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少的人間小祖宗,真香

第67章怕疼怕黑還怕死。

張叔作為廖家的老一輩人,知道不少廖家的事。

他聽說大少爺身體不好。

自從大少爺的母親死了之後,他就一直待在國外,連老爺死的時候都沒有回來看一眼,怎麽會這麽巧,偏趕在先生出差的時候回來?

張叔隻是一個下人,主人家的事他也不敢多想。

隻是為廖啟寒,還有陸淺淺感到不值。

呼!

唰!

突然,一陣涼風襲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的影子從他的麵前飛馳而過,瞬間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勞斯萊斯幻影,廖啟寒的座駕之一,放在家裏已經很久了,先生很少開。

今天還是破天荒頭一回。

“唉,男人啊,果然還是口是心非。”

張叔撩了撩被夜風吹亂的銀白色頭發,抬頭看著道路盡頭,樹皮一樣的老臉上,笑容很是欣慰。

這樣就對了。

女孩子就是用來追的。

女孩子其實很講道理,天大的事,隻要哄一哄就好了。

眼看著廖啟寒跟他的勞斯萊斯幻影一起消失,張叔這才笑眯眯走回別墅。

這時,陸淺淺一個人走在深黑的馬路上,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隻有一棟棟無人的別墅,還有在夜晚看來陰森森的綠化叢林。

不會有熊吧?

陸淺淺怕得要死,小心翼翼縮了縮脖子,試圖降低自己在黑夜中得存在感。

別說不可能有熊。

對錦園跟廖啟寒來說,一切都有可能。

早幾年她吵著要養小寵物的時候,曾生拉硬拽,讓廖啟寒給她買過各種各樣的小動物。

因為沒有定性,她總是三分鍾熱度,為了滿足她的願望,廖啟寒買過熊,買過獅子老虎,兔子也買過。

如果不是因為熊貓屬於國寶級保護動物,估計他能把那可可愛愛沒腦袋的小東西也給弄到家裏來。

後來,陸淺淺很快又有了新的興趣,自然將這些動物拋之腦後了。

她知道廖啟寒肯定會妥善處理,所以就沒管。

但現在看著越來越黑的夜晚,她突然覺得,那些被她拋棄的野獸們,此刻估計就蟄伏在這裏的森林中,隨時準備撲出來,就等著治她一個拋棄之罪。

“嗚嗚嗚嗚,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拋棄任何動物了,你們別嚇我呀!”

“嗷!”

一聲淒厲的狼叫瞬間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陸淺淺瞬間嚇得雙腿發軟。

果然有野獸!

“嗚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得罪了,你們別發火啊!大哥們,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保證,明天就買肉肉過來向你們賠罪,今天確實太晚了,人家花花草草也是要睡覺的,你們別鬧了好不好?”

陸淺淺一邊擦著嚇出來的眼淚,一邊自言自語給自己壯膽。

“混蛋廖啟寒,就算再生氣,就不能等明天再趕人嗎?嗚嗚嗚,下次別讓我逮到機會,否則一定讓你……”

唰!

一輛線條流暢的跑車突然一個打橫,用一個帥氣的漂移姿勢停在了陸淺淺的麵前。

“啊!鬼啊!”

夜晚的光線實在太黑了,陸淺淺隻看見一個龐大的影子朝自己襲來,嚇得立馬抱住頭就蹲在了地上:“大爺,大哥,別吃我,我可瘦了,瘦子的肉都很菜的,一點嚼勁都沒有,一點也不好吃!”

“陸淺淺。”

男人清冷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著隱忍的怒氣。

廖啟寒還在生氣中,因為發燒腦袋昏昏沉沉得,眼前甚至已經出現了虛影。

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樣的力量,驅使著他一刻不停地來到了這裏。

而在他得眼裏,陸淺淺的身影如此的清晰,導致這世界的一切都變成了她一個人的陪襯。

隻要一想到,這個女孩以後將會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妻子,跟他再無半點瓜葛,廖啟寒沉寂多年的一顆心就像在海裏漂泊,再也沒辦法安靜下來。

“嗚嗚嗚嗚,廖啟寒!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還有你給我買的那些野獸了!”

陸淺淺本就嚇破了膽,聽見廖啟寒熟悉的聲音,立刻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再也顧不上什麽仇不仇了,抓著男人的衣領就撲到了他的懷裏,哇哇大哭起來。

別看陸淺淺在外麵囂張跋扈,但她因為小時候被拋棄的經曆,既怕黑又怕疼還怕死,就是一個膽小鬼。

一個人怕到極致後,就會把出現在麵前的第一個人當成救星。

這就是為什麽男人總是喜歡帶女孩子去看恐怖片的原因。

因為,這時候的他們,不論長成什麽模樣,在女孩子的眼裏就是英雄。

廖啟寒現在在陸淺淺眼裏就有著同樣的英雄濾鏡效果。

這種強烈的感情,替代了她對這個男人隱隱約約,怎麽也沒辦法立起來的仇恨。

不管廖老夫人以前做過多少喪盡良心的事,廖啟寒都是她唯一的監護人。

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你,怎麽了?”

廖啟寒第一次被陸淺淺主動抱住。

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此時竟有一些手足無措,想要抱住她,可想到剛才的衝突,又別扭地收回了手,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活該!上車!”

“腿麻,走不動。”

陸淺淺淚眼婆娑地抬起頭,表情呆萌。

廖啟寒瞬間就心軟了,不著痕跡地歎一口氣,冷著臉嗤道:“笨死了,你說你還有什麽用?”

說完,一個公主抱將女孩抱上了車。

身上是男人滾燙的體溫,陸淺淺突然就安靜下來。

如果能永遠停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如果能有選擇,她一點也不想成為一個被複仇蒙蔽心智的人。

她就想跟自己心愛的人,安安穩穩地度過這漫長的一生。

“剛才你哭什麽?”

上了車,廖啟寒並沒有馬上開車,而是扭頭看了陸淺淺一眼:“怕黑?”

她小時候曾因為打雷下雨,在半夜打過好多次電話給他。

其實,每一次他都有過來,但每次來的時候,這女的早就抓著還在通話中的手機睡著了。

沒有一次例外。

所以,陸淺淺至今不知道,自己的這些小毛病,廖啟寒早就知道了,隻是不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