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吻他!每晚都在大佬夢裏不可描述

第102章 他不要朕了……

【宿主,我回來了……】

係統的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絲的失落。

溫棲螢麵前擺著奏折,可是她卻一點兒也看不進去。

【宿主,沈硯辭重生了,對不起啊,我沒有及時發現。】

【沒事,這事兒怎麽能怪你呢?】

溫棲螢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係統能夠控製的。

【宿主,現在怎麽辦呀?】

【沒事,我……我盡量……】

溫棲螢心裏其實沒底,畢竟現在這種情況,她沒辦法確定沈硯辭的好感度能不能漲回來。

不過,如果強行靠近沈硯辭,他肯定是會生氣的,既然如此,那就順著他的意思吧!

溫棲螢批奏折批到了深夜,這才敢去綺夢殿看沈硯辭的情況。

溫棲螢站在房門外,手輕輕搭在門板上,卻沒有推開。

“沈硯辭,我知道你沒睡。如果你不想再靠近我的話,我……會放手的。”

溫棲螢說完之後,還在想,沈硯辭會不會給她開門?

結果,並沒有。

溫棲螢放下手,轉過身,離開了綺夢殿。

沒關係,既然如此,那就實現沈硯辭的夢想吧!

房間裏,沈硯辭坐在**,一臉冷漠,眼圈兒卻是紅的,他不知道應該怎麽選擇,他還能相信溫棲螢嗎?

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麽意思?

這一晚,溫棲螢和沈硯辭都是獨坐到天明,宮人們都在議論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麽了,明明昨天還是柔情蜜意的,怎麽這會兒就好像水火不容了呢?

第二天,溫棲螢寫了聖旨,讓雲簪去宣旨,內容就是任命沈硯辭為大將軍,領兵三十萬駐守西域,有先斬後奏之權,隨時都可以回京。

沈硯辭是有些驚訝的,因為他知道,溫棲螢寫這樣的聖旨,必然是要被那些老臣反對的,可是她還是這樣做了。

“去把這簪子,還給她。”

沈硯辭把自己頭上的簪子拿下來,讓露紈送回去。

可是露紈哪裏敢?立刻跪下:“將軍,您還是親自還給陛下吧!”

沈硯辭歎了一口氣。

“罷了,就放在這裏吧,等我走了,她自然會看到的。”

沈硯辭很快就出征了,溫棲螢站在城牆之上看著沈硯辭遠去的背影,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沈硯辭,我給你想清楚時間,希望……結果是好的。

“陛下,信已經派人給將軍送過去了。”

“嗯,好。”

“陛下,真的就這樣讓將軍離開嗎?”

雲簪不明白,為什麽她家陛下就這樣妥協了?

溫棲螢看著沈硯辭的身影越來越模糊,眨了眨眼睛,不讓淚水流出來:“不然還能怎麽辦呢?他想離開,那就讓他離開吧,若此生有緣,他肯定還會回來的,不是嗎?”

雲簪沒有再說話,低頭沉默著。

而已經走出很遠的沈硯辭在停下行軍隊伍準備吃晚飯的時候,發現了露紈的身影。

“你不在宮中保護她,來這裏做什麽?”

沈硯辭眉頭緊皺,玄甲衛明明是溫棲螢最重要的底牌,露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露紈抱拳行禮:“將軍,陛下讓屬下把寫封信送給您。”

露紈拿出一封信,遞給沈硯辭。

沈硯辭拆開信封,裏麵有三四張信紙,都寫的滿滿當當的,是溫棲螢親筆寫的。

信寫了很多,沈硯辭心裏其實也有觸動,但是他心裏還是很介意,對於溫棲螢的感情,他現在還沒辦法回應。

“還有這個,陛下讓我一定要還給將軍。”

露紈把那根簪子雙手奉上:“從此往後,玄甲衛由屬下和風紈分開管理,我負責跟在將軍身邊任由將軍差遣,風紈負責保護陛下。”

“你……算了,隨便你們吧!”

沈硯辭知道露紈不會輕易離開的,隻能默認露紈跟著。

“陛下,您再這樣下去不行的……”

自從沈硯辭離開之後,溫棲螢每天都把自己困在勤政殿,不停地批奏折,雲簪看著就隻能幹著急。

溫棲螢笑著搖搖頭:“沒事,忙一點兒朕心裏踏實。”

雲簪知道自己勸不動溫棲螢,隻能陪在溫棲螢身邊,給她添茶添衣。

溫棲螢幾乎是每天都往邊關傳信,可沈硯辭幾乎一封都沒有回過。

因為沈硯辭在邊關,所以邊關鎮守的軍隊的糧餉從來都沒有缺過,甚至還多了很多。

大家都知道這是為什麽,除了感激溫棲螢之外,就是感激沈硯辭。

【宿主,沈硯辭好感度加10,目前好感度45。宿主,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了,你千萬別太著急,也別太傷心。】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不過,如果這個世界我拿不到百分之百的好感度,會有什麽後果嗎?】

【宿主,這次的特殊情況我已經上報啦啦,主係統說了,如果這一次宿主沒能完成任務,也不會有任何的處罰措施的。】

【好,我知道了。對了,給沈清用的藥,幫我兌換一下吧!】

【宿主,因為這次情況突然,所以可以給您打折,就不用十年壽命啦,六年就可以了。】

【謝謝!】

就算係統不說,溫棲螢也知道這恐怕也是它給自己爭取的。

沈清不知道自家弟弟和溫棲螢鬧掰了,雖然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但是她隻以為是溫棲螢想要讓沈硯辭圓夢,所以兩個人才做了一場戲。

沈清的身體慢慢好起來之後,就給沈硯辭寫了一封信,告訴他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

沈清在信裏幾乎每一句都提到了溫棲螢,沈硯辭知道,姐姐這是在告訴自己,是溫棲螢救了她。

可是……

“啪!”

溫棲螢把奏折摔在地上,皺著眉頭一臉憤怒。

“陛下,這是怎麽了?”

雲簪趕緊把奏折撿起來,重新放在溫棲螢桌子上,隻不過擔心溫棲螢看到又生氣,所以沒打開,也隻是放在了旁邊的位置。

“最近又有人催朕立帝後了。”

溫棲螢很是頭疼,她不可能立別人為後的,可是沈硯辭現在又……

溫棲螢實在沒辦法,隻能給沈硯辭寫了一封信,試探沈硯辭的想法。

結果溫棲螢等了整整十天,沈硯辭的回信裏就隻有一句話……

“臣聽從陛下旨意,無論陛下立誰為帝後,臣,都會是守護萬月國的一把劍。”

沈硯辭用的自稱,是“臣”,溫棲螢苦笑。

沈硯辭這是不打算回來了,更不想讓溫棲螢立他為帝後,而溫棲螢不管立誰為帝後,他都不管了。

“陛下,您怎麽哭了?”

雲簪給溫棲螢剛沏好茶就看到溫棲螢在哭。

“雲簪,沈硯辭,他不要朕了……”

“陛下……”

雲簪鼻子一酸,也跟著哭了出來,她走上前,慢慢張開手,抱住溫棲螢,輕輕拍著溫棲螢的後背:“陛下,我們不哭了,沈硯辭他不要陛下,那陛下也不要他了,陛下可是萬月國的女帝,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