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少的人間小祖宗,真香

第355章 是美男啊

陸淺淺可太了解顧安曉了,隻是看見那隻毒蠱,她就知道這女人在打著什麽鬼主意。

顧安曉也不瞞她,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你不是我,我的處境並不像你看見的那麽好。”

陸淺淺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不由自主地反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顧安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淒然一笑道:“陸淺淺,我有時候真的很嫉妒,你說你為什麽每次都會剛剛好逃過命運的摧殘?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的,我隻能這麽跟你說,現在做的這一切,都不是我自己想做的,我隻是聽命行事而已,就算你討厭我也沒辦法,為了活命,我就隻能讓別人活不了命了。”

顧安曉這句話好像是在暗示什麽,陸淺淺想了想問道:“你說的那些女人?”

顧安曉剛要說些什麽,臉色突然一變,捂著胸口吐了口血。

陸淺淺嚇到了,連忙走過來問道:“喂,你沒事吧?要不要幫你叫醫生?”

陸淺淺一著急就忘了,自己其實也是一個醫生。

顧安曉沒有多說,隻是揮了揮手,無奈道:“不用了,沒有用的,我隻要吃一顆藥就好了。”

說完,她就從懷裏掏出一個像剛才那樣的小藥瓶,然後從裏麵倒出一條黑色的蟲子,竟像吃糖果一樣,一口就吞了下去。

顧安曉這個動作,把陸淺淺都嚇了一跳:“你幹什麽!這東西,有毒啊,會死人的!”

“你不用管我。”

顧安曉推開陸淺淺的手,絕望道:“你也看見了,這東西不吃我會吃,吃了我也會死,隻是早死晚死的問題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陸淺淺,你應該慶幸你不是我,如果你是我的話,說不定你一天都熬不下去,早就已經因為受盡屈辱而死了。”

顧安曉不帶任何表情說完這些話,推開陸淺淺的肩膀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不過,在走到門口時,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控製好自己的情緒與淩亂的腳步後,這才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顧安曉,她始終都是那個驕傲的顧家大小姐,不論什麽時候都一樣。

而陸淺淺隻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淺淺承認自己的確受到了衝擊,哪怕她曾跟顧安曉鬥得你死我活的,但那時她們隻是看不慣彼此而已,也沒有鬧出人命。

而這一次,很明顯已經不是她們那種小孩子過家家的小打小鬧了。

這次是真的會死人的。

很有可能,死的那個人會是別人,也有可能會是顧安曉。

不管怎麽說,當知道整個奇門島,幾乎所有人都死光了,隻剩他們幾個人後,陸淺淺對顧安曉的心態的確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她們是那起惡性事件的幸存者,理論上來說,是不是比別人更親近一點?

陸淺淺不知道怎麽形容她跟顧安曉的感情,她隻知道現在的自己確實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顧安曉去送死。

陸淺淺斂起神色,跟著顧安曉就走了出去。

而在外麵,劉小姐早已經帶著一群瘋狂的女人鬧起了一個新的**。

顧安曉早已恢複正常的微笑,站在劉小姐身邊,笑靨如花,絲毫看不出她剛才還在房間裏吐了血。

而就在這時,房間的屋頂上突然降下來一個巨大的禮物盒。

盒子五彩斑斕,像一個從天而降的禮物。

陸淺淺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心猛地一跳,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會出什麽事。

但令她意外的是,什麽破事都沒有發生。

當那個巨大的禮物盒放在地上後,在劉小姐的一聲令下,隻見裏麵鑽出來很多個沒穿衣服的美男。

這些美男也沒什麽害羞的,從盒子裏鑽出來後,立刻朝著自己眼前看見的女人走了過去,還沒碰到女人的手,就先給了一個熱情的法式深吻。

而後,那些女人就帶著美男離開了,或者就在房間中央,或者去了各個角落。

而劉小姐就站在原地,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正等著她的情人似的,並不願意挪動位置。

顧安曉也被一個美男抱走了。

大概是因為陸淺淺作了男裝的打扮,這些美男以為她也是同道中人,就沒有來打擾她,紛紛越過她走向其他人。

陸淺淺樂得輕鬆,正要轉身離開,突然看見那個巨大的盒子突然散開來,裏麵露出來一個同樣沒穿衣服的美男。

當這個美男被劉小姐一個深吻從沉睡中蘇醒過來時,陸淺淺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頓似的,就隻剩目瞪口呆了。

小鬼!

盒子裏最後出場的美男,竟然是一個跟小鬼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的年紀比小鬼更大,看起來差不多二十幾歲的樣子,可能陸淺淺真以為自家那個別扭的漂亮保鏢真跑到這裏來做兼職了。

美男像白雪公主一樣蘇醒,劉小姐抱著他的身子,將剛才顧安曉給她的毒蠱拿了出來,並示意男人吞下去。

美男隻猶豫了一秒,很快就笑靨如花地吞下了這顆定說炸彈。

陸淺淺皺眉,站在原地看著劉小姐跟那個美男吻在了一起,可兩人都仿佛對她的存在不感興趣,很快就開始了一種無法過審的行為。

陸淺淺不忍直視,在找到顧安曉後,跟她說自己不舒服可不可以先走。

顧安曉從美男的懷裏出來,冷冷地看著她說:“我要去問過劉小姐,這地方從來都沒有提前立場的先例,不過因為你是新人又是男孩子,劉小姐好像也挺喜歡你,我想她應該會同意的。”

顧安曉現在對陸淺淺就是一張冷漠的臉,比陌生人還不如,就好像她剛才在房間裏對著陸淺淺露出的軟弱都隻是錯覺而已。

顧安曉站起來,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離開了角落。

她不像那些放得開的女人,哪怕心裏麵已經知道自己墮落得已經沒救了,還是希望保有唯一的一點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