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曾經是偵探
“嗬,怎麽樣?”
莊佑傑輕笑了一聲,
“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出真相,讓真正犯罪的人得到懲罰,讓你一把年紀的母親免受牢獄之苦!”
“那是她自願的,是她應得!”
馬耀邦再也不想跟他們廢話,抓起一旁自己的背包,起身就想走。
莊佑傑自然不可能就這麽放他離開,要不然費勁把他給誆出來幹什麽。
他也趕緊站起身,想去攔住倉皇逃走的馬耀邦,但對方可不是一般的小流氓,是屢次犯下殺人行為的凶犯!
馬耀邦煩了莊佑傑的拉拉扯扯,牟起一股子勁兒來就猛地把他給推了出去。
莊佑傑一把老骨頭,肯定不如他強健,直接被他給甩飛了出去,砸倒了後麵一張椅子。
這邊巨大的響聲,驚動了茶館裏的其他客人跟服務員,眾人紛紛朝著他們的方向看過來。
其中有一個年輕的女服務員距離他們最近,看著他們的樣子發出了一聲尖叫。
倒不隻是莊佑傑被甩出去嚇到了她,更是因為馬耀邦此刻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子!
莊重在他抽刀的那一刻,猛地撲過來抓住他的胳膊,跟馬耀邦扭打在一起。
但莊重自從幼兒園之後,就再也沒有跟人打過架,顯然是實戰經驗不足,很快就被馬耀邦按在身子地下控製住。
莊佑傑看著著急,想起來幫忙,但是老骨頭已經不頂用了,尾椎骨跟腰部都發出劇痛,任他怎麽樣捂著腰努力,都無法站起來。
馬耀邦現在情緒上頭,已經管不了這麽多,舉著刀子就往莊重身上刺。
反正他已經殺過人了,對於罪行而言,殺一個也是殺,殺一群也是殺。
以他的腦袋,此時已經無法正常思考,大庭廣眾之下暴力行凶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莊重看著逼近自己的刀尖,幾乎是拚上了所有的力氣跟全部的反應,才轉動身子閃開,但可惜狠狠落下的刀尖還是劃傷了他的胳膊。
好在這危急時刻,茶館外麵傳來了一群急促的腳步聲,早就被莊佑傑打好招呼的一隊警察,已經帶槍趕了過來。
馬耀邦縱使再猖狂,也敵不過這麽一隊訓練有素的警察,很快就被按在地上下了武器,莊重跟莊佑傑也分別被趕來的警察給扶起來,匆忙送往醫院。
在醫院的正骨科室,莊佑傑的擰了的腰筋被醫生擺弄好的時候,莊重已經包紮好傷口,等在外麵。
見他出來,莊重趕忙過去扶住走路一瘸一拐的爺爺,祖孫兩個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您說您這不是沒事兒找事麽,”
莊重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擰開一瓶自己剛剛出去買的礦泉水遞給莊佑傑,
“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推理出了凶手,直接把這事兒告訴警察,讓他們來抓人就好了,也省得咱們爺倆折騰這一趟。”
“你不懂,”莊佑傑沒有接他遞過來的水,而是繼續揉著自己依舊發麻的腰部,
“這才應該是一個偵探應該的行為,抽絲剝繭,找出真相,最後在凶手麵前充滿正義又嚴肅的指出他的罪行。”
莊重確實聽不明白,他倒也看過推理小說跟偵探電影,但總覺得這種情節隻會出現在藝術作品中。
哎,不對,是“偵探”這個職業,就隻會出現在藝術作品中。
“說起來,爺爺,”
莊重皺著眉頭,再次看向莊佑傑,
“關於你是個偵探這件事,我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起來過?爸他們知道嗎?”
反正以莊重對莊佑傑的了解,他隻知道自己爺爺一輩子老實巴交,生活平常到按部就班的地步。
從莊重出生開始,莊佑傑就在學校裏麵當老師,教學水平不好不壞,在學生跟同事間的風評也不高不低,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老頭。
不過他倒是也知道,建國前,爺爺是富貴人家的大少爺出身,因為後來經曆了十年動**,所以深諳了平平淡淡才是真的道理,一輩子才活得這麽普通。
大少爺……跟偵探能扯上什麽關係?
看莊重是真心想知道,莊佑傑假裝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但實際上眼底深處在隱隱發出興奮的光芒。
幾十年了,這些故事已經被他封存幾十年了,他本來以為總有一天得被他沉默著帶進棺材。
“其實,我當年也不能算是個偵探,”
莊佑傑撓了撓後腦,
“我是一位偵探的搭檔,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算是他的助手吧。”
雖然,他不一定會承認。
聽到莊佑傑這般開頭,莊重的好奇心更是又被吊高了好幾個度,
“什麽又搭檔又助手的?這到底是個什麽人啊?”
“呼,我們的故事啊,”莊佑傑深吸了一口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要講長篇大論的前兆,
“這個故事,得從沈家開始說起。”
“沈家?哪個沈家?”莊重一臉疑惑地詢問。
他的話直接打斷了莊佑傑開始講故事的思路,氣得莊佑傑想抬手錘他,結果卻扭到了自己還沒完全康複的腰。
“不是,你爸沒給你說沈家……嘶,啊,我的腰!”
“哎呀,小心一點啊!”莊重手忙腳亂地去扶他,這個話題也就沒再繼續下去。
與此同時,遠在香港的一間豪華辦公室內,正趴在辦公桌上的少年突然抬起頭來,連打了三個噴嚏。
一旁的青年助理走過來,撿起剛才被少年抖落的外套,重新又給他披在身上,
“我早說讓你不要趴在辦公桌上睡覺,既然現在是夏天,也一樣會著涼。”
“待會兒不是還有個飯局要出發麽,”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打哈欠,
“回去睡的話根本來不及啊。”
說來也是氣人,少年連去旅遊的機票都已經定好了,突然又有無法推掉的新業務聯係過來。
“我再跟你確定一遍,解決完這個新業務,這個階段就真的沒有工作了吧?”
少年看向助理。
助理翻了翻手裏的文件夾,挑了挑眉回答,
“這我不敢確定,畢竟您才是董事長。”
“路達!”
少年隨手抄起手邊的抽紙盒衝他丟了過去,
“我要你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