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劍
為了增強陳天佑在帝國選拔的資本,在回歸帝都的路上一有空的話,公孫罪就會給陳天佑點撥幾招,當然,身為武命強者,陳天佑第一要熟悉的就是劍!
沒有人說武命強者一定要配劍,但縱觀曆史,目前已成名的武命強者皆全是用劍!
不管是重劍短劍長劍……隻要擁有武命的強者,必定會有自己熟悉的配劍!
其實公孫罪在一開始掌控武命的同時也沒想過使用劍,但試了諸多武器,他卻發覺唯有劍才能好好地發揮武命的威力,直到後來機緣巧合見到了破魘劍,公孫罪才決心在劍招上下功夫!
他不知道其他武命強者的想法,但他的確就是這樣來的,不過為了保險,公孫罪先後也給陳天佑試了好幾種不同的武器……毫無例外地,除了劍之外,陳天佑不管是拿刀弄斧射弓通通都有一種別扭感。
這種感覺很微妙,陳天佑也說不上來,他隻感覺,武命在除了劍的武器發威下,貌似威力會大打折扣?
於是乎,陳天佑也有模有樣玩起了劍。
話是這樣說,但公孫罪使用的是重劍,以陳天佑的小身板就甭提了,想揮動是可以,但絕對不會比較輕的長劍來的自在!
也因為這樣,公孫罪在劍的造詣上無法給予陳天佑太多幫助,隻能基礎地教一些砍、割、刺,剩下的就隻能讓陳天佑在切磋交手中自行體悟了。
幾日下來,陳天佑的使劍技巧有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但一個問題又出現了──
劍太脆弱!
不管是哪把劍,隻要一經武命竄過,接著遭受到強烈的外力攻擊立時就會震成碎片!
任何劍都一樣,材質好一些的頂多再撐兩下,然後就華麗麗的歩上先人的後塵……
用公孫罪的話來講是:“我靠!罪孽呀!哪來這麽霸道的武命?”想當初他還未得到破魘劍前,也沒那麽可恥的弄斷每一把劍呀!
有感於此,陳天佑欲哭無淚,他的武命侵略性比較強,造成了這種結果,他哭都沒地方去!
於是隻好搜購來一堆普通長劍,然後小心翼翼地不使用武命……嗯,一切貌似都防備好了,但陳天佑萬萬沒想到公孫罪卻是最大也是最後的變量!
據公孫罪所言,他其實也是個雙屬係的人,除了闇係,還有那麽一點金係的體質,隻是因為金係占的比分太小了,金係魔力的調動頗些滯澀,以至於在一般情況下也無法長時間發揮,頂多隻能出奇不意罷了。(斜陽鎮最後晏學成砸向公孫罪的胸膛有鐺響聲,各位有沒有注意到呢?)
卻不知這卻成了陳天佑的噩夢,公孫罪往往會用金石可比的身軀擋下陳天佑的攻擊,然後……才造就了陳天佑“眾位兄弟”的悲劇。
雖然公孫罪金係的力量不能運用自如,但對於陳天佑相較弱小的攻勢而言,這點消耗根本是微乎其微,所以公孫罪每一次調動金係魔力就足夠陳天佑打上大半天了。
望著遍地斷劍,再看向陳天佑滿是幽怨的臉,公孫罪打了個寒顫,立時開口道:“你也別氣餒了,這世上一定有適合你使用的劍!”
這一句話,悄悄點燃了陳天佑心中的冀望,誠然,陳天佑對於那所謂的神兵利器也是很向往的!
“當然,在此之前隻能委屈你使用那些破爛了。”公孫罪這一句話無異是潑了一盆冷水,把陳天佑胸中剛燃起來的熱情滅得幹幹淨淨。
“……”陳天佑歎了口氣,頗些無奈。
……
幾天走走停停,陳天佑一行人總算在帝國選拔前接近帝都。
陳天佑第一時間就想回海家,他已經有些想小姨了!
“喂!陳天佑!別跑那麽快!”望著急衝衝的白色背影,公孫罪開口道。
“你們自己跟上!”說罷,陳天佑哈哈一笑揚長而去,看起來是真的很迫不及待。
苔苔揉了一下纖細的小腿,秀眉蹙起,抿了抿嘴唇,然後就在公孫罪和小傑錯愕的目光下化作一道綠光,直直向陳天佑離去的方向飛逝而去!
“哈!苔苔我先走了!”空氣中,留下一句回音繞響的話。
公孫罪撇撇嘴,嘟嚷道:“哼!就知道偷懶。”雖然跟一個小蘿莉計較很沒氣度,但公孫罪仍是小小忌妒了一下,據苔苔的說法,隻要她和陳天佑之間沒有特殊結界隔閡的話,她都可以在短時間內飛回戒指。
至於特殊結界?
