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神秘女再出沒
入住B城當晚,莫思銘就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接通不足十秒鍾,他瞬間就怒氣蒸騰,全身散發的一層暴戾與黑夜融為一體,像是一個墜落到人間的一隻魔鬼。
掛了電話,莫思銘掃了一眼大**熟睡的方凝玉,利落穿好衣服後然後離開了房間。
入住的公寓有私家車配套,去往見麵的地方,莫思銘一路上都將車子提速,絲毫沒有將油門鬆開,冷酷陰沉的神色堪比去殺人。
“吱嘎——”
隨著一聲刺耳的急刹,車子在一條舊樓的小巷停了下來。
“這麽快,想必你真的是迫不及待。”嫵媚的女聲響起,在遠光燈照射不到五米處,站在一個身穿瀲灩紅裙的女子。
借著黑夜,逆光而立的她看上陰暗嚇人,莫思銘最討厭就是看到她一副笑意吟吟的樣子,雖然是長著同一張臉,但是她的笑和她的不一樣。
她是善良溫暖,而她是心狠歹毒。
最可恨的自己麵對她卻又無可奈何。
“聽說你在找那東西,我就馬上趕回國了,聽說你來了B城,我又連夜趕過來,就是為了問你一句……”
女子頓了頓,眯眼陰沉一笑,“你找到姐姐的骨灰了嗎?姐夫。”
瞬疾的一陣冷風呼過,下一秒,莫思銘已經衝了上前,骨骼分明的五指狠狠地捏住了她細嫩的脖子,隻要稍微一用力,她馬上必死無疑。
但是她笑了,笑容越發**漾,她知道莫思銘根本不敢拿她怎麽樣,所以她肆無忌憚地笑了。
因為全世界隻有她才知道“紫瑤”的下落,莫思銘又怎麽舍得殺掉自己。
“別以為你現在所做的就是替天行道,告訴你,如果你姐姐在天有靈,她非但不會感激你,反而更加痛恨你現在的所作所為。”
莫思銘咬牙一字一頓道,暴怒之下,他的雙眼變得猩紅,最後厭棄地甩開了大手。
女子急促呼吸幾下,笑意未散,“你若想解恨,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等我下次回來,我一樣會報複你。”
“滾!”
莫思銘暴怒吼出一個字,手臂上暴露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見,如果紅裙女子再挑釁下去,他真的會動怒去殺了她。
“好,別怪我沒提醒你,就算你放過我千百次,我也會報複你千千萬萬次的,下次回來,你可就沒有對我動手的機會了,當然,還有你現在那個小妻子……”
紅裙女子邊說邊往後退,掀起的一抹譏笑也漸漸淹沒在黑夜當中。
莫思銘暴怒之下連踢了幾腳車頭,最後他冷靜下來,撥通了白景凡的電話。
“我想你盡快製造機會讓蘇紫晴和唐致遠重逢。”
沉冷的命令聲在寂靜的黑夜裏猶為明顯,白景凡當即嚇了一跳,從**跳起,緊張問道:“思銘,是出什麽事了嗎?”
“她又回來了。”
“思銘,你當初就不應該放了她,應該將她壓回九爺的身邊。”白景凡也頗有氣憤的口吻。
要知道,這個蘇紫晴這五年來可沒少給莫思銘找麻煩,偏偏莫思銘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放過她,真不解恨。
這一夜,莫思銘徹夜無眠。
方凝玉早上醒來的時候看不到莫思銘,想著他應該是出去談生意了,就打算自己一個人到處轉轉。
離公寓不遠處有一條商業街,吃的用的,應有盡有,方凝玉打算路程才剛走到一半,莫思銘就來電話了。
“你在哪裏?”黑臉叔叔語氣聽上去有點著急。
“叔叔,我就在公寓外麵。”
“趕緊回來,收拾行李馬上回A市。”
“回去?”方凝玉疑惑,才剛到這裏第一天怎麽又回去了,黑臉叔叔耍自己?
“叔叔,你的生意談完了嗎?”
“這個你別管,趕緊回來。”莫思銘語氣嚴肅了幾分,再次下達命令。
真是莫名其妙,方凝玉賭氣嘟囔了幾句,還是轉身往公寓方向裏走。
B城是出了名的旅遊勝地,看樣子自己這次是沒有機會大飽眼福了。
A市國際機場,飛機落地,曹海洋早就在外麵等候多時,看到莫思銘出來,馬上迎了上去。
“總裁,都已經準備好了。”
莫思銘“嗯”了聲,將手上的行李交給了曹助理又吩咐道:“你先送太太回家,稍後我們再匯合。”
“叔叔,你不回去?”方凝玉側著腦袋問。
“公司還有事要處理,你先回家。”撂下一句話,莫思銘將方凝玉推上了車,而他則上了背後的另一台車。
兩台車子分道揚鑣,揚長而去,方凝玉滿肚的疑慮,總覺得最近這幾天黑臉叔叔怪怪的,整天心事重重。
“曹助理,叔叔他是怎麽了,為什麽最近看起來不開心?”
開心?在曹助理的記憶裏,似乎沒有看到過莫思銘開心的樣子,整天都是一副黑臉,他並沒有覺得什麽不同。
“太太,這……我也不知道。”曹海洋尷尬回答道。
“你說叔叔是不是最近做生意失敗了,所以才這樣的不高興。”
方凝玉話落,曹海洋一口老血差點就噴了出來,這丫頭大概是真的不了解莫思銘吧,從來隻有他吃人,還沒有過被人吃的事例。
莫思銘在商界的雷厲風行,手段高明的作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除非他想輸,要不然他永遠沒有輸給人的機會,這是曹助理跟隨莫思銘這麽多年對他獨特的見解。
“太太,你回去多看看財經新聞就知道總裁會不會生意失敗了。”曹海洋少有說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汽車緩緩行駛,將方凝玉送回別墅後,曹助理又驅車離去。
又是自己一個麵對這空空****的大屋子,方凝玉躺在大**看著天花板在發呆。
大概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方凝玉接到了繼母的電話,又是約自己會麵,這一次方凝玉果斷絕對想見。
繼母一怒之下摔了電話機,咬牙切齒將方凝玉臭罵了一頓,方凝青在一旁玩弄著手指甲,心裏頓時湧現了一個奸詐的想法。
“媽,那個丫頭現在這麽猖狂還不是因為背後有個男人,如果想她永遠爬不起來,我覺得還是應該從她身邊那個男人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