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吻他!每晚都在大佬夢裏不可描述

第19章 突發意外

溫棲螢可不管這些,反正她的目的達到了。

“溫棲螢!你忤逆犯上,本宮可以誅你九族!”

皇後拍案而起,指著溫棲螢的鼻子,就差破口大罵了。

“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來,讓皇後瞬間恢複理智……

咳嗽的是攝政王溫戰。

“怎麽?皇後娘娘,是想誅溫家九族?”

溫戰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甚至都沒有正眼看皇後一眼!

皇帝趕緊出來打圓場:“攝政王不要生氣,皇後也是一時被氣急了,才會失言的。”

溫戰對皇帝拱了拱手:“陛下,本王的女兒並未說錯,太子的生母才是她正兒八經的婆母,唯一的婆母!”

“是是是,攝政王說的沒錯,太子的生母才是護國大將軍的婆母。”

皇帝表現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在皇後和攝政王父女之間打太極。

可是其他大臣都已經習慣了,反正他們這個皇帝一直都是這個德行,手中沒有任何實權,什麽都要聽攝政王的,甚至有的時候還要聽皇後的!

皇後正在氣頭上,完全沒想明白剛才溫棲螢為什麽要說那些話。

“陛下,本宮現在是你明媒正娶的妻!縱然本宮隻是繼後,那也是上了皇家玉碟的皇後!陛下怎麽能縱容太子妃這麽說話呢?”

皇後破防了,這麽多年來,讓她引以為傲的皇後地位,就這麽輕易地被人輕視和否定了,她怎麽能不著急?怎麽能不生氣?

“皇後!太子妃也是護國大將軍!”

皇帝這是在提醒皇後溫棲螢手中有兵權,讓她別太放肆。

顯然皇後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是她並不打算就這樣忍氣吞聲,隻不過,現在還是要忍……

皇後黑著一張臉坐下,眾人一看也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隻不過這宮宴的氣氛確實冷了一些。

“來人,給大將軍賜酒!”

皇帝說了一句,便立刻有宮女給溫棲螢倒酒。

“你不能喝了。”

沈硯辭皺眉拉住溫棲螢想要拿酒杯的手,那臉上的擔心都快要溢出來了。

“沒事,這杯酒……可是禦賜的,應該是人間佳釀啊!”

溫棲螢壓低聲音,盯著沈硯辭的眼睛說道。

沈硯辭瞬間明白溫棲螢的話中之意,這杯酒,怕是有問題,而幕後黑手,估計就是皇後!

想起皇後的那個計劃,沈硯辭的臉色就黑了。

溫棲螢拍了拍沈硯辭的手,以做安撫,然後拿起那杯酒,一飲而盡。

在喝下去的一瞬間,溫棲螢突然有種身體失去控製的感覺!

【宿主小心!酒裏有蠱!】

【什麽?】

溫棲螢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不受控製地拔下頭上的簪子,刺向沈硯辭!

【檢測到宿主有攻擊攻略者的行為,現在進行強製傳送……】

下一秒,溫棲螢就從夢境裏醒了過來……

病**,溫棲螢一下子坐了起來,呼吸急促,她轉頭看向沙發,發現陳星然睡得很熟,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溫棲螢下意識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自己才睡了四個小時,在夢裏就過了那麽久……

【係統,接下來該怎麽辦?皇後明明是想要毀我清白的,怎麽會用蠱控製我殺沈硯辭呢?】

【宿主……是我不好,沒注意皇後對宿主的殺意值已經爆表了,所以才會突然改變主意,操控你殺太子的。】

溫棲螢眼神一冷。

【太子要是死了,我活不了,太子若是沒死,也必然和我反目成仇。

這女人,真是狠啊!係統,有沒有什麽辦法?】

【有的宿主,包有的!下次進入夢境世界係統可以為宿主解除蠱毒控製,不過時間比較短,宿主需要在有效時間之內解決危機。】

【能解除多長時間?】

【十分鍾。】

【十分鍾,好,我知道了。那這蠱毒怎麽解?你有辦法嗎?】

【按道理來說,如果母蠱死了,子蠱自然就會失去作用了,但是十分鍾之內想要弄死母蠱太難了,所以隻能引出子蠱。

那位劉太醫會解蠱之術,宿主可以讓他幫忙。】

【好,我知道了。】

溫棲螢閉上眼睛,靠在床頭,她還是小看了皇後,沈硯辭說的沒錯,皇宮的的確確是一個吃人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中計了……

【係統,壽命延長了多少?】

【宿主現在總計有九個月零三天兩小時的壽命,恭喜宿主,現在你身體裏的癌細胞已經在慢慢死亡啦!

不過隻要壽命長度沒有超過五十年,你身體裏的癌細胞依舊會有卷土重來的可能哦!】

【好,我知道了。】

事情有了解決辦法,壽命也延長了,溫棲螢一下子放鬆下來,重新躺下,卻怎麽睡不著。

不知道沈硯辭現在……怎麽樣呢?

國際航班:

沈硯辭一下子從夢境中驚醒,可是他怎麽想都想不起來自己夢到了什麽……

“沈總,您醒啦,剛才我看您睡得很香,就沒叫您。”

張知夏,也就是和沈硯辭一起出差的那位張顧問一看到沈硯辭醒了,就趕緊湊過來關心一下,順便刷刷存在感。

畢竟沈硯辭一上飛機就開始處理工作,都沒看她一眼!

沈硯辭皺著眉離張知夏遠了一些,聲音冷漠:“吳特助呢?”

本來想不起夢境的沈硯辭就莫名煩躁,現在看到自己身邊坐著的是張知夏,就更煩躁了。

“啊?哦,吳特助……去上廁所了,一會兒就回來。沈總若是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張知夏沒想到沈硯辭會是這個反應……

“不用,你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

沈硯辭揉了揉太陽穴,下了逐客令。

“好的……”

碰了一鼻子灰的張知夏肯定是不甘心的,但是沒用啊,沈硯辭明顯就是軟硬不吃的主兒,與其惹怒了他,還不如以退為進,然後另想辦法。

張知夏離開之後,沈硯辭才覺得輕鬆了不少,不由自主地又回想夢境,可是他還是記不起來。

但是他就是覺得這個夢境很重要。

“老板。”

吳特助回來了。

“剛才怎麽回事?”

吳特助知道沈硯辭問的是什麽,就把剛才張知夏想辦法支開自己還威脅他不準告訴沈硯辭的事情說了出來。

“嗬!張知夏,她還真把自己當成難得一見的人才了?等這次出完差回去之後,把她辭退,該給多少錢給多少錢。”

沈硯辭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張知夏是怎麽想的,畢竟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他身邊,總是不缺這樣的人。

隻不過,成功的……隻有溫棲螢一個。

等等!沈硯辭突然僵住,他怎麽會想起那個女人?

沈硯辭輕輕搖了搖頭,把雜念拋開。

“吳特助,等回國之後,幫我約個時間,我去複查一下。”

吳特助一聽這話,瞬間擔心起來:“老板,您的失眠症加劇了?”

沈硯辭搖搖頭:“不,是好了。”

好了?

吳特助不理解,好了不是件好事兒嗎?為啥老板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隻有沈硯辭自己知道,他這幾天睡的太準時了,準時的有些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