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家族,我有一個造化空間

第108章 直接擒拿其父,逼迫許明淵現身

葉元良死死地盯著許明淵。

“這裏麵,是三十五張二階符籙,一張不少!算是我給你的定金!事成之後,我再付你靈石,外加靈草!”

許明淵不動聲色地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裏麵的符籙靈光閃爍,確實如數。

他的目光,在其中十張厚重如山的二級土黃色符籙上微微一頓。

他心中掀起一絲波瀾。

自己手上,有金、木、水、火四係符籙,如今加上這十張土行之符,五行已然齊備!

若是布下五行循環之陣,引動天地之力,其爆發的威力,足以媲美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這葉元良,心胸狹隘,品性卑劣,但在符道一途,倒也真有幾分壓箱底的本事。

可惜,走上了邪路。

“這幾張厚土符,筆力沉穩,靈氣內斂,倒是不錯。”

一句不經意的誇讚,卻讓幾近崩潰的葉元良,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自得。

那是他身為玄級符師最後的驕傲。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肉痛,冷聲問。

“何時動手?”

“一年後。”許明淵將儲物袋收起,語氣平淡。

“聽聞那許明淵正在閉關,一年後,便是他出關之日。到時,你我在此地會合。”

“好!一言為定!”

“我需去收集些情報,先走一步。”

許明淵話音未落,整個身影便如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亂石林的陰影之中。

幾日後,許家後山,專屬於許明淵的修煉靜室之內。

他盤膝而坐,麵前的石地上,琳琅滿目地擺放著此行的收獲。

三十五張二階符籙,四滴晶瑩剔透的百歲油,還有一堆從何家得來的珍稀靈草。

簡直是一場潑天的大富貴!

許明淵眼中精光一閃,神魂深處的眾妙之境轟然運轉。

光華一閃,待一切平息,石地上所有的物資,都憑空多出了一份!

無論是符籙上複雜的紋路,還是靈草葉片的脈絡,都一模一樣,毫無差別。

他滿意地將所有東西收入儲物戒,這才推門而出,向著父母的居所走去。

院落裏,父親許華山正在揮汗如雨地修煉著一套煉體拳法,一招一式,虎虎生風。

“父親。”許明淵輕喚一聲。

許華山停下動作,看到兒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淵兒,你出關了?”

“嗯。”許明淵遞上一個玉盒。

“父親,此物名為白靈參,於煉體大有裨益,你且服下。”

許華山接過玉盒,感受到其中澎湃的靈氣,不由大驚。

“這等珍品,你從何而來?”

“外出曆練,偶得的機緣。”許明淵輕描淡寫地帶過,他估算著,父親加上這株白靈參之助,突破煉氣七層,指日可待。

目光轉向屋內,透過窗欞,他看到母親李曼娘正在燈下縫補衣物,鬢角已然染上了風霜。

五十二歲了。

對於凡人而言,已是年過半百。

許明淵心中驀地一痛。

修仙之路,逆天而行,他為了家族的存亡,為了自己的大道,隻能一路狂奔,披荊斬棘,卻唯獨虧欠了這世間最親近的人,無法承歡膝下。

他默默收回目光,將那份柔軟藏在心底,轉身,再次走入了後山的閉關洞府。

唯有變得更強,才能守護這一切!

寒來暑往,四季輪轉。

一年之期,悄然而至。

洞府之內,許明淵猛然睜開雙眼。

他渾身氣血如龍,筋骨齊鳴,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撼山之力。

煉體八層!

距離第九層,也僅有一步之遙!

“時間,到了。”他低語一聲。

是時候,收網了。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隻是悄然叫上了父親許華山,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許家後山的一處隱秘山穀。

“淵兒,你帶我來此地是……”許華山滿臉不解。

許明淵沒有回答,隻是雙手翻飛,一麵麵陣旗被他精準地打入山穀各處,一道道玄奧的陣紋在他指尖流淌,刻印在山石草木之上。

三聲低沉的嗡鳴,山穀內的景象瞬間變幻。

金戈之聲隱現,殺氣彌漫,是為二級中品殺陣;

霧氣升騰,遮蔽視野,是為二級中品幻陣;

無形壁障悄然生成,封鎖四方,是為二級上品困陣!

三陣連環,環環相扣!

許華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淵兒!你何時,竟還學會了這等神鬼莫測的陣法之道?”

“還是那句話,機緣。”

許明淵神色平靜,鄭重其事地叮囑。

“父親,此事乃我最大底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為了家族,萬不可外泄分毫!”

就在這時,許明淵的眉梢微微一挑。

“他來了。”

話音未落,他迅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黑袍與一張猙獰的白骨麵具穿戴在身。

刹那間,那個意氣風發的許家天才消失不見。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父親,沙啞地開口。

“父親,接下來,無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請配合我,演一出好戲。”

不等許華山反應過來,許明淵手中多出一條閃爍著靈光的繩索,三下五除二便將父親捆了個結實,推到一塊巨石前,偽裝成一副剛剛擒獲的模樣。

山穀的風,陡然一滯。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飄然而至,落地無聲。

來人一襲青衫,麵容儒雅,正是符師葉元良。

他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當看到被靈索捆綁的許華山,以及他身前那個戴著白骨麵具的黑袍人時,瞳孔驟縮。

“黑鬼道友,你這是……”葉元良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興奮。

“計劃有變。”麵具下的許明淵,聲音沙啞。

“我等不及了。與其等那小子出關,不如先斷其臂膀。此人,乃許明淵之父,許華山。”

葉元良盯著許華山的臉,一股病態的快意湧上心頭。

好一個黑鬼!這份心性,這份手段,簡直毒辣到了極點!

直接擒拿其父,逼迫許明淵現身,這可比任何刺殺都要來得高明!

“漂亮!”葉元良忍不住擊節讚歎。

“道友好手段!是我小瞧你了!用此人做餌,那許明淵必定方寸大亂,屆時殺他,易如反掌!”

“終究是些上不得台麵的邪修伎倆。”

許明淵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