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
韓紹祺原本想讓她離開的,可是看到衡雨靈被自己弄傷的手後,又有些不忍,終究是自己的錯,何苦要怪在他人身上。
“我們出去說吧,這裏會打擾到丫頭的!”韓紹祺依依不舍的看了紀一然一眼,然後起身,走出病房。
韓紹祺除了病房後走到醫院外麵,拿出一根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仿佛尼古丁可以減輕他現在心裏的不安與悲傷一樣。
衡雨靈也跟了出來,看見韓紹祺眼裏布滿的血絲,知道韓紹祺一定一夜沒有睡好,心中更加心痛,為什麽韓紹祺現在的心裏全是那個女人。
“祺,你累的話去休息一下吧,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熬壞了,一婉如果醒來了,想起了你,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心疼的。”
衡雨靈走到韓紹祺身後,輕輕地拉住韓紹祺的手。
韓紹祺將自己的手從衡雨靈的手裏不動聲色地抽出來,深邃的眼睛看著前方,不知道在什麽東西,“我不累,現在隻想陪著丫頭,是我害得丫頭躺在這裏的,活該我要受這煎熬的苦。”
衡雨靈看著空****的手,眼裏閃過一絲落寞,“祺,我也是這次意外的促使者,我希望這幾日我可以留下來照顧一婉,讓我心裏也能好受些。”
“丫頭未必想看見你,你還是盡量少來或者不要來了吧!”韓紹祺始終是害怕衡雨靈還會對紀一然造成傷害。
“可是……醫生說了,如果能看到熟悉的人,一婉可以盡早的恢複記憶,一婉記得所有人和事,卻唯獨忘記了你我,說明,我們才是她心裏的結,解鈴還須係鈴人,如果能夠刺激到她的記憶,說不定她就能更快想起你來。”
韓紹祺聽了衡雨靈的話,似乎覺得有那麽一點道理,丫頭單單忘記了自己和衡雨靈,說明能讓她記起來的關鍵,就是自己和衡雨靈。
思索了一下,韓紹祺說道:“那你等過兩日她的病情穩定一些再來吧,醫生說她現在很脆弱,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衡雨靈一聽韓紹祺同意了,立馬高興的點頭,雖然嘴上說著這樣就能減輕一點她的自責了,心裏卻想的是這樣她就能天天見到韓紹祺了。
下午,張媽拿了著給紀一然做的補品,來醫院看望紀一然。
張媽一進門看見紀一然頭纏著繃帶的樣子,眼裏閃著淚花,心疼的捧著紀一然的手:“少奶奶,你怎麽樣了?怎麽會摔得這麽嚴重呢?”
可能是人老了,更加看中感情了,再加上紀一然平時乖巧,張媽早把紀一然和韓紹祺一樣,在心裏看做是自己孩子了。
紀一然看見張媽眼裏的淚水,想起了自己的養母,也輕輕伸出手,擦掉張媽臉上的淚水,“張媽,不哭,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還可以起來跳跳呢!”
紀一然說著,準備下床,張媽急忙攔著,紀一然腿上還被摔得骨折,纏著石膏呢。
“好了,我不哭,少奶奶餓了吧,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菜,來,我拿給你。”
趁著紀一然吃飯,韓紹祺在張媽開始提醒過張媽,張媽記得所有人和事情,唯獨忘記了自己和衡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