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怪異氣氛
講座很快接近尾聲,夏冷顏**的演講得到了雷鳴般的掌聲,得到了多數人的認可。
講座結束,不少男生圍住了夏冷顏,借著有問題的借口,不肯輕易放過夏冷顏。
夏冷顏微笑著應付,她眼角的餘光卻始終定格在陸淺淺身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眼看著陸淺淺抱著資料要離開,夏冷顏推開圍著她的男生,直接走到陸淺淺身旁,“你好,這位同學,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突如其來的嬌柔聲音,讓陸淺淺倍感受寵若驚,“我,我叫陸淺淺。”她如實回答。
“陸淺淺?名字很好聽,剛才在講座上,你的各種觀點很新穎,很奇特。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想再和你聊聊。”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夏老師,我們走吧。”陸淺淺明眸驟然瞪圓,閃爍著極盡明亮的震驚和驚喜。
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掠過夏冷顏嘴角,她拉著陸淺淺一起出了會議室。
美女所到之處,皆是豔羨目光。
一向其貌不揚,敏感自卑的陸淺淺,還是第一次享受這樣的待遇,驚歎的目光。
酒店外麵,莊重帶著十足威嚴的邁巴赫旁站著道頎長身影。
廖啟寒戴著墨鏡,穿著黑色休閑套裝,側顏上噙著幾分淡漠,舉手投足間的矜貴成了吸引女生目光的利器!
他性感喉結上下蠕動了翻,薄唇緊抿,兩道白色的曼妙身姿倒映在了他黑色墨鏡片上。
廖啟寒摘下墨鏡,緊緊攥著,如大海般幽深的目光來回在陸淺淺和夏冷顏身上穿梭。
她們兩個怎麽會……
這個問題他還沒想明白,陸淺淺和夏冷顏已經走到了他麵前。
難得,他在陸淺淺臉上看見了些許笑容。
“二叔,這位是這次講座的導師,夏冷顏老師。”陸淺淺認真介紹著夏冷顏,她還不知道,其實夏冷顏和廖啟寒早就相識了。
“啟寒,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多了個侄女?”夏冷顏笑的如花朵般嬌豔,從她明眸中根本看不出別的意圖,眸光清澈至極。
嗡!陸淺淺徹底傻了,像個白癡似的站在原地,臉色像吃了屎一般的難看。
“二叔,你和夏老師認識啊?”喃喃詢問。
廖啟寒微微頷首,“認識。”
“真是巧啊,真是巧。”幾分苦笑掠過陸淺淺嘴角。
她原本以為,夏冷顏是真的看重自己的才能,才願意和她聊天,沒想到她竟然和二叔認識?
說是緣分?嗬,還不如說是有人故意為之。
“啟寒,我們說好了,要去吃飯的,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時間?”無視了陸淺淺嘴角苦笑,夏冷顏直截了當的詢問,也成功的阻礙了廖啟寒的目光。
“有時間。”他淡聲回答。
“淺淺同學呢?一起去嗎?”夏冷顏又轉過身來,輕聲詢問。
陸淺淺搖頭,揚起那張有些陰沉的臉,“你們老友重聚,我就不跟著摻和了,你們去吧。”
好笑,她去幹什麽呢?當電燈泡嗎?算了,她還沒傻到腰去當電燈泡的地步!
還不等廖啟寒同意,她攥緊了背包,轉身便走,嬌小的背影上落了幾抹決然。
而夏冷顏卻徑直擋在廖啟寒身前,黑如綢緞般的長發順著肩頭緩緩傾瀉,“啟寒,我們走吧。”
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廖啟寒點了點頭,如大海般幽深的目光卻一直看著遠方。
確定自己脫離了廖啟寒和夏冷顏視線的陸淺淺,腳步逐漸放慢,不知不覺間,心裏的那份煩躁逐漸擴大。
她深吸了口氣,如蔥白般的手指緊攥著背包帶子,臉色鐵青的她隻能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心頭的煩躁。
她不禁捫心自問,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看見廖啟寒和夏冷顏在一起,她心裏會這麽不爽?這麽煩躁?
夏冷顏高貴典雅,端莊大氣,一顰一笑頗有幾分大家閨秀的氣質。
這樣溫柔嫻靜的夏冷顏和廖啟寒站在一起,宛若金童玉女!
夏冷顏的溫柔似乎融化了廖啟寒的冷酷,讓他看起來不那麽冷漠,反而有了些許親和力。
可為什麽她自己胸口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一般,連呼吸都顯得有些狹隘,不太順暢!
幾抹苦笑掠過陸淺淺嘴角,她背靠著一塊大石頭,席地而坐,肚子不知不覺的叫了起來,咕嚕嚕,咕嚕嚕……
陸淺淺眯起雙眼,嘴角的苦笑蔓延開來,她手摸著空空如也的肚子,無奈歎氣。
她不得不承認,剛剛自己逞強了,她餓到頭發昏,肚子叫個不停。
“人點背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陸淺淺看著除了醫學資料而空空如也的背包,情不自禁的嘲諷。
她細細回想,這才想起來,早上光顧著挑衣服了,興奮過度,忘記帶錢包,手機也忘了充電,現在僅剩百分之五的電量了。
欲哭無淚,現在用這四個字來形容陸淺淺,再合適不過了。
遼城,她第一次來,人生地不熟,該如何是好?
她無力望天,卻發現天的另一邊黑壓壓的烏雲飄了過來,遮擋住了金色陽光。
“不是吧?”陸淺淺慘叫哀嚎,不敢遲疑的站起來。
現在對她來說最最重要的是要找個避雨的地方,免得被澆成落湯雞。
玫瑰西餐廳,這個餐廳主打情侶餐廳的噱頭,餐廳的布置也是以象征愛情的玫瑰花裝扮。一進去餐廳,便是極濃的玫瑰花的香味,讓人仿佛置身於花海中。
夏冷顏接過菜單,臉頰洋溢著自信,“啟寒,我就按照你之前的口味點菜了。”
廖啟寒並未回答,隻是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豐神俊朗的麵容夾雜著些許複雜。
點好了菜,夏冷顏又點了瓶紅酒,紅酒配玫瑰花再合適不過了。
“我不能喝酒,等下還開車。”廖啟寒擋住了夏冷顏要給他倒酒的姿勢,淡聲道。
夏冷顏繡眉微蹙,嫵媚又妖冶的目光緩緩襲來,“少喝一點,你可以等酒精揮發之後再開車。”
“不喝了。”廖啟寒聲線染上了幾分薄寒,之前整日酗酒的日子,再次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