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處死
前所未有的情況,星空和星月不由得愣住了。
白衣青年和長發女子緩緩回過身來,其間,那個長發女子溫婉一笑∶“就叫你別作弄他們了,星空和星月可是也幫了我們不少忙啊!”
白衣青年聳了聳肩∶“誰叫這些高智商的都那麽無趣,難得看一下他們詫異的表情,也算是種收獲。”
長發女子笑了笑∶“好啦,他們天機算也差不多要結束了,我們走吧!”
“是!”白衣青年嘻嘻一笑∶“我的寧兒寶貝。”
長發女子臉蛋一紅,低聲道∶“都幾歲了,還那麽親熱。小心讓晴晴看到,又要笑我們。”
“你說思晴那丫頭啊?她敢笑話她的父母?看我不打她的屁屁!”
“哪有做父親的老是要打女兒屁股。到時候大哥又跟你沒完!”
“我去!到底是誰的女兒啊!淩問這家夥怎麽老是護著那丫頭!”
星空和星月就這樣怔怔的看著白衣青年他們離開,消失在這片黑暗中。
不一會兒,黑暗被撕裂,星空和星月轉瞬間醒了過來,睜開眼就是滿廳的長老瞪大眼睛看著他們。
“空兒,月兒,怎麽樣?這個陳天佑的未來,究竟有如何可取之處?”有人出聲問道。
星空額頭滑落一滴冷汗,半晌之後才吞了口唾沫∶“不可招惹。這個陳天佑,誰都不許去招惹!”
極北之地幾乎最北界的某處,一座透體冰涼的湛藍色巨宮位於某座高山上。
這裏是北元宮。
如同天機殿與震天府的反應一般,在接到玄冥閣的集殺令後,北元宮亦是召集了高層長老,展開一場會議。
坐在上首的是一個穿著淡藍色衣裝的藍發女子,女子臉蛋精致,彷佛捏一把就能掐出水似的,但其絕美的容顏上卻完全沒有表情,宛若沒有什麽事能使她動搖般,神色淡然到了極致。
她是北元宮近萬年來潛力最恐怖的天才,元韻。
元韻淡藍色的眸子不經意的在陳天佑的畫像上掃來掃去,然後淡淡的道∶“陳天佑,是血屠殺星?”
一位長老接口道∶“經過無山老祖指認,可信度應有八成。”
元韻點點頭∶“嗯,隻有八成,並不是百分之百。”
下方一片寂靜,沒有人接話,元韻雖然還不是北元宮主,但其與生俱來的領袖氣質,早已深深懾服了眼下這群長老。
“也就是說,與其說玄冥閣是為了天下蒼生而不得不發出集殺令,倒不如說是想假借我們之手,替他們**除敵人。”元韻不置可否的道∶“還真是拙劣的算計。”
依然沒有人接話,自從上次某人打斷元韻說話而被冰成大冰塊扔出去後,再也沒有人膽敢在元韻說話時插嘴。
說實話,元韻也不是獨裁的統治者,她隻是不喜歡有人打斷她的話。嗯,僅隻如此,隻要別插嘴,其他都好商量。
“那麽,這集殺令就別接了。”元韻想了一下,做出結論。
“是。”
立馬有人退出去給玄冥閣做回複。
“另外。”元韻站了起來,思索一下,而後道∶“找出陳天佑的行蹤,我想見見他。”
這話一出,空氣彷佛凝結了那麽一瞬。
見見他?
我的天啊!這對任何事物彷佛都不感興趣的女人,竟然會有想見的人?!
驚訝歸驚訝,這群長老麵對這個實力超群的恐怖女子也不敢怠慢,趕緊退下去交代命令。
等到長老們幾乎退走以後,元韻的才撥了撥頭發坐下來,然後用一種幾乎聽不到的聲音道∶“會讓蓮婆婆如此在意的人。陳天佑,你究竟是誰?”
玄冥閣的集殺令一出,天下震動。
陳天佑這下子在極北之地可算是真正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關於他是否為血屠殺星,很多勢力也把持著質疑的態度,但礙於玄冥閣的麵子,不敢跳出來說話,也不敢不接下集殺令。
唯有天機殿與北元宮委婉的拒絕接令。
至於震天府。最後還是接下集殺令了。
“你說符長老代表父親接下集殺令?”莫鬆臉色陰晴不定的道。
“沒錯。”大長老站在莫鬆麵前,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的道∶“符衷這家夥,是有點逾越了,他在我們不知曉的情況下,召告天下,會與玄冥閣共同剿殺陳天佑和燕飛揚。”
大長老之所以會如此不爽,主要是因為,震天府主莫雲龍在閉關之前,把府裏的決策權完全交給莫鬆,由符長老和柳長老二人予以輔佐。
也就是說,符長老的角色隻是輔佐,他可以提意見,但真正下決定的還是莫鬆,符長老此次代表莫雲龍接下集殺令,一定程度上可說是完全不把莫鬆放在眼裏。
“混帳!”莫鬆再好的涵養也是無法忍受的暴怒了,他很清楚,父親把決策權完全交給他,是想把他培養成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他的每一個決定所造成的後果,都會決定他在父親麵前的印象。
這次的集殺令事關重大,接與不接的結果都有可能決定震天府將來的走向,而這符長老竟然為了扶天公子的死,不惜逾越,公然越權搶下決策權!
