感覺自己就是睡了很長一覺,在夢裏發生過很多事情,但最後他是從家中的**醒來的。
中間這些年裏發生的事情,其實隻是夢裏的故事。
一覺醒來,甚至還有人在安排他跟未婚妻沈月蘭見麵。
他沒有成為中學老師,沒有經曆這麽多奇妙的故事,沒有認識這麽多形形色色的人。
當然,國家也沒有出現動**,他們莊家依舊是在柳城過著穩定生活的莊家。
而這代表著,那個古怪的少年偵探從來沒有出現過。
明明過平穩安定的生活是多少人的期望,可莊佑傑心中竟然還是萌生出了遺憾的感覺。
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
果然,都是我的想象嗎?也許我接下來應該嚐試寫小說,說不定會跟夢裏的“劍鋒先生”一樣成為一個有名的小說家。
莊佑傑這麽想著,看著麵前微笑的沈月蘭也笑了起來。
而他耳邊冷不丁出現一個熟悉的不得了的聲音,
“你夢見美女了?笑什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