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五百二十一章 他失蹤了

梁垣雀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而是一直拿著槍頂在旗袍男人的腦門上。

甚至連手指都沒有從扳機上挪開,反正他經曆過特殊的訓練,胳膊舉一個時辰都不會打顫。

“你總要給點誠意吧,”

旗袍男人小心翼翼的說,

“你就這麽一直拿槍對著我,會讓我覺得聽我交代完,你就要滅口了。”

“你現在是跟我提誠意的時候?”

梁垣雀舉著槍歪歪頭,“我隻知道你現在不說,馬上就會被滅口。”

旗袍男人咬咬牙,嘴唇顫動了幾下,看嘴型似乎是在無聲地罵髒話。

梁垣雀不在意這個,隻把槍口又往他腦袋上摁了摁。

旗袍男人咬著牙,最終還是選擇了老實交代。

今晚,他找來江飛的公寓,確實是甲老板的授意。

昨天甲老板特意安排吳文清在他們回去的路上出現,目的就是把他們引入小樓的陷阱之中。

隻不過身為“魚餌”的吳文清不知道,甲老板可不止在一處房間設置了炸藥,整棟小樓裏都是他的埋伏,他這是想來個一箭雙雕,把吳文清也一起滅口。

一開始他並不知道吳文清跟吳文秋的關係,這次的翻船事件牽扯出了吳文秋的死,他才了解到其中的關聯。

不知道是出於不想留吳家知情的活口,還是出於考慮到吳文清這小子狠起來自己親哥都能下手,總之甲老板在把他派出去的時候,就決定送他上西天。

自從那次的任務後,曲海就再也沒有出現,最近公司的麻煩特別多,甲老板也騰不出太多的精力去找他。

曲海的消失,在甲老板的眼中無非就兩種情況,一是死了,二是跑了。

甲老板明顯是更傾向於第二種想法,所以滅口吳文清也有一部分防範於未然的原因。

而昨天,甲老板安排旗袍男人放出幾個人去,在小樓周邊觀察情況。

雖然吳文清是死了,但是廢墟中隻有他一個人的屍體,梁垣雀他們明顯是逃了。

旗袍男人的其中一個手下,昨天夜裏在半路上看到了背著梁垣雀的江飛。

雖然手下沒能成功跟上,但今天,又有人在街上發現了正在買點心的梁垣雀,便悄悄記下了他離開的方向,回去報告了旗袍男人。

男人在上報情況後得到了甲老板的命令,但並不隻是前來殺人滅口。

“我是來找鄭老板的下落,甲老板懷疑他的失蹤跟你們有關係。”

當然了,在問到消息後,旗袍男人肯定是打算把他們給滅口的。

但隻可惜想的倒是怪美,現實確實一衝進門來就被梁垣雀他們給撂倒了。

“哦呦,搞了半天人是你引來的話,你得負全責。”

江飛對梁垣雀說道

“滾蛋,”梁垣雀回頭瞪他一眼,“就跟點心你沒吃一樣!”

“就跟不是用我的錢買的一樣!”

“用你的那不應該嗎!”

“行了!”

這下連旗袍男人都看不下去,大聲製止了他們,

“我說,當著人質的麵兒吵架,你們幾個意思啊!”

江飛給了他一個凶惡的眼神,並且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旗袍男人立刻癟著嘴噤聲,心說自己倒黴,要死在這兩個瘋子手裏了。

梁垣雀回過神兒來,看向旗袍男人,

“你說鄭老板的下落?他失蹤了?”

旗袍男人也很懵,“跟你們沒關係嗎?”

“去你媽的,”梁垣雀破口大罵,“你當我是什麽人,怎麽什麽事兒都跟我有關係?”

“他是不是遭天譴了,半夜開車杵進了溝裏,你們現在趕緊派人手全城搜查一下,要不然再過幾天就爛得看不出人樣了!”

江飛雙手抱臂,扯著嘴角說風涼話。

梁垣雀緊皺著眉頭,從旗袍男人的神情看,他不像是隨後找了個理由胡謅。

而且這個情況,他估計也不敢胡說八道。

這事兒肯定不會像是江飛開的玩笑那樣,旗袍男人的背後是甲老板,鄭世安對於甲老板來說都是一個失蹤狀態,那其他人要是想見到他,那估計是更不可能。

“鄭老板是什麽時候失蹤的?”梁垣雀繼續問旗袍男人。

“見過你們之後。”旗袍男人回答,“所以甲老板才會懷疑跟你們有關係。”

“放屁,我們什麽見過他!”江飛立刻反駁。

“呃,”梁垣雀想了想,“他指的應該是我上次闖進廢棄酒店後麵那件事。”

“哎不對啊,”梁垣雀仔細想了想,“我也沒見到鄭世安啊,我隻被他身邊那個小孩追得像條狗一樣跑。”

果然還是打草驚蛇了嗎?鄭世安因為他們找到了自己的藏身之處,所以選擇了用更極端的方式藏起來了嗎?

這不應該啊,這不像是梁垣雀所知道的鄭世安。

以他的能力,又是在自己的主場,得到了梁垣雀的消息,理應該直接把梁垣雀給綁走大卸八塊。

所以對比之下,甚至江飛的玩笑都顯得更靠譜一點。

梁垣雀看著旗袍男人,不知道該繼續問些什麽好。

而江飛卻突然神情一凜,轉頭看向了門口。

緊接著,梁垣雀就明白了他動作的用意。

“又有人上來了?”

“而且是很多。”江飛快步走到門口。

梁垣雀聽見被綁在**的旗袍男人長舒一口氣,立刻皺眉看他,

“你還有後手?”

旗袍男人微微一笑,“你以為我會自己來嗎?超過我正常應該完成任務的時間,甲老板自然會找過來。”

“去他大爺的,忘了這一茬了!”梁垣雀咬咬牙,旗袍男人跟甲老板的關係可不簡單,甲老板不會像是對待一個普通手下的對待他。

江飛趴在門口聽著外麵的動靜,梁垣雀小聲問他,

“有幾個人?能撂倒嗎?”

“如果都是跟這個家夥一個量級的話,能應該是能,”

江飛聽著門外,突然神情變得更古怪,同時衝著梁垣雀一揮手,

“快,跳窗!”

“什麽?”

梁垣雀雖然不理解,但絕對信任江飛,立刻衝向窗口打開窗戶。

在他爬上窗台的那一刻,江飛也衝了過來,推著他一塊兒跳了出去。

與此同時,房間裏一股熱浪衝擊而來,在爆炸聲中,江飛公寓的房門直接被掀到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