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今日,便是你白家覆滅之始!
全族皆驚!
不等任何人反應,許玄一猛然轉身,指向許明淵。
“從此刻起,許明淵,便是我許家新任族長!全族上下,聽其號令,不得有違!”
大長老許路廣渾身一震,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手引入仙途的弟子,眼中閃過無比複雜的光芒,最終化作了決然!
“許路廣,拜見族長!”
祠堂之內,所有許家族人,盡數跪倒!
“我等,拜見族長!”
許明淵此刻站在祠堂中央,身形尚顯稚嫩,但卻散發著與年齡絕不相符的沉穩。
終於,人群中那個曾被一同列為家族重點培養對象的弟子,壯著膽子抬起頭。
“族長,你修為是煉氣幾層?”
這一問,道出了所有人心底最深的疑惑!
是啊,就算他殺伐果斷,搭上了陸家這條線,可修仙界,終究是實力為尊!
許明淵緩緩轉身。
一股遠超尋常煉氣中期的靈壓,覆蓋了整個祠堂!
“煉氣八層!”
大長老許路廣失聲驚呼。
“什麽?!”
祠堂內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駭然地望著許明淵。
許華山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
“哈哈哈!好啊!”
前族長許玄一仰天大笑。
他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地傳遍全場。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我告訴你們,明淵的天賦,遠不止於此!”
“老夫這一年來,已將畢生所學的畫符法門,傾囊相授!”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一愣。前族長的符道造詣,他們是清楚的,那可是家族的支柱之一。
許明淵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平靜地點了點頭,伸出兩根手指,一縷青色靈力在指尖纏繞。
“不才,如今已是黃級超等符修。”
“黃級超等!”
如果說煉氣八層的修為是天賦異稟。
那黃級超等符修的身份,意味著許明淵一個人,就能支撐起整個家族的符籙用度。
甚至還能有大量盈餘外售,換取海量的修煉資源!
“族長之位,當之無愧啊!”
“有此族長,我許家何愁不興!”
許玄一看著這一幕,心中最後一塊大石也落了地。
他暗自心想。
這小子,向來懂得藏拙。
煉氣八層?
黃級超等符修?
恐怕這還不是他的全部底牌!
我這一步讓位,實在是許家百年來最明智的決定!
人群中,更是爆發出瘋狂的討論。
“難怪這一年多來,我們族裏的各種符籙從來沒缺過,我還以為是大長老的煉丹術帶動了家族收入,原來全是新族長一人承擔了!”
“我的天,我上個月領的那張金剛符,品質極高,我還以為是族長高價從外麵買來的,竟然是族長親手畫的!”
一時間,敬畏之中,又添了三分感激。
許明淵抬手,虛虛一壓,祠堂內瞬間恢複了安靜。
“諸位,眼下的興奮與榮耀,都隻是開始。我們真正的敵人,是白家!”
他頓了頓。
“據我所知,周遊島陸家,如今已有至少兩位築基修士!而白家,明麵上隻有白長河一人!”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
“兩位築基?!”
“怎麽可能!這片海域什麽時候又多出一位築基前輩?”
眾人議論紛紛。
他們印象中的陸家,不過是和許家差不多的一個煉氣家族。
甚至還不如許家,怎麽會憑空多出兩位築基老祖?
許明淵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當然清楚,陸北兆和陸凝雪父女根本就是外來客,但這秘密,他不會說。
“族長!”大長老許路廣與另一位長老許路平上前一步,神情肅穆。
“我等該如何行事,請族長示下!”
“很好。”許明淵走到祠堂供桌前,那裏筆墨紙硯俱全。
“攘外必先安內,伐敵必先正名!”
“我許家,不是白家的附庸,更不是任人宰割的炮灰!”
“白家行事霸道,欺壓弱小,早已天怒人怨!”
“我先草擬一篇討伐檄文,昭告流火島周邊所有勢力,我等乃是義師,吊民伐罪!”
言罷,他提起筆,飽蘸濃墨,筆走龍蛇。
“大長老,許路平長老,父親!”許明淵將墨跡未幹的檄文遞出。
“你們三人,持此檄文,立刻去聯絡島上所有二流,三流的煉氣勢力!”
“告訴他們,願隨我許家共擊白家者,戰後論功行賞!若執迷不悟,便與白家同罪,一並清算!”
“是!謹遵族長號令!”
三人接過檄文。
看著三人領命而去的身影,許明淵轉過身,目光投向祠堂之外。
這一次,不隻是要讓白家萬劫不複!
他心中冷冷地想著。
更要讓陸凝雪看清楚,許家,究竟有多少底蘊!
他們可不是任人揉捏的棋子!
數百裏之外,衡水山脈深處。
一道清冷的身影自天際落下,白衣勝雪,正是陸凝雪。
她手腕上,一枚精致的令牌微微發亮。
那是陸家家主令,方才許明淵那番驚天動地的宣告,已通過客卿令牌一字不落地傳入她耳中。
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個許明淵好大的手筆,好狠的心腸!
當眾斬殺白家使者,發布檄文,這是要將整個流火島都拖入戰火!
她心中戒備陡升。
此人鋒銳無匹,既能傷敵,亦能傷己。
也罷,隻要許家識時務,安分做我們的盟友,倒也不必趕盡殺絕。
棋子,自然是越鋒利越好用。
她收斂心神,目光投向前方那片狼藉的戰場中心。
狂暴的靈力波動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四方!
山林中央,兩道身影正在瘋狂交錯。
其中一人,正是她二叔陸北兆。
築基中期的靈壓毫無保留地釋放。
舉手投足間,每一次拍擊都帶著萬鈞之力。
“白長河,你逃不掉!”陸北兆聲音平淡。
一道凝練至極的水龍憑空生成,咆哮著衝向對手。
而被他壓著打的白長河,此刻狼狽到了極點!
他渾身浴血,法袍破碎不堪,披頭散發,哪裏還有半點築基修士的風采。
“陸北兆!你欺人太甚!”白長河眼中血絲密布,嘶聲怒吼。
“欺你又如何?”陸北兆神情冷漠,指尖一點,那水龍之勢再度暴漲三分。
“今日,便是你白家覆滅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