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快
不一會兒,袁辰逸就把金雨信的資料給韓紹祺發了過來。
韓紹祺點開資料,金雨信是家中的獨苗,父親是某公司高管。
韓紹祺眯著眼睛,哼,我已經警告過你了,這麽不知好歹,看來我得做點什麽才能讓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然後韓紹祺又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打完電話後韓紹祺似笑非笑地看看電腦上金雨信的照片,拳頭緊緊的握著。
第二天一早,韓紹祺還是理都不理紀一然,吃了早飯後就匆匆去上班,雖然住在同一屋簷下,可完全拿紀一然當透明人一句話也沒有和紀一然說。
紀一然不知道給韓少奇到底在和自己治什麽氣,自己究竟哪裏惹著了,他的感情不順利幹嘛要遷怒於自己。
紀一然來到公司後,便投身於工作中,不去想亂七八糟的事情,正在錄一組數據,突然手機短信鈴聲響了。紀一然下意識心想不會是大叔發過來的短信吧。
打開後見是金雨信發來的短信,約她晚上一起吃飯,紀一然突然心裏有一絲小小失望,自己在想什麽,大叔現在理都不理自己,怎麽可能給自己發短信呢。
紀一然想想回家後又要麵對大叔那張臭臉,自己如果再回家看見大叔的冷臉,一定會被弄瘋了的。
於是答應了金雨信晚上兩人一起去吃飯。
紀一然給張媽打了電話,告訴張媽,晚上自己不回去吃飯了,和朋友約好了在外麵吃飯。
張媽一聽紀一然在外麵吃飯,急忙問紀一然“少奶奶你和誰一起吃飯呀?”
紀一然隻說是自己的一個同學,也沒有細說。韓家本就不拿自己當韓家人,何必這麽管著自己。
和紀一然的掛了電話,張媽想了一想,覺得還是應該給韓紹祺打個電話。
“少爺,少奶奶說她今天晚上不回來吃飯了,好像是和同學一起去外麵吃。”
張媽知道兩人在鬧矛盾,本意是一樣韓紹祺哄哄紀一然。
韓紹祺聽了以後對張媽說說“她回不回來不用和我說,愛回不回,你自己在家裏隨便吃點吧,我晚上也不回去吃了。”
掛了電話後韓紹祺突然大發雷霆,將手機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惡狠狠的看著外麵,同學?紀一然的同學裏關係最好的就是金雨信,這麽說這個女人又去和別人約會了。
韓紹祺漆黑的眼睛眯成一條線,手裏把捏著自己經常用的一支鋼筆。紀一婉,你究竟那我當什麽?
韓紹祺的心裏越想越氣,手不自覺的握緊,。
突然手中的鋼筆終於不堪重負,啪的一聲,被折斷了。
黑色的墨水順著韓紹祺的手指慢慢的流到了桌子上,打濕了幹淨整潔的文件夾。
滴答滴答……墨水順著桌沿滴落在地上,韓紹祺的手被斷了的鋼筆劃破了,鮮紅的血液混在了不一會兒就混合在了漆黑的墨水了。
韓紹祺卻仿佛看不見,也感覺不到任何痛意。依舊緊緊的攥著斷了的鋼筆。
金雨信今天心情很不好,所以想和紀一然出來談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