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開始工作
盜墓隻能算是不得已時的應急之舉,終究不算是長久之計。
手裏有錢之後,他們爺仨終於可以搬到江飛喜歡的大城市,甚至還租了一處環境不錯的宅子。
“啊,舒服,為師也已經好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大宅子的舒適生活了,”
師父一屁股坐進圈椅裏,捧著一杯熱茶感歎,
“嗯,真不錯,要是能有幾個仆人伺候我就更舒服了。”
“看來師父從前也是大少爺啊,家裏是幾進的宅子呐?”
梁垣雀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一邊假裝給師父按肩膀一邊發問。
“休想從我這裏套出我以前的身份,你小子想糊弄我還嫩點兒。”
師父一下子就踩住了他的狐狸尾巴。
梁垣雀再一次打探消息失敗,泄了氣般的轉身就走,也不再裝孝順。
在這些相處的日子裏,梁垣雀不止一次旁敲側擊的打聽過師父的過往,不得不說他比江飛要難纏得多。
但師父隻透露給他,自己曾經做過道士。
至於是哪座山頭,哪處道館的道士,他就再也不提了。
梁垣雀好奇他留長發跟他之前道士的身份有多大的關係,就直接被師父省掉了他的剪發費用,從此也開始跟師父留一樣的發型。
梁垣雀懷疑,他隻是想找個理由節省掉一筆開支,並且順便整他。
不過,梁垣雀莫名覺得自己留起長發來的樣子很像姐姐當年的模樣,所以並沒有特別抗拒。
江飛看著他倆關係越來越好,心中感覺竟然挺微妙的。
坐吃山空的日子總是快樂又短暫,安頓好新的住處,為了不再出現財政問題,師父開始給他們聯係工作。
畢竟現在,他們連菜地都沒有了,沒法靠賣菜賺錢貼補生活。
梁垣雀挺好奇師父會給他們找來什麽樣的工作,畢竟以他們的身份,除了做法事跟盜墓,他還想不到他們有什麽合適的去處。
也許,以他的腳力,可以去街頭拉黃包車,而江飛可以去當打手。
工作的事情,師父並沒有詳細跟梁垣雀說,反而是神秘兮兮地交代了江飛幾句話。
每當他們開始秘密聊一些事情的時候,梁垣雀總是脊背發涼,內心一直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江飛帶著梁垣雀,兩個人去收拾了一套體麵的衣服,然後就按照師父給的地址,踏上了去往師父熟人家的路。
“師父這是托關係給我們找個份兒工作嗎?”站在火車的車門口,梁垣雀問江飛。
一路上隻莫名其妙的跟著江飛東奔西跑,他也該問問他們到底去幹什麽。
“不算托關係,我們就是去他熟人家工作。”
“啊?幹什麽?看門還是護院?”
梁垣雀懵了,師父如同魔鬼一般把他訓練成這個樣子,就是為了送他去給人家當家丁嗎?
而且送去別人家當家丁,還需要特意換一身好衣服嗎?不應該穿得越破越好嗎?
“嘖,這怎麽跟你解釋好呢?”江飛咬著指甲,努力地在想說辭。
“就是咱師父的朋友呢,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妹,但是這個小妹妹在半年前被人抓走……”
“讓我們去找人?”
江飛彈了一下梁垣雀的腦門,“不要打斷我說話!”
師父的這個所謂“朋友”,其實隻是認識的人介紹來的。
此人姓錢,家中做藥材生意,從祖上開始富了十八代。
現如今的家主錢老爺有一個小妹妹,因為父母早逝受過刺激,所以一直瘋瘋癲癲,三十多歲了還沒有嫁人。
半年前,錢姑奶奶上街去上香,被一夥馬賊擄走,錢老爺花了好多錢才贖回來。
這個錢姑奶奶本來就精神狀態就不好,被這麽一刺激,整個人就瘋癲得更厲害。
錢姑奶奶的狀況,已經不是醫者開藥就能解決的,所以錢老爺請了卦師來幫她相看。
卦師判斷,錢姑奶奶自小瘋癲,其實是有邪祟糾纏魂魄,如果再拖下去,恐怕會有性命之憂,需要盡快驅除邪祟。
卦師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錢老爺就從認識的朋友那裏打聽到了他們師父的名聲,便決定請來瞧一瞧。
當然,師父出現在錢老爺的視線中並不是巧合,是因為師父之前就聯係了相熟的人,盡量的幫自己攬點兒活計。
錢老爺開出的價位很高,但要事情解決之後才能付款。
師父覺得接下這樣的工作有失自己的格調,幹脆就推給江飛跟梁垣雀去練手。
“師父說,他把他們的能力形容的天花亂墜,要我們不要出去丟他的臉。”、
“啊這……”梁垣雀更加不知所措,
“驅,驅邪我哪裏會啊,這怎麽做得了,難道你會嗎?”
“不會,”江飛非常坦然地搖搖頭,但是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小小的火紙,
“但是師父給了這個。”
梁垣雀已經知道,那天在喬家門口,師父表演的掌心著火的奇事就是靠這個小東西完成的。
“主要靠忽悠是吧?”梁垣雀看著火紙**了一下嘴角,
“咱們能不能少幹點兒缺德事?”
“無所謂咯,反正我們又沒有陰德可以被損。”江飛聳了聳肩。
其實關於這次的任務,江飛對梁垣雀有所隱瞞,不過也無傷大雅,畢竟他隱瞞的部分隻是他自己的秘密任務。
火車晃晃****的往前行駛,車廂裏擠到幾乎人跟人要摞在一起,梁垣雀想不明白,師父都已經舍得出錢給他們一人定製一人高檔的衣服了,怎麽就不能多添點錢給他們買個坐票呢?
也許,這就叫該省省,該花花吧。
等火車到站,他們拚命地從站台擁擠的人群中擠出來,找了個空氣流通稍微好一點的地方互相整理了一下儀容。
“哥,我還是挺慌的,我從來沒有忽悠過人。”梁垣雀小聲地對江飛說。
“真的?”江飛回給他一個懷疑的眼神。
“呃,沒有忽悠過這麽大的。”梁垣雀躲閃著他的眼神改口。
“沒事兒,順其自然就好,我第一次跟著師父騙人的時候也很緊張,後來發現隻要你首先相信了自己,想騙人其實很容易的。”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忽悠過去的話,那就玩點兒真的,反正我們要在錢家住一段時間,你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去調查一下事情的真相,就隻是麻煩一些而已。”
梁垣雀皺了皺眉,總感覺江飛話裏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