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
紀一然突然這裏的人都太複雜了,突然有些想念自己以前在小縣城裏麵的日子,那裏簡簡單單的,空氣非常清新,出門就能看見鄰居,還可以和鄰居毫無顧忌地說話,今天去他家吃飯,明天去你家串門,無憂無慮的,多麽好呀。
可是在這個城市裏,紀一然感覺不到任何溫暖,明明是挨得很近的鄰居,可是卻因為一扇防盜門從來不說一句話,人心和人心離得那麽的遠,人人都設了防備,害怕別人陷害自己。
紀一然決定,如果拿回了身份證就離開s市,這個地方可能真的不適合她繼續留下去。
紀一然真的太想念縣城了,想念縣城裏那些樸實又熱情的小夥伴們,還有姐姐,還有養母給她熬得暖暖的奶茶。
想要回去回到以前的日子裏,這裏的一切都讓她覺得害怕,一切就像是一場噩夢一樣,紀一然希望這場噩夢快點醒來,醒來以後她就還是以前那個開心快樂的紀一然。
不知道姐姐紀一婉現在怎麽樣了,她還沒有和韓紹祺離婚,但是照現在這個樣子的話,韓紹祺一定不會再和自己糾纏了,也不會和姐姐糾纏了吧!
是不是姐姐就終於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這一切是不是就應該回到正軌,她回到縣城裏去做她快樂的紀一然,姐姐也能回來繼續當他的紀家大小姐。
淩晨一點鍾,韓紹祺還在辦公室裏,整個辦公室裏的氣壓異常的低,燈也沒有打開,黑壓壓的一片,窗簾深深地拉住。
此刻他正一根煙接著一根煙的抽著,心裏的苦悶與煩躁,讓他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工作。
韓紹祺將一根煙狠狠地摁滅,腦海裏麵揮之不去的都是紀一然充滿淚水的眼睛還有那絕望的眼神。
“該死!”韓紹祺狠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他告訴自己不要在想那個女人,那個一直欺騙自己的女人,可是卻是忍不住想起了他們以前的日子,想起來紀一然臉上的笑容,還有她水靈靈的眼睛,以及害羞時紅撲撲的臉頰。
韓紹祺有些生氣,憤怒。氣自己為什麽還是忍不住去想紀一然。
轉身拿起自己的衣服,還有車鑰匙走出辦公室。
一家酒吧裏,各種顏色的燈閃爍著人們的雙眼,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樂抨擊著人們的心髒,高處的DJ正瘋狂的打著碟,努力帶動著場上每一個顧客的心跳。
畫著濃濃的煙熊妝的女孩,穿著暴露的衣服,在舞池裏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撩人的撫媚眼神不斷搜索著今晚共同度過漫漫長夜的男人。
男人們在舞池裏不斷的徘徊,不斷地歡呼著,尋找著晚上的獵物。
舞池下麵的散座上,有的人在高興的和身邊的人討論著什麽,有的人在一個人鬱悶的喝著酒。
韓紹祺不知不覺得走了進來,此刻正坐在桌子旁邊,喝了滿滿一桌子的空酒瓶。
他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神經,麻痹自己的大腦,麻痹自己那顆不安躁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