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家族,我有一個造化空間

第156章 許家有我,斷不了根,滅不了種

山河雖然還未能煉化橫骨口吐人言,但那股子愜意勁兒,簡直比人還會享受。

看到許明淵走來,這扁毛畜生僅僅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心裏卻是樂開了花。

這大腿抱得太值了!

丹藥當飯吃,靈氣當水喝!

許家的小子,看著挺狠,對自己人那是真沒話說!

鳥爺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決定,就是賴上他!

許明淵看著這貨的憊懶模樣,嘴角抽了抽。

這幾年,他煉廢的,或者品質稍次的丹藥,基本都進了這鳥的肚子。

“別撐死了。”

許明淵隨手又拋出一瓶特製的開智丹,精準地落入鳥巢。

“我要衝關,你若敢偷懶不修煉,待我出關之日,便把你烤了下酒。”

“嘎!”

山河嚇得一哆嗦,翅膀一撲棱,連忙正襟危坐,裝出一副很努力的樣子,周身羽毛流轉出淡淡的玄光。

許明淵輕笑一聲,轉身離去,背影決絕。

所有的準備都已妥當。

接下來,便是衝鋒築基後期!

洞中無日月。

修煉不知年。

三年時光。

識海之內,眾妙之境瘋狂運轉,將每一絲靈力都提純到了極致。

他的根基本就紮實得可怕,再加上兩世為人的強大靈魂力。

那常人視為天塹的瓶頸,在他麵前,不過是一層稍厚的窗戶紙。

某一日。

氣海翻騰,液態真元暴漲。

築基後期!

但這還沒完!

許明淵睜開雙眼。

他甚至能看清空氣中遊離的微塵。

識海翻滾,精神力在眾妙之境的加持下,開始產生質變。

原本無形無質的神識,此刻竟隱隱凝聚成一顆金丹雛形,懸浮在識海中央。

“這是?”

神識境界,半步金丹!

在築基期便修成半步金丹境的神識,這在修仙界簡直是鳳毛麟角。

唯有那些天生神魂強大,或者修煉了頂尖鍛魂秘術的絕世天才,才有可能做到。

這意味著,他的壽元將比同階修士多出整整一甲子。

法力操控更是精細入微。

哪怕麵對真正的假丹修士,也有一戰之力!

“眾妙之境,果然逆天。”

許明淵握緊雙拳。

就在這時。

後院傳來一聲嘹亮的啼鳴。

一道七彩流光衝入靜室。

許明淵抬手一抓,穩穩地將那道流光接住。

正是山河。

此刻的它,體型比三年前大了一圈,羽毛如同精鐵鑄就。

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已是玄級中期圓滿!

相當於人類築基中期的頂峰!

“不錯,沒白吃我的丹藥。”

許明淵撫摸著山河堅硬的羽翼,十分欣慰。

一人一鳥,皆是大進。

然而,喜悅並未維持太久。

許明淵眉心的神識金丹雛形突然微微一顫。

那是天道之力的感應!

到了半步金丹神識這一步。

修士對於與自身血脈相連之人的吉凶禍福,往往會有心血**的感應。

許明淵麵色一凝,當即盤膝坐下。

推演!

片刻後,兩幅模糊的畫麵在識海中一閃而過。

第一幅畫麵,是一座生機勃勃的島嶼。

兩個粉雕玉琢的孩童,一男一女,約莫十歲光景,正手持木劍在沙灘上追逐嬉戲。

男孩眉眼堅毅,隱隱有火光浮動。

女孩靈動異常,劍尖所指,水波金芒相隨。

那是他的孩子,許山華與許山夏。

平安,健康,且資質展露。

許明淵嘴角剛泛起笑意,下一刻,笑意便凝固在臉上。

第二幅畫麵,是一片肅穆的靈堂。

白幡飄揚,哀樂低回。

兩口黑沉沉的棺木並排而放,棺蓋緩緩合攏,隔絕了世間最後的光亮。

那是兩張蒼老而安詳的臉龐。

許玄一。

許路廣。

畫麵破碎,因果線斷。

許明淵放下掐訣的手。

良久。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三根清香,指尖一點,香火燃起。

許明淵並未起身,隻是對著虛空,遙遙三拜。

“歲月如刀,凡人難逃,修士亦難逃。”

“一路走好。”

群島,許家靈堂。

素縞漫天。

兩口黑漆楠木棺槨停在正中。

許路闊枯坐在蒲團上,渾濁的老眼裏沒有淚,隻有散不盡的死氣。

“太公。”

一隻軟糯的小手拽住了他的袖口。

許路闊緩緩偏頭。

那是兩個粉雕玉琢的娃娃,約莫十歲光景,眉眼間卻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早慧。

特別是那女娃,一身素白孝衣,背脊挺得筆直。

若是細看,竟已是煉氣三層圓滿的修為!

許山夏。

這群島之上天賦最妖孽的孩子,也是許家未來的希望。

“人死如燈滅,太公莫要傷了本源,家族還要靠您撐著。”

許山夏聲音清脆。

許路闊怔怔地看著她。

太像了。

這眉眼間的沉穩,這說話時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淡然。

簡直和當年那個驚才絕豔的許明淵如出一轍。

那個至今仍是群島傳說,唯一的全係天才,最強的築基修士。

許路闊長歎一聲,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眼眶終於紅了。

“好孩子,太公沒事,就是想起了你爹,當年他像你這麽大時,也是這般懂事,也是這般讓人心疼。”

許山夏抿著嘴,沒有說話,隻是握緊了手中的小木劍。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嚎哭。

“老太爺!你怎麽就走了啊!”

許山華趴在許路廣的棺材板上,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您走了以後誰護著我啊!我上後山掏鳥蛋的時候,誰來救我啊!”

許路闊嘴角抽搐了兩下,眼淚硬是被憋了回去。

這混小子!

許山夏也是一臉黑線,嫌棄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哥哥。”

“你要是再敢去後山招惹那隻鐵嘴鷹,我現在就把你掛樹上。”

許山華哭聲戛然而止,打了個大大的嗝,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家妹子。

這丫頭片子,打人賊疼!

永夜城,紫竹峰洞府。

清冷的月光灑在石桌上,映照著一隻孤零零的酒杯。

許明淵提起酒壺,酒液傾瀉而下,在地麵淋出一條長線。

酒液入土,轉瞬即幹。

許明淵再次傾倒壺身。

“弟子如今身在異鄉,無法披麻戴孝,唯有遙寄薄酒。許家有我,斷不了根,滅不了種。”

就在此時,洞府禁製微微波動。

許明淵收起酒壺。

“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