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讓她滾
好啊,她倒是要讓方凝玉知道,曾經她得不到舒力生,現在也得不到這個方氏集團的一席之地。
方凝玉雖然是被錄取了,但是還有半個月的實習期,她現在拿的是可以出入策劃部的證件,離開公司,還有一天就是開學報到的日子。
她在別墅裏麵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並且打個電話告訴付慶雅,付慶雅聽說她進了十分激動,拉著她非要嘰嘰喳喳的說一些公司裏麵的事情,兩個人聊了許久。
天色一點點的暗沉下去,方凝玉關了手機以後才發現已經睡下午六點半了。
記得莫思銘一般是五點鍾就下班了,六點鍾早就到別墅裏麵了,可是今天怎麽都沒有人來?
正趴在**鬱悶的抱著鬆果抱枕,臥室的房門忽的被拉開,管家走進來,恭敬的對著她鞠了一躬:“方小姐,少爺說今晚不回來了,所以請您不要等他,早點睡。”
“不回來了?”方凝玉愣了一下,坐起身,關切地看著管家:“他是有什麽事嗎?”
“少爺參加一個飯局,結束的很晚,在酒店定了休息的房間。”管家看著她淡淡的解釋。
“哦。”方凝玉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
這些日子,他還是第一次說晚上不回來,可是無論多晚,他都是應該回來的不是嗎?
難道是因為白天的事情不高興了?
“少爺還吩咐說,與您結婚的日子定在五月二十號。”管家看著她又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熟悉的三個字入耳,五月二十號就是五二零,他一定是別出心裁定的這個日子的,方凝玉的心底頓時蔓延起了蜜糖一般的溫暖,一掃剛剛的鬱悶,看著管家笑的燦爛:“好,謝謝你。”
管家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臥室。
方凝玉抱著抱枕躺在**,想著他們結婚的日子,自己穿上雪白漂亮的婚紗,而他換上紳士矜貴的禮服,把自己圈在懷裏的感覺。
真是好溫暖好幸福。
想著,她把懷裏的鬆果抱得緊了一些,躺在**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酒吧內。
莫思銘端坐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瑩潤的手指摩挲著手中精致的玻璃酒杯。
深棕色的**伴隨著他的搖曳緩緩流動,透過著澄澈的**,可以看見對麵跪在地上的一個女人。
倒映著的是那張和紫瑤一模一樣的臉。
他冷峻陰鷙的麵容埋沒在包廂黑暗的燈光之中,看不出什麽神情來。
今天和國內一家房地產公司達成了合作,談判完了,對方的人就找了一個玩樂的地方,在商場,談判,酒局,從來都不少見。
他不喜歡這些東西,可是這個合作方卻告訴他,這次會有一個讓他絕對滿意的女人,讓他務必要看一看。
考慮到這次的合作比較重大,他就賣對方一個麵子,來到了酒吧包廂,就看到了這一張和紫瑤一模一樣的臉。
可是,他分明記得,當初消防員從火海裏把紫瑤救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被燒得麵目全非。
怎麽可能像現在這樣,擁有一張如此完美的臉?
“莫總,你看著這個女人符不符合你的口味?”肥頭圓腦的合作商一臉期待的看著莫思銘,他可是專門派人打聽到了他的喜好。
聽說他以前有一個初戀,後來遭遇了火災,那個初戀和這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不過也都是傳聞,但是聽說他對這一種眉眼若秋水,看起來清純秀氣的女人會特別的動心。
他問完了話,看著這邊的莫思銘,可是陰暗之中的莫思銘什麽也沒有回答,一時間包廂裏麵的誰也不敢說話。
大家都是緊張的看著他,而合作方的人更加緊張。
他們也是為了討好莫思銘才這麽的做的,現在看著漸漸冰封的空氣和凝固的氛圍,似乎是有些不妙。
“嗬嗬,莫總不喜歡就換。”肥頭圓腦的合作方立馬轉首冷冷的瞥了一眼這個女人,嗬斥道:“你出去,別在這裏礙了莫總的眼!”
這邊的女人看著立馬急了,她聽說莫思銘喜歡她這個模樣的女人,還專門等著要一筆小費,回去跟姐妹們炫耀。
可是眼下要是走了,就什麽都沒了。
她連忙爬到了莫思銘的腳下,伸手扒拉著莫思銘的褲腿,看著他楚楚可憐道:“莫總,我不礙眼的,你喜歡什麽樣的?火辣的?還是溫柔的?”
她一邊說著,忽的想到了什麽,一雙明亮的眼睛閃過一抹狐媚的妖冶,手掌放在了莫思銘的大腿上,順著西褲的布料一點點的劃上去,順勢起身攀附在他的身上,手一點點的往上遊走。
“我聽說有些男人喜歡一些粗暴的,你怎麽虐我,我都沒關係的……”她熱切的附在莫思銘耳邊說道,卻看見麵前男人冷硬的側臉沒有絲毫的表情。
他長得真是非常完美,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著這個眾人傳說中的人物,他的五官深邃挺立,狹長深暗的眸子仿佛一望無際的夜空。
周身有一種凜冽的漠然,卻又好像觸手可及。
莫思銘並未理會她,端著酒杯,緩緩地飲完棕色的**,然後把酒杯遞給了身邊的這個女人。
女人立馬熱切的去給他倒酒,卻在側身的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腰被人摟住,緊接著被人扯了一下,下意識的向後仰去。
身上,壓上來一具沉重的身子,緊接著,她的領口被人粗暴的撕碎,露出一大片讓人眼神發緊的光景。
這邊的合作方看著莫思銘動身了,稍微舒了一口氣,看著莫思銘對這個女人還是有意思的。
還好沒讓他生氣。
他們剛剛把懸著的心放下,下一瞬,就聽見女人撞到茶幾的劇烈聲響和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個女人被莫思銘冷冷的摔在了茶幾上。
像是丟小雞一樣的丟出去,女人的後被甩到了茶幾上,疼的兩眼紅紅。
眾人再看向莫思銘的神色,刀刻般深邃幽冷的五官湧上一層晦暗不明的色彩,他陰寒的眼神沉沉的掠過眾人,冷聲嗬斥:“讓她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