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這老頭是怪物?居然隱藏了修為
此言一出,全場轟然!
三張流光溢彩的符籙,被小心翼翼地展示在眾人麵前。
一張鋒銳之氣逼人,一張劍意縱橫,一張烈焰滾滾!
“玄品下階,破甲符!玄品下階,青鋼劍陣符!以及玄品下階,火蛇化龍符!”
“每一張的起拍價,皆為兩千一百下品靈石!”
整個會場徹底陷入了狂熱!
對於練氣修士而言,一張玄品符籙,就是一條命!
是越級反殺的底牌!
“我出兩千二!”
“兩千五百!青鋼劍陣符我要了!”
“都別爭!火蛇化龍符,我出三千!”
叫價聲此起彼伏,連幾個一直沉默的包廂都加入了戰團。
場麵之火爆,遠超之前任何一件拍品。
唯有角落裏的許明淵,神色淡然地聽著耳邊的喧囂,心中甚至有些想笑。
區區幾張連符骨都未凝練的玄品下階符籙,粗製濫造,靈力駁雜,居然被這群人當成了稀世珍寶。
真是可憐。
他緩緩閉上雙眼,不再理會外界的瘋狂。
該買的東西已經到手,剩下的,就是等這場鬧劇收場,去後台取走自己的東西。
喧囂落幕。
角落裏,許明淵直到侍女恭敬地前來引路,他才緩緩起身,佝僂著身子,跟隨其後,步入流光溢彩的後台密室。
密室之內,檀香嫋嫋,珠簾輕晃。
何麗換上了一身素雅的宮裝,少了幾分魅惑,多了幾分端莊,正淺笑著煮茶。
見許明淵進來,她盈盈起身,素手一引。
“齊前輩,請坐。晚輩何麗,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她的聲音溫婉如玉,眼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試圖勾出眼前這神秘老者的底細。
許明淵渾濁的眼珠動了動,隨意地擺了擺手。
“東西,靈石。”
何麗莞爾一笑,也不著惱,玉手輕拍,侍女便捧上兩個精致的玉盒。
一盒之中,是那尾依舊活蹦亂跳,鱗光閃爍的飛天魚王。
另一盒,則是那捧如夢似幻的玄光砂。
許明淵他寬大的袖袍一甩,一堆光華璀璨的靈石便如小山般出現在桌上,數量隻多不少。
這幹脆利落的豪氣,讓何麗的瞳孔一縮。
她見過太多為了一兩百靈石爭得麵紅耳赤的修士。
也見過一擲千金的世家子弟。
但像眼前這般,將數千靈石視若無物,氣息卻又平平無奇的老者,卻是生平僅見!
許明淵收起玉盒,卻未立刻離去。
他那雙看似昏聵的老眼掃了何麗一眼,突兀地問。
“靈獸袋,可有?”
“靈獸袋?”何麗先是一愣,隨即笑意更濃。
“前輩說笑了,我寶源閣豈會沒有此物。恰好有一隻上品靈獸袋,內裏空間極大,尋常售價兩千二百靈石。”
“既是前輩開口,小女子做主,便算您一千九百靈石,如何?”
“可。”
許明淵又是袖袍一揮,一千九百靈石整整齊齊地碼在桌上。
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靈石流水般花了出去,而這個老者,連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何麗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甜美。
“前輩真是家底豐厚,出手闊綽,想必定是出身東海哪個隱世大族吧?晚輩真是羨慕得緊。”
這已經是**裸的試探了。
許明淵將靈獸袋收入懷中,轉身便走,隻留下一句飄忽不定的話語。
“不過一介散修,偶得些許機緣罷了。”
話音未落,他的人已經消失在珠簾之後,隻留下滿室茶香,和一個眼神變幻不定的何麗。
離開鯤鵬城,夜色已深。
許明淵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禦劍飛行在茫茫海島之上。
他看似在專心趕路,實則眾妙之境早已開啟,方圓數裏內的一切風吹草動,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湖之中。
很好,跟上來了。
身後,兩道鬼祟的氣息不遠不近地吊著。
他嘴角勾起。
劍光一轉,並未朝家族方向飛去,反而一頭紮進了島嶼外圍的原始密林。
密林深處,月光被層層疊疊的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
許明淵飄然落地,好整以暇地轉過身。
“兩位,跟了一路,不累麽?”
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林中回**。
兩道人影從暗處竄出,一男一女,皆是煉氣七層的修為。
那男修正一臉獰笑,手中的法刀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老東西,算你識相!把你拍下的飛天魚王交出來,爺爺我心情好,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那女修亦是滿眼貪婪。
“別跟他廢話!一個快入土的老家夥,能有什麽本事?殺了他,玄光砂和靈石也都是我們的!”
在他們看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哪怕有些身家,也不過是待宰的肥羊。
許明淵聞言,竟是低低地笑了起來。
下一刻,笑聲戛然而止!
一股靈壓轟然從他的身軀中爆發開來!
煉氣九層!
那股磅礴的威壓瞬間將這對夫妻修士死死壓在原地。
“煉氣九層!前輩饒命!”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這就滾!”
夫妻倆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頭看似溫順的肥羊,竟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猛虎!
兩人幾乎是同時,想也不想,轉身就欲化作血光遁逃。
“現在想走?”
許明淵的聲音冰冷。
“晚了。”
他甚至懶得動用飛劍,隻是並指如劍,對著兩人逃竄的方向輕輕一點!
兩道凝練的青色靈光,快逾閃電,洞穿了他們的後心!
那對夫妻修士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生機褪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許明淵麵無表情地走上前,熟練地將兩人身上的儲物袋和法器收走。
隨即,他抬起頭,望向了更遠處的黑暗。
“還有幾隻老鼠,是想自己滾出來,還是等我請你們出來?”
遠處的暗影中,幾道原本蠢蠢欲動的氣息猛地一滯。
“我的天!這老頭是怪物?居然隱藏了修為!!”
“太狠了!殺伐果斷,毫不留情!這絕對是常年刀口舔血的老魔頭!”
“快走快走!這趟渾水,不是我們能趟的!”
唯有一道陰冷的目光,在眾人退去後,依舊死死地鎖定著許明淵離開的方向。
陰影中,何蕭的臉龐扭曲。
“煉氣九層又如何?殺人奪寶,靠的可不僅僅是修為!”
“老東西,你以為這樣就能嚇退我?玄光砂,還有你身上的所有東西,都將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