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她才不是什麽好欺負的...
顧意天聞言倒是輕輕一笑:“這有什麽好爭的,讓她們比一場不就好了。”
“比一場?”
顧老爺子一時糊塗,似乎不是很明白顧意天這句話的意思。
而陸淺淺一聽這句話,小臉立馬冷下來。
這個顧意天實際上就是故意針對她。
在所有奇門島的人心裏,她陸淺淺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白。
她能來到這個島上學習,不過是仗著老爺子對她的偏愛,走了狗屎運罷了。
大概,在這些自認為高人一等的人眼裏,像她這樣的小白就等於可以隨意欺負的傻逼吧。
不過,這次可要讓他們失望了!
她陸淺淺才不是什麽好欺負的軟柿子!!!!
陸淺淺冷笑著,聽顧意天慢騰騰地解釋道:“爸,咱們這次不就是為了選拔繼承人來的麽?既然是繼承人,那自然也有資格繼承跟廖家的婚事,這一點我想大家都不會反對,對吧?”
“哼。”顧雪曼回答他的還是一聲冷笑。
其他人不說話。
尤其是廖啟寒,沉默如謎,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顧意天不動聲色地掃了廖啟寒一眼,這才笑眯眯地說道:“況且,淺淺在島上也學習了好幾天了,我相信以她的天賦,應該早就已經學到了咱們奇門島的精髓了吧?比賽一事想必輕而易舉。”
“淺淺年紀還小,幾天的時間怎麽可能學得會所有的東西?你這個提議不是故意針對她嗎?!”
顧老爺子臉色一變,拐杖一柱就要拒絕。
為了培養顧安曉成為奇門島的繼承人,顧雪曼從十幾年前開始,就一直專注於培養女兒多方麵發展的能力。
雖說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做到門門精通,可陸淺淺選擇的兩門新課,易容跟金針,剛好都是顧安曉精通的課程。
不說優秀到俾睨整座島嶼,對付她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白,還不是綽綽有餘麽?
顧老爺子憂心不已,擔心自己的外孫女會吃虧。
顧意天卻是微笑地安慰道:“爸,您想想雪熙姐當年不也是無師自通麽?而且,淺淺她今年已經二十歲了,雪熙姐當年可是以十歲的低齡成為當年的風雲人物,這些您難道都忘了?”
“雪熙……”
提起唯一的女兒,顧老爺子麵色突然難看起來,心髒猛地抽痛了一下。
顧雪熙是他的女兒,那孩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資質,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比誰都了解。
可陸淺淺……
她隻是一個嬌生慣養,隻學了一些皮毛的孩子呀,真的有可能打敗每日在島上耳濡目染的顧安曉麽?
雖然顧安曉在島上陪了老爺子二十幾年,但就私心來說,顧老爺子還是更喜歡自己的這個親外孫。
血濃於水,人啊其實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無私。
所以,當顧意天提出的比試要求明顯不利於陸淺淺時,顧老這個護犢子的老頭就想用自己的身份壓下去。
顧雪曼突然就冷笑起來:“爸,我看小淺的臉色不對,她不會是怕了吧?”
“我聽說,淺淺在外麵從來沒有係統學過古中醫術,隻是跟著一個鄉下的赤腳醫生學了一點皮毛,若我們家安曉同意這個比試,那不就是變成欺負妹妹的壞人了?”
“爸,我看啊,這個比試不比也罷,我可不想讓我的女兒成為島上的笑柄。”
顧雪曼以退為進,咄咄逼人。
聽見親媽對陸淺淺指桑罵槐的一番話,顧安曉破涕為笑,卻偏要努力克製自己的得意,垂著臉頰,配合著大度道:“媽,你說的對,我也不想讓妹妹難堪,我看這個比賽還是不要舉行了吧。”
說完轉向顧老爺子:“外公,如果淺淺妹妹真的喜歡廖啟寒,我讓給她就是了,反正做姐姐的,總歸是要難一些的。”
顧安曉嘴裏說得好聽,眼睛卻還是不受控製地紅了一下,我見猶憐,讓人不自覺的心疼。
劉明海:“對啊爸,淺淺這孩子什麽都不懂,我們家安曉不能欺負她,說出去還不得笑掉人的大牙麽!”
“外公,雖然我什麽都不懂,但為了廖啟寒跟您,我願意一試。”
在顧雪曼一家人咄咄逼人的話語中,陸淺淺突然挺身而出,梗著脖子答應了比試的要求。
不過,為了迷惑對手,她故意表現得非常的擔憂,手指甚至緊張地絞在一起,一副被激怒卻沒有任何實力可言的小丫頭片子一個。
顧雪曼一家看見這一幕,心裏越發得意起來。
尤其是顧安曉,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角度,她一慣清冷的臉上,露出了誌在必得的驕傲。
哼,區區一個陸淺淺,怎麽可能跟她這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啟門島公主相比。
早在陸淺淺上島之前,顧安曉就派人調查過她的身份,顧安曉很確信,這個名義上的廖家小姐,實際上就是一個沒爸沒媽的可憐蟲。
這種人能活下來就算是上天眷顧了,怎麽可能還有餘力學什麽古中醫。
況且,古中醫一脈大部分的大拿都在島上當老師,尋常人就算想學也找不到門路。
隻要陸淺淺同意比試,她就一定能把這個礙事的丫頭打得落花流水。
嗯,該用什麽樣的戰術欺負她才好呢?
聽說,陸淺淺選了金針跟易容這兩個島上最難的課程。
切,真是蠢貨!
那她就用這兩個技能好好給這丫頭一個教訓好了!
她必須讓這個島上的所有人還有顧老爺子知道,隻有她,也唯有她才能成為奇門島的未來,區區一個陸淺淺到底算什麽!
顧安曉用力握緊手心,眼中有殺氣一閃而過。
注意到顧安曉這番表現,陸淺淺眼角輕輕一樣,露出一個不動聲色的微笑,隨後徹底沉默。
低調,這是她家白老頭經常掛在嘴邊的話。
我能用一根手指頭就捏死你,可我偏偏選擇用你的方式給你一個教訓,這就是強者。
客廳內暗流湧動的氣氛讓顧意天低頭一笑:“爸,既然淺淺跟安曉都沒有意見,那就把比賽挪到一個星期之後吧,給雙方一個準備的時間,也正好檢查檢查淺淺的學業,看她到底有無這個天賦競爭繼承人的位置,您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