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天價男神

第722章 賭氣喝酒

方凝玉忽的抬眸冷冷的瞥了一眼紫瑤,沉沉開口:“我會喝酒的。”說著,她一把拿過了桌子上的香檳,給自己麵前的杯子裏麵倒滿:“我以前混酒吧的時候,可是號稱千杯不醉!”

她說著,端著桌子上的酒杯堵在了唇邊,咕嚕嚕的灌下去一整杯,喝完,特別豪氣的把杯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擱,挑眉看向紫瑤。

似乎是故意為了針對紫瑤來這裏的。

坐在這裏的工作人員看著怔了一下,有人笑嗬嗬的說道:“莫少夫人真是好酒量!”

方凝玉得意的抬眸,側首看了一眼身邊的莫思銘,男人深邃的五官隱沒在包廂微微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什麽情緒。

他的周身似乎有一種冷意,但是又好像沒有。

紫瑤看著方凝玉故意朝自己一瞥,淡淡笑了笑,看著眾人提議道:“光喝酒多沒意思,不如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好了,輸的人又不想回答的,就自罰一杯。”

“好好。”立即有人應承。

“不過,莫總……”紫瑤說著,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眼坐在一邊沉默不語的男人,淡淡的笑了笑。

話沒說完,就是為了試探莫思銘的態度。

莫思銘了然的挑眉,清冷狹長的黑眸幽幽地掃過了紫瑤的臉,悠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淡淡開口:“凝玉參加,我就參加。”

他沒有說自己到底想不想要參加,而是表示追隨著方凝玉的腳步。

包廂裏麵靜默了一瞬,大家都是看得出來莫思銘的態度,隻要是方凝玉願意去做的,他都會陪著去做。

嗬護而又寵溺。

方凝玉也有一些意外,看著眾人豔羨的目光,有些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莫思銘,她本來以為他會在這裏特別的順著紫瑤。

“好,那咱們開始吧,酒瓶的瓶口指到誰,就由誰來回答。”紫瑤笑了笑,很快拉過了眾人的視線,清理了桌子上麵擺放著的酒瓶,然後拿了其中一個在玻璃桌上麵旋轉。

深黑色的玻璃酒瓶飛速的轉動了幾下,漸漸的緩慢下來,酒瓶的瓶口最後在方凝玉和她身邊的一個工作人員麵前搖擺不定,最終指向了其中的一個工作人員。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紫瑤笑著看著那個工作人員。

莫思銘挑眉看著紫瑤旋轉的酒瓶,清冷的眸色越發的深不見底,冷峻的麵容辨別不出什麽色彩。

記憶中,紫瑤特別擅長玩真心話大冒險,她很轉瓶子,基本上想要指誰並能指到那個人的身上。

曾經有一次,她連續故意指向自己五次,非要讓他回答問題。

這次的搖擺不定,到底是故意放水,還是根本就不行。

“真心話。”那個工作人員笑了笑。

“那麽就說出你前男友的名字吧。”紫瑤笑眯眯的說道,依然是嫻雅溫柔,笑起來好像是蘭花盛開,分外的溫柔清雅。

工作人員說了一個名字,頂著周圍的人,一陣唏噓。

接下來又轉瓶子,這一次,瓶口精準的指向了坐在那裏一直沉默不語的莫思銘,他深邃如刀鑿的麵容看著那瓶口,眸色沒有什麽異樣的變化。

方凝玉看著瓶口指向他,整個人頓時有些小激動雀躍,看著他連忙問道:“你的前女友叫什麽名字?”

紫瑤本來想要詢問的話堵在了喉嚨裏,看著方凝玉的目光暗了暗。

聽聞小丫頭的問話,莫思銘清冷深邃的眼眸內倏的劃過了一抹邪魅的亮光,他側首,眉目溫柔的注視著她:“我的前女友叫方凝玉。”

方凝玉愣了一下,撇撇嘴脫口而出:“我和你談過戀愛嗎?”

說完了,她看著周圍人怪異的注視,眸光不自然的閃了一下,有些懊惱自己的下意識的反應。

說不定叔叔隻是胡亂的回答了一個幌子,現在被自己戳穿了,而且,他們連戀愛都沒談過就結婚,聽起來似乎挺不穩妥。

“我們是沒有談過,但是你一直在我的心底。”他的嗓音醇厚,隱約包涵了一種複雜而又溫柔的情緒:“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方凝玉看著莫思銘俊臉上勾起的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漆黑的眼眸內湧動著如星辰般明亮的柔光,忽的有些微微失神。

他說的是真的嗎?

很久以前,那是什麽時候?她明明記得他們一紙協議就結婚了。

“莫總跟我們說說和少夫人的相遇吧,我們好期待哦。”這是,立馬有一個工作人員插話,很是崇拜的看著他們。

方凝玉皺了皺眉,心虛的拿著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卻聽見身側的男人已經沉沉開口。

“其實我和她第一次見麵是在一次商業宴會上。”

方凝玉皺了皺了皺眉,回想自己參加過的商業宴會。

“我一般很少參加,那一次,我偶然參加,看見她站在宴會廳外麵,守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小男孩,那個小男孩走丟了,她就在那裏哄著小孩子,陪著他等母親,為了讓小男孩開心,就給小男孩跳舞。”

“那一定是少夫人非常精湛的舞蹈吸引了你。”女職員錯愕,看著方凝玉的眼底很是崇拜。

“不是,她的舞跳得特別的不好,僵硬的像是人偶,後來她看到了我,讓我一起幫她陪著小男孩。”

方凝玉忽的回想起了那次商業宴會,她確實哄著一個小男孩,小男孩是名流貴族的嬌滴滴的小少爺,被人慣著,特別的不好哄,然後看見有一個穿著運動衫套裝的人,她還以為是普通路過的年輕人。

“我那個時候不樂意,她就拉著我的手,塞給我一張寫了一千塊的支票,讓我幫她看著孩子。”

方凝玉心虛的垂眸,繼續狠狠喝酒。

好吧,那一張支票是空頭的,而且她後來因為付慶雅臨時有事,就沒有回去。

“我在那裏帶著孩子,一直等到孩子的母親找來,可是那個小丫頭卻沒有再回來找我,而且支票是空頭支票,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戲弄和放了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