身為掌控煉術的大能,這世上至少九成以上的結界拿苔美女沒辦法!
“罪先生,要不我化回原形載你過去?”對於這個背著黑色巨劍的人類強者,小龍還是挺有好感的,他並不介意讓其搭乘在自己的身上。
公孫罪嘴角抽了一下……原形?你還真敢想……就不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用了,走吧!”公孫罪勉強一笑,拉起小正太的手就往前走,不給小傑說下去的機會。
小傑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過了不久,他們倆總算看到海家大宅的影子,但仔細一看,赫然發覺海家門前站著一個白色人影……
那是陳天佑。
他直直盯著海家大宅沒有進去,像是在思索著什麽,沉默不語。
公孫罪見狀,在心裏打了個問號,拉著小傑湊上前去,頓時他瞳孔猛然一縮──
海家……貌似發生過戰鬥?
處處都是戰鬥過後的痕跡,附近的土壤被翻卷起好大一片,樹木也倒了七七八八,整個就是亂糟糟的,狼藉的現場還隱隱飄**著一絲血腥味……
出事了!
公孫罪心裏凝重的唸了一句。
“這是……怎麽回事?”顧及到陳天佑的心情,公孫罪小心的說道。
陳天佑沒有說話。
公孫罪眉頭一皺,正欲走進海家,突然海家大門探出了一個頭,那個人先是看了一眼,然後慢慢的走出來,看到陳天佑後,頓時嘩啦啦的哭出來,屁顛屁顛的跑向陳天佑,嘴裏不時唸道:“陳少!陳少!您終於回來了!”
陳天佑雙眼一瞇,冷聲道:“發生了什麽事?”
那人卻是不管不顧,抱住陳天佑的褲管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嚎起來,整個人瑟瑟發抖,全身上下瘀青無數,看起來是受了不少苦。
很難想像一個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少年的褲管痛哭的畫麵……
砰!
ㄧ道強勁的踩踏,那人臉麵被一個鞋麵硬生生的擊中,頓時飛出了好幾米遠!
“我問你話……回答!”陳天佑收起腳,慢慢的走過去。
那海家人先是一愣,旋即查覺到陳天佑眼裏的猛烈殺機,驚惶之下,趕緊口齒不清地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
因為太緊張了,那人倒有些語無倫次,折騰了老半天,公孫罪他們才搞懂了他要表達的意思──
海家有此變故,是兩大家族造成的!
一個就是被陳天佑打跑的那個秦康所在的秦家,另一個……便是帝都數一數二的家族,公孫家!
聽到這裏,公孫罪的嘴角不自然的**一下……
而陳天佑則是沒有表情,示意那人繼續說下去。
原來,最大的原因還是在那“逼婚”!
秦康被陳天佑打回去當然不可能會甘心,其父親秦福仁身為伯爵當然也不會偃旗息鼓,要知道,他就這麽一個兒子,平時寵都來不及了,怎麽可能會讓他受半點委屈?
更何況他還被打得跟豬頭一樣!
當然,秦福仁也不笨,他知道既然海家老家主出手了(他們始終認為鎮住秦家強者的是海老家主),那麽這件事情要是死嗑下去,恐怕是無法善終的!
這沒辦法,雖然他是伯爵,家族裏也有七級以上的高手,但他們主要都不是謫係親族,大多都是直屬於皇室的,他們的義務隻是保護伯爵,並沒有也不用當秦家的打手!
那天和秦康去海家的兩位強者也隻是撐撐場麵,讓海家有所忌憚罷了,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海老家主竟真的不顧身分的出手了!
秦福仁左思右想,一定得給兒子討個公道,就在此時,有人來找他了,對於秦福仁來說,此人的到來無異是瞌睡送枕頭……
這人正是公孫家的人,同時其真實身分也讓秦福仁震驚得夠嗆──
十二突影副統領,歐陽求!
雖然不知道公孫家為什麽要和秦家接觸,但秦福仁還是很振奮,一夜密談後與歐陽求達成了某種協議……屆時,秦家已可以歸納到公孫家的大營!
接著過了幾天,秦康帶著那張還沒消腫的臉又上了海家,與之前不同的是,他有了“秘密武器”!
那是一張婚約協定書,上頭定約的兩人正是秦康和海永盈!
最讓人吃驚的是,見證人簽的名字竟是公孫文正!
公孫文正,貴族圈最具份量的名字,有此做保障,就算這婚約書是假的,海家也沒地方說去了。
質疑?
公孫文正這四個字就是最大的實話,你跟誰質疑去?
悔婚?
別鬧了,這世界媒妁之言看得十分重要,無故反悔的話,公孫家和秦家至少有一百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玩死虛弱的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