“來人!”莫鬆旋即冷靜下來,眼裏閃過一絲寒芒∶“把陳天佑的夥伴通通處死,人頭送去玄冥閣。”
大長老一驚,訝然道∶“如此可好?”
他本以為莫鬆會第一時間對付符長老,卻沒想到首當其衝受害的是陳天佑的夥伴們!
莫鬆冷冷道∶“既然集殺令接下了,那就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出爾反爾隻會讓人看輕。既然如此,索性把立場徹底穩固,與玄冥閣同一陣線,剿殺陳天佑!”
不久前他還想收服陳天佑,現在就直接把陳天佑劃入必殺名單裏,這份果決與狠辣,也不算辜負了他震天府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名頭。
“至於符衷,等事情落幕後,我再來找他算帳!”莫鬆眼裏閃過一絲殺機,然後掉頭就走。
他沒有再以符長老相稱,而是直呼本名,想來也是怒到了極點。
大長老不由得同情起符長老,他知道,以莫鬆的手段,符長老最後的下場恐怕不會好到哪去。
“符衷啊,你或許自恃為府主的老兄弟,因此不把莫鬆放在眼裏。可你終究不了解莫鬆,此子的狠辣,可不輸府主當年啊。”大長老唏噓道,隨後搖了搖頭。
“哼,莫鬆這小子,果然還是妥協了!”符長老冷然一笑,走在震天府的地下牢房裏。
他剛剛一聽到把陳天佑的夥伴處死的命令,馬上就趕了過來,自己的孫兒慘死在陳天佑手中,他也想要把陳天佑的夥伴一一扭斷脖子。
牢房因為在地下的緣故,略顯潮濕,符長老沒有任何一點不適,很快的就到了陳思晴等人的牢房前。
“鏗。”
牢籠直接被符長老打開,他獰笑著走進去,對著安尋芳他們道∶“你們這群垃圾,剛剛上頭已經下達了處死你們的命令!通通給我過來,老夫一個一個捏死你們!”
胡當晃了晃腦袋∶“你這老頭是不是有病?”
“你說什麽?”符長老瞪大眼睛,怒喝道。
顯然他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眼前這胖子不但不求饒,竟然還敢挑釁他!
“豈有此理。”符長老冷笑道∶“死到臨頭還敢張狂!”
胡當用一種很同情的眼神看著他,道∶“你果然有病是吧?”
“混帳!”符長老一聲怒喝,揚手就朝胡當腦袋拍去。
然而就在此時,空間一陣波動,胡當等人消失在原地,讓符長老撲了個空。
“怎麽回事?”
這聲怎麽回事同時由兩人發出。
一個當然是符長老,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一群大活人,怎麽頃刻間就通通消失不見了!
除了一個小女孩外。
那個小女孩便是剛剛也喊出“怎麽回事”的人。
陳思晴瞪大了眼睛,道∶“哎呀呀,看來是精神力不夠,尋芳阿姨他們是送出去了,結果我自己卻留下來了。”
時間必須往前回溯一點,話說陳天佑為了救黃甫晴兒,不惜瞬間移動到玄冥閣,而之所以走得如此幹脆,最大的原因便是因為陳思晴也是一名煉術師。
煉術師的強大之處不隻是那神秘的煉術,還有那常人難及的逃遁之術,打不過,就逃。而且若沒有足夠的本事,想要攔截空間把人留下,那可不是件簡單的事。
所以自古以來,煉術師都很難真正殞落,想要殺死一個強大的煉術師,不但費心而且也費力。
陳天佑的實力是終究有限,所以在煉術這方麵無法發揮到淋漓盡致,以往難免會有逃亡的過程。
而關於陳思晴,經過陳天佑的簡略試探,他驚訝的發現,在煉術上的造詣,陳思晴恐怕還要在他陳天佑之上!
這是什麽概念?
陳思晴頂多十歲,可是煉術卻已經如此熟練!
若不是限於年齡實在不大,精神力強大得有限之外,陳思晴幾乎可以與大魔境強者抗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