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救了
韓紹祺推開了兩個兄弟,走到麵包車裏麵找了一圈,又走到女人麵前,指著她,大聲地吼道:“你車的那個女人呢?”
女人嚇得縮成了一團,身子不停地發抖:“跑......跑了,她醒過來就亂動方向盤,最後撞到了電線杆上。”
該死的,這女人難道不想活了嗎?這麽危險的事情也敢做!
繆哲聖拍了拍韓紹祺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我們會幫你找到紀一婉的。”
一時之間找不到紀一婉,事情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心裏頓覺得氣憤無比,但是滿腔怒火又無處可撒。
袁辰逸立在了韓紹祺的麵前,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你要是覺得想打人就打我吧,反正我受的住。”說話間就已張開了自己的雙臂。
韓紹祺被他這一舉動有暖到,也有些無奈,居然還在他這麽著急地時候開玩笑。
“你別鬧了。”繆哲聖的語氣很輕,但也聽的出來有些不悅。
“大叔?”紀一然的聲音忽然在韓紹祺的背後響起,語氣中透露著一絲訝異。
韓紹祺猛地轉過身,看著一身淩亂,腦袋上還沾著血跡的女人,莫名的一陣心痛。
看到了韓紹祺的臉,紀一然的表情由驚訝到驚喜,再到熱淚盈眶。
她抹了抹眼角的淚,立刻大步跑了過去。
“大叔,你來了......”
韓紹祺臉上閃過一絲喜悅,又立馬沉了下來,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你知道不知道很危險?車能亂撞嗎?萬一出事了怎麽辦?你就不能多花點錢打車過來嗎,要是被人賣了,我上哪兒去找你?”
麵對一連串的質問,紀一然有些懵圈,同時也有些感動,她沒想到有過幾麵之緣的大叔不僅幫助了她,還為她擔心,一時之間她內心的激動的心情最後隻化成了一句:“謝謝。”
紀一然的額頭還在流血,韓紹祺的心頓時就軟了下來,語氣也變得輕柔了。
“我送你去醫院。”說完,他率先走到了車子麵前,紀一然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韓紹祺驅車離開,袁辰逸這才開口:“那就是紀一婉啊,長得還挺漂亮啊。”
“聽紹祺說那丫頭還不知他是她的老公呢。”繆哲聖說。
“咦?”袁辰逸的眼睛裏閃著精光,嘴角掛著一抹壞笑,“這不就是捉迷藏嘛這兩口子還真會玩。”
“你要是想玩,那也要有人陪你玩啊。”繆哲聖的語調有些陰陽怪氣。
袁辰逸翻了個白眼,十分不屑:“切,本少爺這麽優秀,那也要同樣優秀的人才配得上我。”
“我終於知道你屬什麽的了。”
“這麽多年了,你終於知道了!真是有生之年啊。”袁辰逸感慨地說。
每年他過生日,繆哲聖總會給他隨便安一個生肖在頭上,完美地避開了他的屬相。
繆哲聖朝他微微笑一笑:“你是屬孔雀的。”說完便上車驅車離開。
“你才是屬孔雀的呢,你才自戀!”他朝著揚長而去的車屁股罵罵咧咧了一通才平靜下來,猛然想起他剛才是坐繆哲聖的車來,這會兒沒車怎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