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苗疆女
“小淺,你怎麽出來了?”
當陸淺淺狂奔在黑色玫瑰叢中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廖啟明!
那個欺騙她的騙子!
陸淺淺睜大眼睛,猛地回頭,果然看見跟自己丈夫共用一張臉的男人,還有他身後的陸放。
陸放的臉色很是難看,似乎是被迫過來的。
而廖啟明還不知道陸淺淺已經猜到了他的身邊,正一臉深情地看著她。
陸淺淺差點尖叫出聲,大罵你這個騙子,幸好想起自己現在正在逃亡中。
如果她不想被陸家或是這兩個男人抓回去,就隻能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老公。”
陸淺淺強迫自己露出一抹微笑,故作鎮定道:“我今天好不容易把陸溟澤那小惡魔騙出門,剛才我甩掉了他,現在正要回家,老公,你跟我一起走好嗎?”
實際上,如果麵前這個男人真是廖啟寒的話,以他在越市的權勢,在聽說陸淺淺被傀儡術控製的時候就應該想辦法營救她了。
可這個男人一直都沒有動靜。
要不就是實力不允許,要不就是他根本就不想救陸淺淺出去。
不管是哪一個結果,都不是啟寒應該有的態度。
而陸淺淺一直被蒙在鼓裏,加上她根本沒懷疑過麵前這男人的身份,這才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麵。
在陸淺淺的邀請之下,廖啟明跟陸放跟著她一起往黑色玫瑰園的反方向走去。
這一路上,廖啟明跟陸放都表現得極其冷淡,似乎心事重重。
陸淺淺因為擔心自己暴露,所以也跟著沉默下來。
三人很快走出了黑色玫瑰園。
接著卻遇到了一個茬路口。
陸淺淺來的時候沒見過這條路,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怎麽離開。
而陸放作為陸家人,他很清楚哪條路才是離開的道路。
但在看了一眼廖啟明陰寒的臉色後,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選了一條跟通往市區的道路完全相反的路。
當陸放踏上那條明顯不可能離開的小路時,陸淺淺心裏早已經在尖叫與呐喊。
她很確定自己若是跟著這兩個男人離開,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可現在這種情況,她一個弱女子,除了裝瘋賣傻,將計就計之外,還有什麽辦法?
陸淺淺現在腦子一團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麽了?怎麽不走了?”
廖啟明狀似關切地問了一句,實際上他隻是在擔心陸淺淺發現異常。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天的陸淺淺跟前幾天看見他時的狀態很不一樣。
難道她已經發現了他的身份?
不可能的。
她身上的忘情蠱還沒有解開,她不可能想起這世上還有一個叫廖啟明這男人在默默愛著他。
廖啟明不想在這時候功虧一簣,所以隻能極力扮演廖啟寒的身份。
可他打從心底厭惡成為廖啟寒的自己。
他的整個人生,就是因為扮演廖啟寒而失敗的。
往後餘生,他再也不想頂著另一個人的名字生活了。
思及此,廖啟明看向陸淺淺的眼神更加的瘋狂。
不過,在她發現之前,他又恢複成廖啟寒一慣冷酷的模樣。
“走吧,老婆,隻要離開這裏,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
陸淺淺緊張頷首,然後握緊雙拳,露出一抹尷尬的微笑,一步一步往一個她明知道是死路的方向走過去。
陸淺淺走上小路之後,陸放就在她的麵前帶路,而廖啟明則是完全堵死了她的後路。
她走在中間,心裏的絕望卻一點一點地散開。
這樣的環境中,她到底要如何自救?
陸淺淺心裏想了幾百個方法,卻沒有一個能在這個情況下施展。
不論是體力或是其他各個方麵,她都不是兩個男人的對手。
就當陸淺淺最是絕望的時候,幾個穿著苗疆布裙,頭戴華麗銀飾的女子站在了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陸放,放了這個女人。”
為首戴著麵紗的女子突然開口說話。
而陸放在看見苗疆女子的打扮後,瞬間呆愣在原地:“你是……彩鳳。”
“沒錯,就是我,我回來了,這個叫陸淺淺的女人是我們的獵物,我們要定她了,識相的你就給我趕緊離開,否則……”
苗疆女子冷笑一聲,不說話了。
而陸放早已經領教過女子的邪術。
之所以他們現在還有自己的理智,是因為這個女人把自己的臉蒙住了,一旦她解開封印,那麽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徹底的靈魂失首守。
“可是……”
陸放不知如何是好,回頭看了一眼麵色陰沉的廖啟明,以眼神詢問他,現在該怎麽辦?
廖啟明知道陸放早就想放棄了,隻是因為陸美美的緣故,才會一直配合他。
現在這些苗疆女子的出現可能正合他的意。
廖啟明對陸放不再抱有任何希望,而是上前一步走到陸放前麵,對苗疆女子說:“不好意思,這位女士,若我的妻子有什麽得罪的地方,我代她向你道歉,但她是不會跟你們走的,你死了這條死吧。”
“你是誰?”
苗疆聖女彩鳳隔著麵紗看了一眼麵容英俊的男人,眼神中卻露出一抹鄙夷的神色。
自從她在陸放的協助下親手殺了自己最愛的男人,在她的心裏,這世上便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得上那個死去的人。
廖啟明頓了一下,隨後應道:“古武堂廖家啟寒。”
哪怕廖啟明如何不願意,可在這樣的情況,無權無勢的他隻能借用自己最討厭的人的身份。
“古武堂?”
彩鳳眼神中露出一抹疑惑:“廖啟寒?我想起來了,你是這丫頭的丈夫?”
“正是在下。”廖啟明回答得理直氣壯。
陸淺淺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現在正是三方對峙的時候,可她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誰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也許僅僅隻是想來取她的性命罷了。
陸淺淺遇見過太多莫名其妙對她懷有敵意的人,對現在的狀況早已經能泰然處之。
隻是讓她覺得奇怪的是,除了陸溟澤,她跟這個不敢以真麵目示人的苗疆女子可說是沒有一點交集之處,為什麽她偏要在這時候攔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