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感受到衡雨靈的撫摸,韓紹祺竟然覺得異常的舒服,就像幹涸的沙漠裏,滴進了一滴清水一樣,讓他覺得非常的舒服,他想要更多,想要將她蹂進自己的身體裏。
“丫頭,給我……給我……好不好?”韓紹祺的嘴唇有些幹,嗓子有些沙啞,不斷地祈求著衡雨靈。
衡雨靈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她知道,在韓紹祺的心裏,是將她當做了紀一然。
這真是莫大的諷刺,最愛的人抱著自己嘴裏還喊著別的女人,可是這有什麽關係呢?隻要她能夠再次擁有韓紹祺,重新回到韓紹祺的身邊,對她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好……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衡雨靈睜開眼睛對上韓紹祺的眼神,眼裏的柔情將韓紹祺的火焰燒的更加旺盛。
衡雨靈站起身來,慢慢的解開自己身上裹著的浴巾,美麗又迷人的身體曲線,雪白的肌膚毫無遺漏地展現在韓紹祺的麵前。
韓紹祺的眼睛頓時紅了,再也忍不住了,將衡雨靈一把摟過來,一個轉身,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
酒店的房間裏,紀一然一個人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今天不知道怎麽了總是覺得心裏特別的不踏實,心撲通撲通撲通的一直跳著,讓她總是睡不著覺。心裏非常不安,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紀一然心裏非常害怕,不知道是不是姐姐或者養母出了什麽事情,一夜沒有睡好,淩晨時紀一然才慢慢睡著。
可是夢裏麵,紀一然不知道為什麽看見了一張床,而**的人正是韓紹祺和一個女人,紀一然看不清女人的相貌,可是卻能看的清韓紹祺的樣子。
紀一然發了瘋衝上上去,狠狠的打韓紹祺和那個女人,可是突然,那個女人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把刀,直直的朝紀一然的胸口刺了過來。
就在紀一然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韓紹祺一下擋在了紀一然的麵前。
紀一然不可置信地看著奄奄一息的韓紹祺,想要捂住他的傷口,可是血卻越來越多。
最後紀一然看見韓紹祺的臉色越來越白,靜靜地對自己說了一句話,可是紀一然沒有聽清那句話是什麽,紀一然隻看見自己滿手的鮮血,前麵似乎還帶著韓紹祺的體溫,再低頭一看,到處都是紅色的血液,越來越多,鋪天蓋地,自己的身上,手上,到處都是紅色。
紀一然努力地想要往後麵退,可是那些鮮血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不停地跟著她,她走到哪裏哪裏就變成了鮮血的海洋,紀一然害怕極了,瘋狂地跑著,瘋狂地跑著,眼前全是鮮血。
突然紀一然一下從夢中驚醒,原來都是一場夢,紀一然摸了摸自己的心跳,異常地快,而額頭上後背上都已經被汗水打濕了,紀一然被這個夢弄得心裏的不安更加濃烈。
休息了一下,紀一然起身衝了一個熱水澡,看了下時間是淩晨,原來她才睡了一個小時,可是這個夢卻覺得特別漫長。
洗完澡紀一然覺得心情終於平複下來了,繼續回到被窩裏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