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受刺激了
方凝玉被眼前滿臉愁雲的一家人感染到了情緒,一直到晚上坐在**時還悶悶不樂,對旁邊的莫思銘也沒什麽心情搭理。
莫思銘驚奇,往日一到**就跟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不放,今天怎麽這麽冷淡,受什麽刺激了嗎?
不甘心被冷落的莫思銘決定犧牲色相勾引一番問一問,“凝玉小寶貝兒,早上出門不還是挺開心的嗎?是不是一天沒見為夫甚是想念呢?”邊說邊拋出一個媚眼。
方凝玉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看著莫思銘,還沒來得及說話,戲精莫思銘就又演起來了,捂著心口假裝喘不過氣了。
方凝玉忍無可忍的一個枕頭砸過去。
兩人在**打鬧一會兒,直到方凝玉微紅著笑臉氣喘籲籲的,莫思銘恢複往日的嚴肅正色道:“女士,有什麽煩惱盡管說出來,您要星星我絕不給您月亮。”
方凝青皺著眉頭惆悵的看著莫思銘。
“我今天回家了。”想了想又補充道,“回我爸家了。”
莫思銘點頭,“我直到,你昨天晚上說過了。”
“我爸他們,過得不太好,人還不到五十歲頭發已經花白了,我看了好難過。”
“上次見你爸爸,額嶽父,他看起來還神采奕奕的啊,怎麽一下子頭發都白了?是不是生了什麽病?”莫思銘愕然。
“對啊,為公司操了一輩子的心,發了好多天的燒呢。”方凝玉躺在莫思銘懷裏有氣無力的說道。
“現在公司不景氣,他們在考慮賣房子呢。”
莫思銘摸摸方凝玉毛茸茸的頭發,漫不經心的說道,“沒住的地方搬過來一起住好了,這麽多空房間,隻要不打擾咱們親熱一切都OK。”
方凝玉氣惱的錘了一下莫思銘,“說什麽呢你!那房子還有我小時候的回憶呢。”
又皺了皺秀氣的鼻子看著莫思銘,“對了,我想把我媽媽留給我的股份轉讓一半給凝青,凝青因為沒有嫁妝被舒力生輕視呢。縱然離婚以後再嫁,空著手嫁過去也要被輕視的。”
“想什麽呢傻丫頭,你空著手嫁過來時我嫌棄你了嗎?連雙襪子不都還是我買的。”莫思銘掐了下方凝玉的腰。
方凝玉被撓的哈哈大笑起來,她的腰間一直是非常敏感的地方,旁人輕輕碰一下都要跳的老高,隨即翻身騎到莫思銘身上,兩手分別將莫思銘的兩隻胳膊按在床頭。
氣氛一下子變得奇怪起來,方凝玉看著莫思銘沉默,莫思銘深邃的眼裏好像有旋渦,方凝玉沉醉在其中無法自拔,對視了一會兒,方凝玉像是被蠱惑一般緩緩湊上去舔了舔莫思銘的嘴唇。
莫思銘暗了暗眼睛,輕輕掙開方凝玉的束縛,抱住方凝玉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曖昧的喘息緩緩響起,一室旖旎。
室內重新恢複安靜以後方凝玉迷迷糊糊的被莫思銘抱去洗漱,想起今天的煩惱沒解決,身邊的始作俑者還借著給她洗漱上下其手,想要抬手錘他,可是被莫思銘折騰太久,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勉強掙開眼睛又羞又氣的瞪了莫思銘一眼,頭一歪沉沉的睡了過去。
莫思銘看見方凝玉安靜的睡顏,輕輕吻了一下額頭就臭著臉拿起手機走到了書房,撥通了白景凡的電話。
白景凡此刻正摟著嬌妻睡覺,被電話吵醒十分的不爽口氣也變的差起來。
“有話快說。”
“白,幫我查一查最近方家的動靜,方凝玉單純的跟傻子似的往方家圈套裏跳,我再不拽她一把,馬上我莫思銘的房產證上麵都要換成別人的名兒了。”
頓了頓又說:“還有舒力生,查查他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前幾天偶遇了一麵,似乎腦子不太正常。”
電話那頭的白景凡聽見莫思銘嚴肅的聲音也清醒過來,利落的應了一聲,也不問原因。
莫思銘關上書房的燈,點起一根煙看著窗外的星空,他幾乎是從來不抽煙的,隻要在心情不好時才會點上一根,看煙霧繚繞,思緒也跟著飄遠了。
白天和董事們的爭吵還曆曆在目,各位董事紛紛表示莫思銘若還是一意孤行要留方凝玉那個叛徒在身邊,就集體撤資,那麽莫氏集團很可能撐不了多久就會破產。
莫思銘賭不起,貧賤夫妻百事哀,他不敢去想,他沒有了現在的一切,方凝玉還會不會留在他身邊,自己還能不能護住單純的方凝玉。
一直以來莫思銘都覺得十分慶幸,慶幸自己能遇上這麽善良的方凝玉,本以為注定孤獨終老,卻在有生之年遇到了她,讓自己暗無天日的生活滲透進了陽光。
自嘲的笑笑,仿佛是黑夜在輕歎,又仿佛有個人躲在看不見的角落裏自言自語:“莫思銘,這是你自己親手放開她的,你有什麽資格責怪別人。”
一夜無話。
不得不說莫思銘獨獨跟白景凡處得來還是有理由的,平時嘻嘻哈哈跟個二世祖一樣沒個正形,遇到正事辦事效率還是非常快的,一個上午的時間,報告就送到莫思銘辦公室的桌子上。
莫思銘拿著報告看著眼前大喇喇坐下的白景凡挑了挑眉示意白景凡開口。
白景凡玩味的笑了笑說道:
“你那嶽父方家印和小姨子方凝青都不簡單啊,公司效益不好供不起他們出入奢華場所的高消費,居然合夥串通好想騙取你那已故的嶽母留給你家小丫頭的財產。這心剖開怕都是黑的吧。”
“還有什麽發現?舒力生呢,是怎麽回事?”莫思銘點點頭繼續問道。
白景凡一拍大腿,仿佛發現及其有趣的事情笑的一臉揶揄,迫不及待要跟莫思銘爆料自己剛得到的小道消息。
“說起舒力生就更有意思了,堂堂舒家二公子居然偷偷去看心理醫生。他不是一向自持書香門第,自詡溫文爾雅的翩翩佳公子嗎?還有什麽想不開的要去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