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術師

第一百零五章

秦家。

“我就答應了。”

陳天佑這一句話,講得極為淡然,就好像不是他講的一樣。

“你┅┅你!”秦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又火氣竄了上來,正欲說話,秦福仁卻突然打斷他,然後向陳天佑急聲道∶“閣下是誰?與我秦家有何仇恨?”

秦福仁並沒有看過陳天佑,是以沒有認出他。

對於父親打斷自己的話,秦康感到莫名其妙,但還是向秦福仁解釋道∶“父親,他就是海家最近新進的子弟呀!就是那個打傷我的人!”說到打傷我,秦康眼裏又冒出止不住的怨毒與憤恨。

“啊?”秦福仁明顯一愣,看了眼陳天佑,然後口氣陡然一變∶“你是海家人?哼!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麽?我決定了!海家我會讓他全家上下雞犬不留!”

“哦?”陳天佑挑了眉,嘴角仍噙著笑。

“還有┅┅”秦福仁露出一抹邪笑∶“我還要讓海永盈被我父子倆玩轉無數遍,然後再把她賣到青樓去!讓她去做個千人騎!”

“哈哈!父親!這招絕!”秦康恰到好處的附和。

父子兩人哈哈大笑。

“噢,我的天呀!”公孫罪捂著額頭,小聲說道∶“這世上怎麽就是有這麽多想死的人?”

果然,隻見陳天佑原本的微笑已消失不見,取代的是陰沉不已的臉。

“怎麽?你不高興?”看到陳天佑變臉,秦康隻感到一陣快意∶“不隻海永盈,我還要把海家全部的女人都賣到青樓!讓你們海家成一個家族事業!哈哈哈!”

夜空下,笑聲愈加猖狂。

“是嗎┅┅”陳天佑低著頭歎了口氣,道∶“苔苔,奶出手吧!把除了眼前這兩個人渣的人通通殺了!”

古樸戒指晃動一下,接著一股無形的空間扭曲擴散開來,短短的時間內籠罩整個秦家,過了一會兒,令人驚詫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除了秦康父子外的其他人,腦袋都在一瞬間掉了個精光!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這番情景,比之天風陳家那時猶有過之。

半分鍾過去┅┅

“這樣┅┅就和你一開始時說得差不多了。”陳天佑冷冷的道∶“全家上下,雞犬不留。”

“啊啊┅┅”秦康和秦福仁臉色發白,早沒了原先趾高氣昂的囂張模樣,此刻他們心裏都被滿滿地恐懼塞滿!

“你┅┅你!你這混蛋!”秦福仁強忍著恐懼,恨聲道∶“你這樣做,皇室不會放過你的!我可是貴族!是貴族!一個伯爵!”

“那又怎樣?”陳天佑淡淡的反問。

那又怎樣?

一句話,打斷秦家父子心中最後的僥幸。

突然,秦康靈機一動,急聲喊道∶“你┅┅你不能動我!文正先生很欣賞我!你不能殺我!”

“公孫文正?”陳天佑嘴角勾了起來。

“是是是!”秦康眼見有生機,連忙接口道∶“你要是殺了我,文正先生也會不高興的!”誠然,這貨是想用公孫文正的名氣讓陳天佑有所顧忌。

畢竟公孫文正受無數人景仰不是說說,如果陳天佑也是公孫文正的仰慕者的話,沒準還會看在公孫文正的麵子上放過他一命!

隻可惜┅┅

理想很美滿,現實很骨感。

“公孫文正呀┅┅”陳天佑冷笑道∶“真不巧,小爺我跟他很不對路,他欣賞你,我豈不是要給你特殊關照?”

砰!

秦康跌坐在地,臉上一片慘白。

“好了,就不玩了。”陳天佑聳聳肩,隨意道∶“我還要回去陪小姨,沒時間折磨你們了┅┅抱歉,你說要把你的肉刨下來,我可能沒辦法做到了。”

秦康微微一愣,旋即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奶奶地,橫豎是個死,誰想被刨肉?

“那就┅┅”陳天佑抬手,準備解決秦氏父子。

突然,一道呼喝自空中傳來∶“住手!”

這道聲音來的突兀,眾人情不自禁往天上看去,隻見一個男子不知何時已待在上頭,男子身著黑色勁裝,瀏海遮住了半邊臉,看起來約莫四十幾歲,整個人縈繞著一股陰沉的氣息。

公孫罪的眼睛眯了起來。

秦康和秦福仁則是大驚大喜,連忙大叫∶“歐陽先生!”

歐陽先生!

十二突影副統領,八級巔峰的強者──歐陽求!

歐陽求緩緩飄下來,斜眼看了一下陳天佑,旋即把目光放在公孫罪身上。

“你來了。”公孫罪不冷不熱的道。

“我一直想與你一戰!”歐陽求說道。

“哦?是嗎?”公孫罪露出一抹苦笑∶“那你可能沒機會了,有人很想親手殺了你,我不能搶了,這樣很不厚道!”

歐陽求微微一愣,臉色突地難看下來∶“公孫罪,莫要跟我開玩笑,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公孫罪也沒生氣,隻見他無奈的撇撇嘴,開口道∶“我說的是真的!你還是小心你自己吧!”說話的同時,他的下巴對陳天佑挺了挺。

一時之間,目光頓時回到陳天佑身上。

“哈哈!小畜生!你準備受死吧!”看到救星出現了,秦康也有了底氣,此刻他一臉獰笑,一點都不複剛剛的龜孫樣。

“歐陽先生,請你把他們千刀萬剮!他們襲擊貴族,死不足惜!”念及秦家的滅亡,秦福仁是悲憤不已。

歐陽求沒有理會秦家父子,而是緊緊盯著陳天佑,半響後才道∶“公孫罪,你在開玩笑嗎?他雖然是武命強者,但連接我一招的資格都沒有!”

