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廖啟寒的哥哥
嗬嗬,不好意思啊,她力大無窮,武術高強。
區區一個高老師,她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他!
“是,高老師。”
陸淺淺將咖啡放在祈銘麵前,笑眯眯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兄,我先走一趟,等我回來,你一定要把祖傳秘方給我看一眼,就一眼,我保證,多一秒就算我輸。”
祈銘看著女孩活潑開朗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抬頭看了高光餘一眼。
然後,他放下手裏的手術刀,拿起一疊資料,跟著陸淺淺走到高光餘的身邊,麵無表情道:“老師,這裏是學校那邊傳來的合同,說是讓你盡快簽字。”
“知道了,讓陸淺淺拿著,我等一下就簽。”
高光餘滿臉不耐,說著就要離開。
“師兄給我吧,您這是拿祖傳藥方的手,怎麽可以拿資料呢,來,給我,我可以的。”
陸淺淺嬉皮笑臉,正要接過資料。
結果,祈銘麵無表情躲開了,拿著一疊資料跟上了高光餘的腳步,“老師,正好我這裏有幾個關於實驗數據的問題請教您,我幫您拿過去就行了。”
“你……”
這小子怎麽這麽不識趣?
高光餘回頭,深深地看了白大褂的年輕小夥子一眼。
眼神平淡,相貌普通,氣質也是泯然眾人的的樣子。
捏死這樣的人,他隻要一根手指頭就夠了,高光餘冷笑一聲:“那就謝謝祈同學了。”
“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男人一副感激涕零的語氣,表情卻仿佛帶著霜,不動聲色的樣子。
祁銘來這裏是另有目的,學業什麽的,他倒是不怎麽在意,畢業更是想都沒想過。
所以,他算是整個實驗室,唯一一個不懼高光餘威脅的人。
高光餘被祈銘氣得轉身就走。
祁銘抱著資料,抬腿跟上。
陸淺淺則站在原地沒有動。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平平無奇的師兄,剛才的一瞬間貌似有點小帥。
而且,氣質也跟剛才不一樣。
可到底是哪裏不一樣呢?
說不清楚。
也許隻是她的錯覺吧。
陸淺淺晃了晃腦袋,將這種異樣的自覺拋之腦後。
辦公室門口。
陸淺淺一行三人剛走到門口,便看見夏冷顏那個女人一身俏美的小黑裙,氣質溫婉地站在走廊上,笑眯眯叫了一聲:“高老師。”
這女人,怎麽這麽陰魂不散?
陸淺淺看見夏冷顏,隻覺得今天的空氣突然就變渾濁了,令人窒息。
“夏小姐,有事?”
高光餘態度冷淡。
他似乎並不是很喜歡夏冷顏這樣的美女。
夏冷顏嬌嬌俏俏地走過來:“高老師,您的實驗室不是資金短缺麽?正好今天我一個朋友從國外回來,聽說了您的人體實驗,他很感興趣,說是要過來看看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先生貴姓?”
高光餘斜了夏冷顏身後一眼,態度不善。
“廖遷沉,高老師,以後請多指教。”
男人上前一步,態度矜持地與高光餘握了握手。
陸淺淺這才注意到,夏冷顏的身後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廖?
是廖啟寒的那個廖嗎?
陸淺淺的注意力本來一直在祈銘身上,聽見廖這個字,也跟著抬頭,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
長得倒是挺帥。
卻是有點病態的帥。
而且,男人的氣質明顯屬於陰柔的那一掛,帶點神經質的感覺,跟廖啟寒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家人的樣子。
也許隻是同名同姓呢?
看來是她多心了。
陸淺淺剛要鬆口氣,卻聽夏冷顏笑眯眯介紹道:“廖先生這麽多年一直在國外,今天也是第一次回國,不過他的背景您可以放心,他可是廖家的人,背景絕對幹淨。”
“廖啟寒的哥哥,我想您一定聽說過。”夏冷顏特地強調廖啟寒的名字。
是因為在越城廖啟寒便代表了神一般的存在。
沒有人會故意得罪廖啟寒的人,除非那人是想死。
夏冷顏是多年的白蓮花,她自然清楚這一點。
“廖家?”
高光餘詫異,突然皺眉:“冷顏,我倒是沒想到你所謂的金主是廖家的人。”
高光餘明顯一副不待見廖家的樣子。
別人不知道,夏冷顏卻是了解的。
高光餘這個人性子膽小,小心謹慎,敏感多疑,這麽多年一直不願意多生枝節,就算早已經功成名就,還是願意窩在這個小小的實驗室裏,不知在研究什麽。
別人家的教授一聽有讚助,說不定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但高光餘卻還要考察金主的背景。
聽說,隻要跟不良職業掛上鉤的讚助,他一概不接。
也不知道到底是怕警察上門,還是太過膽小了。
想到這裏,夏冷顏露出一抹微笑,姿態嫵媚道:“高老師,您放心好了,您也算是我的老師,我不會害您的。廖先生他雖然一直在國外做生意,但他的背景絕對幹淨,是科技界的新貴,您可以放心。”
“既然這樣,那就先進來吧。”
聽說是高互聯網的,高光餘終於鬆了口,打開門請夏冷顏還有西裝男人一起進門。
卻將陸淺淺跟祈銘攔在了門外,冷臉吩咐道:“祈銘你可以走了,陸淺淺,你去給夏小姐還有廖先生倒一杯茶來,就用我今天剛收到了高山岩茶,快點,不要耽誤了我們談正事。”
這男人是把她當傭人了吧?
不過,實習生在教授手下做事一直都是類似跑腿的角色。
陸淺淺也不是不食人家煙火的大小姐,這些潛規則她都知道了,也無意在這時候打破規則。
於是,笑眯眯答應, “好的,老師,我馬上就去。”
陸淺淺眼看著高光餘當著她的麵就要關上房門,下意識去看那個陌生的男人,卻正好瞧見那男人冰冷的視線緩緩從她身上收了回去。
陸淺淺的微笑就這樣僵在臉上。
這男人難道一直在觀察她?!
他們都不認識吧?
貌似有點恐怖。
主要是男人的氣質一看就是那種神經兮兮的變態。
陸淺淺很怕這樣的人,正要離開去沏茶,突然被祁銘師兄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