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看到的畫麵
紀一然想起早上收到的花,有些激動的和金雨信說。
金雨信看著紀一然問:“那一婉,你喜歡花嗎?”
“當然喜歡啊,就是有些太誇張了,你知道嗎,當時整個公司裏的人都看著我,我感覺真的好難為情。”
紀一然在金雨信麵前還是什麽也不用擔心,心裏在想什麽,就說什麽,在她的潛意識裏,金雨信還是那個可以和自己分享心情的好閨蜜。
“你喜歡就好,其實……”金雨信剛想說什麽,公交車突然一個急轉彎,紀一然的身體向前傾斜,兩人身體同時向一邊傾斜過去。
但是金雨信的兩隻手都抓住了把手,所以隻是微微有些傾斜,可紀一然因為麵對著金雨信,隻是看著車窗,所以別一拐彎,紀一然就整個人貼在了金雨信身上。
紀一然倒是沒有什麽,車走穩了後就又站正了。
可是金雨信被紀一然這個一靠,突然感覺心跳變得很快,整個人臉都紅了,抓著公交車扶杆的手,明明是大冬天卻出了一手汗。
重新站好後,紀一然又問金雨信:“雨信,你剛才想說什麽?其實什麽……?”
“呃……沒什麽,我說其實我家裏你們公司很近,我以後可以經常來找你嗎?”金雨信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轉移了個話題。
“當然可以啊,我們是好朋友嘛!”紀一然想也不想就回答。
紀一然看不見,金雨信此刻寵溺的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著親密的愛人,根本不是朋友之間的友情。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天,不知不覺公交車就到了,金雨信還堅持要把紀一然送到家門口的,可是紀一然推脫了,害怕張媽或者大叔看見。
紀一然見金雨信還是不放心,便讓他將自己送到韓家別墅前麵的一個路口那裏,然後催促金雨信:“你快回去吧,這裏不好打車。一會兒趕不上公交車了。”
金雨信見紀一然家裏可能管的比較嚴,有些不方便,也不再強求。
兩人便道別,準備離開,突然金雨信又回過頭。
“一婉,你知道我是男生,你還願意抱我嗎?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嗎?”
紀一然笑笑,就算金雨信是男生,可她還是拿他當原來的好閨蜜,便回答:“當然可以呀!”
然後衝到金雨信麵前,伸出雙手像以前抱了抱金雨信。
“這樣可以了吧!快回去吧,你放心吧,不管是什麽時候,我們都是最好的朋友。”
而韓紹祺此刻也剛剛下班回家,隔著遠遠的,在車裏麵,就看見了金雨信和紀一然兩個人抱在一起的畫麵。
韓紹祺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覺收緊。
這個女人現在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大庭廣眾之下,在自己家的大門口,就敢和別的男人在這裏摟摟抱抱。
韓紹祺心中的怒火一下就燒了起來,她究竟將自己放在什麽位置?她是個有夫之婦,為什麽從來不知道和這些男人保持距離,就那麽缺愛,自己已經提醒過她多次了,可是她卻一次又一次地挑戰自己的底線。
紀一然如果現在往旁邊看,一定會看見,韓紹祺此刻整個人就像有一冷罩著一層黑雲,臉黑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