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轉機出現的可能
少年的實力絕對不簡單,同時梁垣雀想到,就算自己僥幸能撂倒他,隻要他張口一喊,後麵還不一定跑出來多少人。
持久戰和群架,可是他的弱項。
梁垣雀轉頭就跑上露台,雖然知道這扇破門也沒多大的用,但好歹能阻礙少年一下。
但是少年對這裏非常熟悉,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追上來,上樓梯的時候恍惚間看上去像是直接跳上來的。
梁垣雀還沒有把門給完全甩上,少年就給一腳踹開,因為用力太大,直接把這破爛的門板給踹了下來。
“我去,這可是你老板的東西啊!”
梁垣雀大叫了一聲,轉頭就在狹長又昏暗的走廊裏狂奔。
少年似乎根本不在意,一聲不吭地在後麵追。
梁垣雀自認為在跑路這方麵少有敵手,但這條走廊筆直,沒有任何適合加速和適合躲避的地方,身後的少年本身實力就不弱,追起他來更是暢通無阻。
眼看衣服領子就要被人給薅住,梁垣雀隻能甩出藏在袖子裏的小刀片,衝著少年的麵門甩過去。
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少年輕而易舉的躲開,但躲避的動作還是拖慢了他的速度,梁垣雀已經趁這個機會一口氣跑出了走廊,迅速地把帶鎖的房門關上,並且牢牢的上鎖。
房門裏很快傳來了劇烈的撞門聲,但令人驚奇的是,從頭到尾,這個少年一聲都沒有發出,即使這會兒被關在走廊裏,也隻是在“砰砰”的撞門。
我去,怕不是個啞巴吧?
梁垣雀也顧不得多想,萬一待會兒這扇房門被他給硬生生撞開就慘了。
伴隨著撞門的聲音,梁垣雀迅速下樓,一路跑了出去,手忙腳亂地從院牆上翻過去。
“哎呦我去!”
因為太著急,他跳下來的很忙慌,一下子沒有站穩,摔到了他本身九海隱隱作痛的尾椎骨。
“哎呀,沒事兒吧!”
在車裏一直繃緊精神等待的莊佑傑跟蘭小姐一看他慌慌張張地跳出來,就趕緊衝上來扶他。
“什什什什,什麽情況啊!”莊佑傑著急到都有些結巴。
“對啊,裏麵有多少人,都是什麽實力的?”蘭小姐也跟著問。
梁垣雀站起身來,揉著自己鈍痛的尾椎骨說,
“先別問了,上車走!”
於是莊佑傑跟蘭小姐一邊一個,不顧梁垣雀大叫著可以自己走,把他給扶上了車。
在蘭小姐掉頭離開這裏的路上,梁垣雀簡短的敘述了一下自己在進入酒店裏麵後的遭遇。
“我的天呐,”莊佑傑聽著他的少年的形容忍不住感歎,
“這簡直就是一個翻版的你啊,你師父是不是背著你們師兄弟還在外麵收了個小徒弟啊?”
“確實,看上去就是一個小一號的我,而且他現在還是個少年,等他再成長一段時間,怕是就連我在他手裏也根本討不到好。”
回想著少年的樣子,梁垣雀同樣感歎。
“不是,”蘭小姐有些懵,“怎麽算小一號的你呢,你現在不也是個少年嗎?”
梁垣雀哽了一下,隻能嘟嘟囔囔地解釋,
“我確實是個成年人。”
蘭小姐聳了聳肩,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那這麽說,果然還得讓我爹派點兒過來暗查一下,理由就用什麽抓捕流竄犯,或者火災隱患防範什麽的。”
梁垣雀捏了捏抽痛的眉心,“我感覺事情已經被我搞砸了,今天之後鄭世安怕是會換個窩藏地點。”
“那怎麽辦?”蘭小姐驚慌地問他。
“怎麽什麽都要問我怎麽辦啊!”梁垣雀感覺自己腦子要疼得爆炸了。
他現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做,但直到現在他卻什麽事情都做不到。
莫大的挫敗感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洶湧著灌入內心,梁垣雀重重地往車座位上倚靠一下,感覺自己渾身脫力,剛剛因為狂奔而過分使用的雙腿也湧上了酸痛的感覺,跟他的腦袋和屁股交織演奏。
要不,還是讓江飛來吧。梁垣雀的腦子裏冒出一個逃避的想法。
大不了就威脅他,這件事不解決,他就不會跟他走。
提到江飛,其實之前梁垣雀還有些在意曲海口中講述袁玲玲。
他講袁玲玲是他的救贖,是帶他從地獄回到人間的救贖。
梁垣雀還挺好奇,她對他的“救贖”到底是什麽樣的。
畢竟這個詞,曾經也經常從江飛的嘴裏吐出來。
而江飛對梁垣雀的“救贖”,就是把他一腳踹進暴雨裏,每次他一站起來就再把他踹倒,知道他學會反抗,衝著江飛揮起拳頭。
這狗日的,我果然被他騙了很多年!
等他們回到主城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因為中午沒有吃午飯,此時幾個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蘭小姐直接開車去了她平常特別喜歡的餐廳。
這餐廳一看就非常高檔,前幾天跟著他們隨便吃路邊小店有夠委屈大小姐的。
蘭小姐叫了一桌子招牌菜,他們幾個邊吃邊討論下一步計劃。
“我是實在想不明白,這家破公司背後的老板到底有多大的實力,聽說是督察親自找了我爹,讓他停止調查。”
莊佑傑對此也疑惑了很久,
“對啊,鄭世安有這麽大本事?他要是有著能力當初在北平跑什麽跑啊,直接支使點人脈,別說咱們了,方家都得被他推平啊。”
“真正勢力大的人不是他,是他背後的老板,也就是許老板的哥哥。”
梁垣雀一邊夾著菜吃,一邊無奈地說道。
“許老板?誰?”蘭小姐不明白。
“許福啊。”梁垣雀輕巧地吐出這個名字。
“哦,許福是……嗷,是他!”蘭小姐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才明白。
梁垣雀衝蘭小姐做了一個,“你看你果然知道吧”的眼神。
許福這個人嘛,在港區別說是有頭有臉的人了,就是條有頭有臉的狗都聽說過許福的名字。
當然,莊佑傑就完全是在狀況之外了。
“所,所以是什麽人啊?”
“黑老大嘛,我怎麽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梁垣雀隨口衝他一解釋。
不過蘭小姐搖搖頭,
“他也不算是單純的黑老大,如果是他的話,也許這個事情就沒有那麽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