武命強者?

秦康和秦福仁嘴巴張的大大地,他們萬萬沒想到,他們竭盡思慮想對付的,竟是一名武命強者?

我他的奶奶的,這下還真的玩得有些大了┅┅

任誰都知道,跟一個武命強者作對一般來說都沒好下場!

“幸好┅┅今日有歐陽先生,要不然我們就真的完了┅┅”秦福仁拍著胸,頗有些劫後餘生的道。

秦康撇了撇嘴,道∶“哼!武命強者又怎樣?今天還不是要殞落了!”

“說得也是!”秦福仁咧嘴一笑∶“今天可以見證一名武命強者的殞落,倒也不虧了!”

“那是!”秦康得意的笑道∶“誰說武命強者不可招惹的?他惹了我們秦家,下場還不是很淒慘?”

“哈哈哈哈哈┅┅”

父子倆又得意忘形的說笑起來。

“唉呀呀┅┅你們真的以為你們安全了嗎?”陳天佑淡淡的道。

這句話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歐陽求眉頭一皺∶“你覺得你有辦法在我眼皮底下殺了他們?”

“就是!少在哪邊說大話了!”秦康獰笑道,眼裏盡是幸災樂禍。

“你就放心走吧!你們海家我會關照的!”秦福仁眯眼笑道。

噗噗!

鮮血噴湧,甩了一地。

“你!”歐陽求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啊┅┅”

看著雙雙被腰斬的秦家父子,歐陽求愣住了。

“嗚┅┅”秦康和秦福仁滿臉痛苦的爬在地上,拖著鮮血汩汩流出的上半身,止不住的哀嚎∶“救我┅┅救我┅┅”

血腥味逐漸飄散。

兩個隻剩上半身的人不停掙紮┅┅

現在他們眼裏是真的塞滿了後悔與悲憤┅┅

“你┅┅你!”歐陽求氣得說不出話,他這次的任務就是要保護秦家父子的,但竟還是讓人在他眼皮底下得手了?

而且還是腰斬┅┅看這情形,哪怕是魔導士級的白魔法師到來,也是回天乏術了。

“你不是說我沒辦法?”陳天佑笑了笑∶“你看看,我還是辦到了,他們還是要死了。”

“我明白了┅┅”歐陽求臉色轉為陰沉,冷聲道∶“那你就祈禱吧!祈禱你有辦法在我手下活命!”

“有意思┅┅不過┅┅”陳天佑盯著歐陽求,一字一句說道──

“你還是想好要往哪逃吧!”

現場陷入一陣寂靜。

歐陽求目光連閃,半響後才道∶“口氣挺大的。”

“嘿嘿┅┅”陳天佑咧嘴一笑,身上散發出一股空間波動,猛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籠罩歐陽求,然後兩個人就如水幕般扭曲消失了┅┅

“嗯?”公孫罪眉頭一皺∶“在上空嗎?”

在場隻剩秦家父子的哀嚎聲。

漸漸地,哀嚎變弱,逐步消失┅┅

兩眼一瞪,秦康和秦福仁滿臉的痛苦與不甘┅┅

秦家父子,死亡。

秦家上空的雲層上方,大大的月亮掛在那,照亮了整片雲。

突然,空間一陣扭曲,兩道人影閃現。

歐陽求定睛一看,皺著眉道∶“這是┅┅你做了什麽?”他沒有想到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而已,他已經換了地方!

“沒什麽,隻是怕會波及無辜。”陳天佑隨意說道。

歐陽求雙眼一眯,沉默了很久,然後才緩緩的道∶“你剛剛用的┅┅是煉術吧?”

陳天佑微微一笑∶“你知道的太多了。”

砰!

陳天佑的人影猛地出現在歐陽求麵前,一拳狠狠地就砸下去,歐陽求連忙用手臂擋住,接著被硬生生打退數十米!

“還不錯嘛┅┅”陳天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人再次消失在原地。

看著眼前空無一人,歐陽求臉色凝重下來,閉起眼,向四周釋放精神力掃描。

咻!

破風聲襲來,一記橫腿掃向歐陽求的後頸,時機恰好,力道狠辣!

歐陽求冷哼一聲,迅即轉過身試圖抓住那條腿,但轉身一看,又不見了人影!

“這裏!”

心下一凜,歐陽求立時再轉過頭,隻見一顆直徑兩米大的大水球已飛到他的麵前!

嘩!

水花四濺,歐陽求的身形微微一頓。

砰!

又是一拳砸落,歐陽求終究中招了!

“哼!”強忍著喉頭微甜而欲要噴出的鮮血,歐陽求一個狠勁,向四麵八方放出了大把的暗係魔力!

唰唰!

紫黑色的暗係魔力籠罩天際,陳天佑的身影頓時被歐陽求感應到,歐陽求趁著這股勢,翻手把暗係魔力通通往陳天佑身上招呼!

隻見暗係魔力如潮水般湧動,不一會兒竟像水球般,整個把陳天佑包圍住!

“哼!你行!我把你的魔力通通溶解掉!”歐陽求翻手一揮,那無數暗係魔力正式啟動特殊效用,陳天佑全身上下的水係魔力頓時被消溶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