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妻子
“風紈那邊已經查清楚了,張侍夫的死,是張將軍的正夫所為,張將軍乃是同謀,那一日醉,就是張將軍給的。”
露紈說完之後,房間裏陷入了一陣沉默。
沈硯辭看著溫棲螢,眨了眨眼,似乎是在疑惑溫棲螢為什麽不說話。
溫棲螢卻隻是看著沈硯辭,說道:“現在玄甲衛是你的,這些事情也歸你管了。”
沈硯辭欲言又止,他怎麽覺得好像被溫棲螢坑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沈硯辭遞給露紈一杯茶:“證據可都全了?”
露紈低著頭雙手接過沈硯辭遞過來的那杯茶:“多謝主子賜茶!證據已經都齊了,張將軍已經被壓入大牢,她所做的事情已經整理好了,貼在了城門口。”
沈硯辭點點頭,心裏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把姓張的做的事情昭告天下的這事兒,肯定是溫棲螢吩咐的!
不得不說,這一招又狠又損!
讓張家翻不了身,也讓眾人知道張家到底做了什麽,可以說是直接身敗名裂了!
張家倒台,對於京城的百姓來說,就是一件和自己沒啥關係的飯後談資,可是對於那些大臣來說,這可就是一件大事兒了!
張家倒台,先是給他們敲了一次警鍾,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敢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那這個突然出現的玄甲衛,就會變成他們的催命符!
女帝做這件事情,就是要告訴他們,哪怕是手握兵權的張將軍都是這個下場,那他們這些還不如張家的家族,就要好好想想應該怎麽做了!
玄甲軍,一支神秘的暗衛,如果想要培養出這樣的一支隊伍,誰都知道不容易,而且也需要耗費很長時間。
溫棲螢還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就開始培養的了呢!
而且,說不定這玄甲衛就是先帝留給女帝的!
這一下,大家都知道皇室有後手了!
不過這正是溫棲螢想要的效果,況且現在很多大臣的兒子都還在後宮裏呢!
以後那些人就算想要做什麽,也是投鼠忌器。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張家人一樣,可以隨時犧牲自己的親生兒子的。
“陪我批奏折吧?”
吃完飯之後,溫棲螢直接就帶著沈硯辭去了勤政殿。
沈硯辭被迫陪著溫棲螢一起加班,溫棲螢批奏折,他就在旁邊煮茶研墨,反正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不打擾溫棲螢。
溫棲螢看著那些奏折,頭都大了。
這奏折你就看吧!
一看一個不吱聲兒。
你就看奏折你就大概能知道這些大臣都靠不靠譜了!
有人真的在辦實事兒,說自己管理的地方遇到了什麽問題,希望朝廷能給什麽援助。
也有人上來就拍馬屁,然後就在吹噓自己的功績。
更有甚者,你沒啥說的能不能就憋說了?一天天的就問好是幾個意思?
你發微信呢?
溫棲螢看了一會兒,隻覺得頭疼。
說句實話,她是真沒想到這些大臣居然是這個畫風!有點兒受不了。
“怎麽了?一直皺眉?”
沈硯辭看著溫棲螢心情不太好,有些擔心。
溫棲螢歎了一口氣,遞給沈硯辭兩本奏折:“你看看你看看,這些人腦子裏都裝著什麽?一點兒正事兒不幹!這奏折上都是什麽東西啊!”
沈硯辭本來想說“後宮不得幹政”的,但是又實在是好奇上麵到底是寫了啥,就接過來看了看,還沒看完,就皺起眉頭,甚至皺的比溫棲螢還深一些。
“這都什麽東西?”
沈硯辭的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嫌棄。
溫棲螢聳聳肩:“你看吧,你也是這個反應,真不怪我脾氣不好!”
“誰說你脾氣不好的?”
沈硯辭握住溫棲螢的手:“的確是她們太離譜了……這……我都懷疑她們到底是怎麽當上的父母官!”
“唉!”
溫棲螢搖了搖頭:“俗話說得好,天高皇帝遠,那些所謂的地方父母官還真不一定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聽出了溫棲螢語氣中的無奈,沈硯辭突然想到:“玄甲衛,可以是女帝陛下手中的刀,也可以是女帝陛下的眼睛。”
沈硯辭這話一出,溫棲螢就懂他是什麽意思了。
這還能不明白嗎?
這不妥妥的錦衣衛嗎?
溫棲螢突然就笑了:“硯辭,你可知你今日說出的這句話,會招惹多少人的仇視嗎?”
“可是,這些問題,是必須要解決的,況且,她們就算再恨我,也要有能對付我的能力啊。”
溫棲螢看著眼睛亮亮的沈硯辭,突然就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才是我認識的當初那個沈硯辭。”
“我就隻是……隨便說說……”
“那就拜托我未來的帝後和玄甲衛好好保護我,好好監督那些官員嘍!”
溫棲螢靠在沈硯辭身上,閉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下。
結果沈硯辭微微偏著一低頭,在溫棲螢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溫棲螢一下子睜開眼睛,這還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沈硯辭第一次吻她!
【宿主!沈硯辭對您的好感度加10,目前好感度75!請宿主繼續加油哦!】
好感度加的這麽快,溫棲螢雖然很開心,但是總覺得有點兒不踏實。
沈硯辭抬手把溫棲螢抱進懷裏,溫棲螢在沈硯辭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這麽開始閉目養神。
沈硯辭的懷裏,就好像是為溫棲螢專門定製的避難小窩一樣,無論溫棲螢經曆了什麽,隻要回到沈硯辭的懷抱裏,她就能夠瞬間放鬆下來。
溫棲螢在沈硯辭懷裏睡著了,醒來之後,溫棲螢就發現自己在飛機上。
溫棲螢動了動,想要伸個懶腰,一轉頭,就看到沈硯辭也剛醒。
“睡得好嗎?”
沈硯辭看到溫棲螢也是一臉沒睡醒的樣子,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溫棲螢點點頭:“你也睡著啦?”
“嗯,也不知道怎麽了,以前我都是在飛機上處理工作的,現在一坐飛機就想睡覺。”
溫棲螢有點兒心虛,這不就是因為自己嗎?
可是這話不能說啊!
“累不累?”
沈硯辭看著溫棲螢坐了起來,就給她整理了一下她腰後的靠墊。
溫棲螢搖搖頭:“不累。”
溫棲螢看了一眼窗外,外麵天氣正好,可惜這路程太長,就算現在不累,可再過幾個小時那就說不定了!
“等到了倫敦,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好。”
溫棲螢微笑著點點頭。
“你……願意跟我一起去見見我的老師嗎?”
“啊?”
“我跟老師說是跟妻子一起旅遊,所以他想要見見你。”
溫棲螢沒吭聲,倒不是說不想去,而是沈硯辭口中的“妻子”兩個字,讓她有些懵。
因為她以前從來都沒有從沈硯辭嘴裏聽過這兩個字,沈硯辭說的最多的,就是帶著諷刺意味的“沈太太”……
“你……不願意嗎?”