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殺人很麻煩的
陸淺淺看著男人冷俊的眉眼低低地沉下來,不由得浮現一抹尷尬的傻笑,“哈,你看這後麵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叫呢,我就是覺得好奇,所以過來看看。”
這麽鬼扯的謊言,別說廖啟明了,連陸淺淺自己都不相信。
她越發覺得尷尬起來,手腳並用地從後麵爬出來。
而廖啟明還是那副單純的表情看著她,語氣低沉地說:“我租了個房子,接下來我們就在這裏生活吧。”
說完,他就開著車朝前開去。
陸淺淺嚇得臉色一變,人都結巴了:“租,租,租房子!”
為,為什麽要租房子?
牢房它難道不香嗎?
人在牢房裏的話,陸淺淺還能騙自己她是人質,廖啟寒總有一天會來救她,可現在突然變成一男一女要在世俗裏生活,別人會怎麽看她?
不過,陸淺淺隻驚詫了一秒,很快又回過神來,也許租房子對她來說是好事。
隻要這男人願意來到塵世中來,就說明他們要跟人打交道,隻要有人,她就能跟路人求救了。
而陸淺淺很明顯低估了綁匪的智商。
廖啟明當然不可能讓她跟外人接觸。
他隻是想要跟她一個人生活在一起,可不想有別的人過來打擾他們。
所以,他租下的是一片廢棄的別墅小區。
聽說這個別墅小區是幾十年前的傑作了,本來早已經規劃好了要拆遷,卻不知道什麽原因閑置了下來,這次正好作為他們的生活起居點。
不知道什麽原因,別墅區裏的水電都沒停,除了人煙稀少,荒草叢生,倒也不失為一個流浪的好地方。
陸淺淺走在泥濘的水泥路上,聽著前麵的男人喋喋不休地說著這些話,心裏卻是不動聲色的。
她想,如果廖啟明一個外地人都知道這裏有一個廢棄的別墅,會不會有那些流浪漢也知道這個地方,然後過來避難呢?
結果,她剛這樣想著,就在他們進入的別墅裏,果然有一個穿著破爛的流浪漢抱著一堆廢舊紙殼,似乎正打算從這裏悄悄地出去。
廖啟明一看有人,手槍早已經掏了出去,朝著那人的大腿打了過去。
“啊!”
流浪漢尖叫一聲,撲倒在地上。
而陸淺淺張大嘴巴,一聲尖叫就這樣卡在喉嚨裏。
她想尖叫來著,可見慣了廖啟明殺人,她突然也覺得沒什麽了。
而且,這一次廖啟明下手非常有分寸,隻是給了流浪漢一個威懾,並沒有打死他。
不應該啊。
變態不應該會手軟的。
難道這男人是良心突然發現了?
就在陸淺淺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就看見廖啟明大步朝著流浪漢走過去,並一腳狠狠碾在流浪漢的傷腿上:“告訴你的同伴,這裏已經被我占了,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乖乖地離開,你要是敢報警或是告訴其他人,那就等著有人給人收屍吧。”
廖啟明身上那種瘋狂而嗜血的氣質太過駭人了,流浪漢抱著頭哀嚎,卻連看都不敢看男人的麵容,生怕自己看見了殺人犯的臉就會被滅口。
在廖啟明的低聲威脅下,流浪漢連賴以生存的紙殼也不要了,拖著自己的傷腿就跑了。
陸淺淺絕望地想,接下來他跟他的那幫夥伴可能會很快消失在這個小區裏。
而且,在流浪漢的前車之鑒下,這些人不會想到這裏還有一個人質。
他們隻會把她當成殺人犯的同夥。
看吧,這一下,她就從人質變成了雌雄大盜裏的女殺人犯。
而她甚至什麽都沒做,就這樣白白替這個變態擔了殺人的罪名。
陸淺淺憋屈得很,卻敢怒不敢言。
別墅已經廢棄了很久了,而且其他的東西都別搬走了,就算沒搬走的肯定也已經被流浪漢們弄走賣掉或是敲掉拿來當柴燒了。
也就是說,這男人雖然說要租房在一起生活,結果他直接租了一個什麽屁都沒有的房間,除了能遮風擋雨,真就什麽都沒了。
廖啟明跟陸淺淺兩人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間中,突然不知如何是好。
廖啟明回頭,看著陸淺淺一副受到打擊的模樣,低頭委屈地說:“對不起,我不知道它是這麽個情況,我隻是跟那中介說,我想租一個清靜一點的地方,誰知道他就給我推薦了這地方。”
原來他剛才在那地方下車,原來是去找中介去了。
陸淺淺想到這個殺人如麻的變態像一個無辜的孩子似的站在如狼似虎的中介麵前,直接就被對方判定成冤大頭,然後花言巧語,狠狠宰了一頓的鏡場麵,突然莫名的有點想笑。
“噗。”
陸淺淺最後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笑完之後又怕廖啟明這個天真的變態想歪,連忙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笑你,我就是突然想起一個笑話……”
“你想笑就笑好了,我知道我這種從出生起就沒跟人打過交道的人,下山之後被人欺騙是必然的事,這種事我早已經想到了,你放心好了,我會讓她中介把他吃下去的錢一分不少的給我吐出來。”
“你不會又想殺人吧?”
陸淺淺驚悚地瞪大了眼睛,試圖說些什麽。
廖啟明卻是無辜地搖了搖頭:“這次不會的,這裏不像山上,殺人很麻煩的,我想跟你在這裏生活得久一點,所以你放心好了,這次我不會衝動的。”
陸淺淺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而廖啟明突然拉著她就往外麵走,陸淺淺驚訝道:“怎麽了?這地方你不住了?”
廖啟明頭也不回地說道:“不是,我帶你去買床還有其他一些生活用品,嗯,還有把我們的錢從那個狗中介手裏拿回來,我廖啟明不會白白讓別人欺負的。”
當廖啟明說完這句話時,突然怔住,然後回頭,愣愣地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麽?”
陸淺淺也是一臉懵逼:“廖啟明啊!”
這男人不一直叫這個名字麽?
有什麽好奇怪的。
可廖啟明還是覺得很奇怪:“我從之前就一直很想問你了,你是不是叫錯了?我叫廖啟寒,不叫廖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