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少的人間小祖宗,真香

第22章灑在身上的奶茶

“瞧,這豪車上下來的人,怎麽穿著布鞋,牛仔褲啊?”

“就是啊,她渾身上下沒一個名牌!”

“嘖嘖,這豪車不會是租來撐場麵的吧?”

陸淺淺雙腳踏上地麵之時,各種不屑與嘲諷,便隨著微風席卷而來。

陸淺淺身形微微頓了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神情多了幾分陰沉,寒霜滿麵。

她深吸了口氣,握緊背包袋子,穿梭在人群中,如隻蝴蝶般消失不見。

剛剛校門口因陸淺淺引起的**,也隨著微風而逐漸安靜。

穿梭在這間即將要考進來的學校,陸淺淺麵色依舊雲淡風輕,並未有太多的激動,她握著準考證,正一間一間的找著考場。

走廊裏,人聲鼎沸,絡繹不絕的人在經過她身旁時,都會下意識的看她一眼。

好在,陸淺淺用綢緞般的黑色長發擋住了受了傷的側顏,安靜而小巧,安靜和每個人擦肩而過。

“哎喲,不好意思!”

垂頭整理完褲腳抬頭的瞬間,陸淺淺隻覺得褲腿微熱,一股暖流順著她的大腿落下,飄散著獨屬於奶茶的香味。

陸淺淺柳葉眉緊蹙,眼神掠過幾分淩厲。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到你。”女孩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停道歉,甚至有幾分哽咽。

**很快再次引來了好多人的圍觀,相對於陸淺淺的清冷,女孩的不停道歉,還有哽咽著的聲音,反倒讓她成了弱者。

陸淺淺隻扶了下黑框眼鏡,淡漠回答,“沒關係。”

她反轉手腕看了眼時間,時間尚早,她隻能卻衛生間處理下了。

轉身便走,可撞到她的女孩卻跟了上來。

“實在不好意思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這裏有紙,你擦一下吧。”

衛生間裏環繞著的依舊是女孩道歉的聲音,還有女孩遞過來的紙。

陸淺淺雙手黏的很,奶茶味道很重,熏的她緊蹙繡眉。

“沒關係。”依舊是輕描淡寫的回答,陸淺淺並未接女孩的紙,轉身洗了手,背包肆意敞開。

站在她身旁的女孩瞬間變了臉色,動作迅速從身後拿出個文件夾,神不知鬼不覺塞到陸淺淺背包中。

做完後,女孩又恢複了剛才滿臉歉意的樣子。

然而陸淺淺忙著處理身上的奶茶,並未發覺。

處理完奶茶印記,陸淺淺繼續找考場,總算是在打鈴開始考試前的三十秒鍾前找到了考場。

“怎麽才來!趕快進去!”門口等著的老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冷喝。

考試開始,陸淺淺才發覺,她竟把包背進了考場!監考老師並未收她的包!

算了,管不了那麽多!陸淺淺煩躁的抓了下腦袋,認真考試。

考場安靜極了,隻有筆尖和考試卷子摩擦發出的刷刷聲音。

突然,嘭的一聲清脆,在安靜的考場鍾顯得異常突兀,吸引了考場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感受到各種各樣目光注視的陸淺淺,猛然抬頭,幾分茫然,幾分迷惘。

她還未反應過來,監考老師便走了過來,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包,“這個包是你的?”

質問的語氣,不帶一絲善意。

陸淺淺點頭,“是我的,怎麽了?”

監考老師那雙藏在金絲眼鏡框後麵的雙眸,閃過一絲鄙夷,“還怎麽了!考場內是不允許帶包的,你不知道嗎?”

監考老師拔高了嗓音,甚至質問聲音在走廊裏都回**著。

“沒有人收我的書包。”陸淺淺淡聲回答,在她臉上並未看出一絲慌亂。

“沒人收,你不會主動交?看看,這是什麽!”

監考老師胡亂翻著,包裏的文件夾讓她眼前一亮。

考場徹底亂了,其餘考生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監考老師發現了什麽新大陸。

冷哼聲音在陸淺淺頭頂響起,陸淺淺心頭掠過一絲不安,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背包裏除了幾隻筆之外,什麽都沒有……

淡藍色文件夾,幾張類似卷子的東西落在了監考老師腳邊。

眾人皆垂頭去看,更有甚者站在了桌子上,一時間,場麵有些亂。

“江南醫科大學考試題……”

陸淺淺繡眉蹙成了麻花形狀,解釋道,“這不是我的!我包裏除了幾隻筆,什麽都沒有!”

“這考試題在你包裏找出來的,你現在說不是你的!你有什麽證據整明不是你的?”

明晃晃的“江南醫科大學考試題”幾個大字,不停晃來晃去。

監考老師的質問,讓陸淺淺啞口無言,她驟然抓緊手指,臉色驟變。

“現在請你暫停考試,跟我出來!”

監考老師的雷厲風行,還有轉身之際嘴角掠過的嗤笑,似乎說明了一切!

陸淺淺心猛然緊了下,握著筆的手指肚白的嚇人,看來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她背後搞鬼!

她像隻小雞被監考老師拎著出了考場,身後是考場學生的無情嘲笑,各種鄙夷與不屑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快要將她湮滅!

到底是怎麽回事?陸淺淺垂頭,一直沉默不語,她試圖在自己思緒並不暢通的情況下,找到一絲光明!

忽然,她眼前一亮,腦中浮現出了那個不小心撞到她,灑了她一身奶茶的女孩!

從進入校園到進入考場,在她身上發生過的唯一異常事件,便是這個了!

“一定是她!”

校長室內,陸淺淺麵紅耳赤的為自己辯解,將在異常事件真實傳達,可禿頭校長卻不相信她。

“你涉嫌抄襲,取消你的考試資格!現在馬上給你父母打電話,讓父母到學校來接你!”

禿頭校長舔著他的啤酒肚,隨手把文件夾仍在桌子上,冷漠到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陸淺淺。

父母?嗬,她無父無母要給誰打電話?

諷刺,太過諷刺了,她無助的站在原地,修長手指靠在身體兩側,狠狠掐著自己大腿,隻有這樣,她才能忍住不衝過去!

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一定要冷靜,若是衝動之下做出出格的事,這麽多年的隱忍,怕是全都付之東流了!

深吸了口氣,她冷冷回答,“我無父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