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天價男神

第711章 為別的男人求情

附身,他再次把那一件外套撿起來,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方凝玉看也不看,伸手還要推開,頭頂忽的響起了幽幽的聲音:“你還想要接受更加嚴厲的懲罰嗎?”

想到剛剛的事情,方凝玉感覺到自己唇上的刺痛依然痛著,一抽一抽的疼。

她的力量怎麽可能比得過莫思銘呢,雖然極不情願,但是她還是默默的沒有再繼續動作,卻也是回避著他的視線。

“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他沉沉的看著她,吐出最後薄涼的字眼。

方凝玉愣了一下,詫異的抬眸看向他,卻看見他那張冰冷的毫無溫度的俊臉,此刻冰寒的目光甚至比初見還要冷。

他似乎打算不要她了。

想到這裏,方凝玉的心髒猛地縮了一下,緊緊咬著唇,冷冷的盯著他:“不見就不見,其實我討厭你很久了,傲慢又自以為是!仗著自己有權勢,就隨意的玩弄別人!要不是看在你有點價值,我早就離開你了!”

氣鼓鼓的說完了一通,方凝玉冷冷的盯著他,可是莫思銘清冷的眸內依然沒有半分多餘的表情。

頓了頓,他沉沉的看著她,冷冷道:“很好。”

說著,他轉身,看見扶著牆角站在那裏的舒力生,漆黑的冷眸內倏地劃過了一抹冷鋒,這個丫頭說早就想離開自己。

他就要讓她知道,她有沒有那個資格選擇離開。

忽的,他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幽幽開口:“曹秘書,立即讓人在五分鍾之內,把舒家的明珠大樓炸了,要看起來幹淨的。”

舒力生的臉色頓時一變,驚愕的看著莫思銘怒吼:“莫思銘!你是瘋了嗎!”

明珠大樓是舒家的標誌性建築,舒家耗費了幾十億投資在這住大樓上,裏麵有完備的設施,並且很多可圈可點的設計,甚至其腳下可控製透視玻璃還是供很多人參觀的景點。

不說這些,還有很多舒家的寶貴的資料這棟建築大樓裏麵儲存,莫思銘這樣炸了,就等於炸掉了半個舒家,可以讓舒家一蹶不振。

方凝玉也是聽說過的,聽說舒家最有名的就是明珠大樓了,不過她後後來和舒力生的關係日行漸遠,也就沒有太關注。

“你這是在做什麽?”方凝玉站到了莫思銘的麵前,冷冷的盯著他質問。

莫思銘清冷沒有任何溫度的黑眸沉沉的看著她;“你說你早就想離開我,但是其實你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一切都隻掌控在我的手上。”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方凝玉看著莫思銘那一副俾睨天下的傲然和冷寒,覺得分外的陌生和疏離。

“是你先招惹我的。”莫思銘垂眸,陰翳的黑眸幽幽的看著她,狹長漆黑的眸子內閃過一抹寒鋒。

如果不是這個丫頭太過於放肆,他也不想要這麽的提醒她這樣的現實,他要讓她明白,她始終受控於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

說著,他垂眸,陰翳的黑眸頗為平淡的掃了一眼手腕的手表:“還有兩分鍾,如果你跪下求我,我會考慮取消這個決定。”

方凝玉氣急敗壞的盯著麵前的男人,這個家夥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威脅自己,諷刺自己,要自己臣服於他。

可是她一點也不想!

“還有一分鍾。”莫思銘清冷的眸光掃過了手表,淡淡的開口,冰冷的眸子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舒力生嚇得臉色都白了,立馬跪在了方凝玉的麵前,伸手扯著她皺眉道:“方凝玉!看在我們有過曾經的份上,你不能見死不救吧!”

“我憑什麽要救你?”方凝玉冷冷的瞥了一眼舒力生,眼底閃過一抹冷嘲的暗。

她現在難道要為了一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在這個男人的麵前下跪嗎?真是可笑!更何況,還要對麵前這個不可一世的莫思銘下跪!

臣服於他腳下,不可能!

“半分鍾了。”莫思銘垂眸冷冷的掃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陰翳的黑眸沉沉,冷鷙的麵容上沒有半分神情。

“求求你了凝玉?就當是我代替我們舒家所有人,你就發發善心吧。”舒力生祈求的看著方凝玉,忽的不管不顧的對著她在地上磕兩個頭。

“砰砰!”兩聲傳到了耳朵裏,再次抬頭,舒力生看著她已經雙目猩紅,帶著祈求的無助。

指針轉動的聲音分外的清晰,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動,方凝玉咬了咬牙,忽的深吸一口氣,低垂著眼眸,跪在莫思銘的而麵前。

“請你放過舒家吧。”她低著頭,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蹦出來的。

莫思銘挑了挑眉,垂眸看著指針緩緩地轉動到了最後一秒鍾,這才抬眸,冷冷的看向方凝玉,黑眸內的陰鬱越發的凝重。

“我沒說你跪下了我就一定會放過。”他幽冷陰暗的聲音傳來,沒有半點溫度。

忽的,不遠處猛然傳來一陣爆炸聲,緊接著陸陸續續有爆炸聲傳來,舒力生嚇得直接癱倒在地,方凝玉愣了一下,轉首,視線朝不遠處爆炸的地方看去,卻看見漂亮的煙花綻放在了漆黑的夜空中。

這些煙花在空氣中綻放出絢爛的光彩,方凝玉看著怔了一下,轉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莫思銘:“你沒有叫他們炸樓?”

他在耍自己。

“嗯。”莫思銘沉沉的應了一聲,麵容卻是冷硬冰涼,幽幽地盯著她:“不過你讓我很失望。”

他說著,忽的附身,修長的手指勾住了方凝玉的下巴,狹長淩厲的黑眸幽幽地凝視著她:“你居然為了別的男人求我,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

沒錯,他是在試探方凝玉,試探這個女人,心中有幾分自己的地位,她的心中又有多少舒力生的地位。

雖然,結果覺得舒力生的地位並不多,但是他還是因為她最後的那一跪,心底陡然躥起了火苗。

他告訴過她,自己的女人,從來都不需要和任何人求情。

看來,她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看成是他的女人,或許他之前的告誡,對於她總是像耳邊風,說了便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